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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法號空靈(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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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蘇曼便在魯南的樟木縣的山路上遇見了裝扮成為叫花子的駱賓王,堂堂一代文壇領袖人物,名聞四海的詞章大家,卻落得如此的下場,蘇曼執著他的手,又想起了心中的委屈,忍不住地慟哭了起來。

此時的駱賓王鬚眉潔白,皮膚皸裂,顫顫巍巍的手,端過蘇曼端來的清泉水一飲而盡,神志清晰之時,望著蘇曼粉淚斑斑的臉頰,安慰蘇曼道:“老夫命當如此,乃是命中註定,可惜我不聽陸神的話,一時報國心切,而被徐敬業此等賊子所矇蔽,他苟能用魏思溫之策,直指河洛,專以匡復為事,縱軍敗身戮,亦忠義在焉。而妄希金陵王氣,是真為叛逆,連累老夫了。”

蘇曼一聽起駱賓王講起陸神,愁腸百結,氣憤難平,又低聲哭泣了起來,駱賓王此時目光祥和,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嚴厲之色,說道:“老夫一身走南闖北,行跡縱橫天下,有文章傳遍華夏,聲名鵲起之時,也有過投筆從戎,殺敵邊疆的崢嶸歲月,一生飄零江湖,隨遇而安,也算得上是大起大落,慷慨悲壯了,此時兵敗,好心辦了壞事,成為朝廷通緝的罪犯,行到此時,我也大徹大悟了,聽聞這裡有一處寺院名曰靈鷲寺,我看破了紅塵,看淡了官場榮辱,便在此地為僧,餘生和佛祖,蓮花為伴吧。”

蘇曼將駱賓王送到了靈鷲寺中時,寺內的高僧大德素仰駱賓王的文采,德行,便將他擢為本寺的主持,法號為空靈大師,蘇曼見到駱賓王在此處安定了下來,心中放鬆了起來,轉身要離開之時,駱賓王連忙問了蘇曼要去到那裡,蘇曼含淚默默稟明瞭心事之後。

駱賓王看著她,眼睛之中充滿了絲絲情愫,語氣中滿是對陸神的憤恨,知道她心中仍舊深愛著陸神,情愛難斷,連忙勸阻她不要去出家當尼姑,說道:“難道你初進山當了尼姑,便再出回頭之日,或許現在陸神正回心轉意,正四處尋覓你,到時候自當如何,年輕人不要一時衝動。”

身邊上的一位僧人也道:“施主塵緣未了,出家當了比丘尼之後,也未見得心情能夠平復下來,佛祖也不會納入你空門之中的,前方有一處山人逝世之後,留下來的茅草房,你不如便在哪裡住下來,每日聆聽梵唄佛印,經聲頌文,若有一天頓悟,在自己做出決定吧。”

駱賓王不允蘇曼出家,蘇曼去觀察那一間茅屋之時,只見周圍的景色:嫩草茸茸滿石縫,蜂蝶相迎繞青蔓,門對清泉掛石室,水簾懸掛映日色。梅開玉蕊香氣暖,虯松根老向陽寒。金風淅淅知秋到,涼露泠泠花光近。洞前斜陽草生姿,壁後瀉泉藥蘊土,乳燕對對自來去,蝴蝶兩兩相戲忙。石簷瑩瑩玉暗含,玉池淺處冒朱華。

一下子便被如此美麗的景色吸引住了,於是決定在前方山明水秀,鳥語花香,高潔不染的山地有一處茅草房住了下來,也可以照顧年老的恩師駱賓王啊。

而朝廷上所派出的將軍將在第二年的春天時節便將華夏之地被徐敬業鼓動起來的反叛朝廷的地方上的百姓和鄉紳都給鎮壓下去了,此時武后掌握了全部權力,出入宮廷,享用君王儀仗,所頒詔令,皆稱為聖旨,以九五至尊統攝群臣,而武氏親貴卻變得更加囂張跋扈,為所欲為了。

被武后擢升為禮部尚書的武三思,位高權重,聲名顯赫,狼子野心非同一般,屢屢陷害忠良,對於李唐的親貴,他更是恃無恐,一計不成反生一計,只想將他們殺絕殆盡,幸好朝堂之上還有陸神和婁師德,狄仁傑相公,忠心不死,敢於擔當正義,好幾次在朝堂之上,為李氏子孫在武后面前,美言相勸,好幾次陸神更是據理力爭,方使得武三思的奸計難以得逞。

武三思心胸狹窄,嫉賢妒能,早就想報復陸神了,更想掌握兵權,陸神首當其衝地成為他的急於攻擊的物件了,他明白駱賓王曾經是陸神北抗突厥的手下,並以此次叛亂契機,暗地裡搜查出了兩人之間的通訊和捏造證據。

一日臨朝,武三思臨殿回望,身後善於諂媚,附庸權貴的大臣都低下頭去,而秉持正義,正直坦言的官員卻昂首抬胸。

武三思出殿三步,婁師德等大臣正想看看他今天又有什麼花招,果然他又要咬人啦,只見他伏跪道:“啟稟聖後,朝堂之上,有人有不臣之心,還請定奪。”

金鑾殿上的武后道:“那位大臣有奸邪之心,你且慢慢說來,我待著令大理寺去細查。”

百官皆惕俱武三思目光兇險,朝陸神望來,不慌不忙地說道:“此人正是當朝的兵馬大元帥,陸神也。”

婁師德和狄仁傑伏跪道:“尚書大人之話純屬胡言亂語,陸神精忠報國,一國皆知,有怎麼會有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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