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的一個美少女從沒有見到這麼多人,感到有些害羞,便避開了人群,跟奈兒到樹下去採摘蘑菇了,尺素明白她正是張開河和小青的女兒,兩人有說有笑,玩得很開心。
但是屋子之中的大人卻哭成了一團,互相訴說著別後的相思之情小青跟隨多年的丫環胖姑和小英哭著將茶盞端來放到了桌子之上,蘇曼和麗娘飲啜了幾口香茗之後,望著屋子之中的簡陋的擺設和簡便的裝飾,只見兩邊的視窗之上掛著兩幅字畫,一副提著八句小詩:落日舊林鳥棲遲,樹煙空山人踏去,寺上石磐已鳴鐘,松下泉壑每響音。野果欲落沙鳴蟲,邊徑忽暗草驚風,竹箸清白食齋筍,四壁蕭然點昏燈,字跡明朗,婉麗清秀,乃是出自蘇曼之手。
而右邊的牆壁上的另一幅卻寫著:登途獨嘆愁,行路無人伴。寒月帶遲雲,人跡冷江河。十年縈縈夢,一襲涼涼風。歸去橋獨斜,潭清映晚霞。圓臺寒塘石,金銴鑿棋盤。前事指流水,世事再不聽,字跡龍飛鳳舞,剛健有力,想必是出自張開河之手。
而蘇曼不免的想著:“定是文旭哥哥的死讓張開河明白的了官場的黑暗,權力的互相傾軋和人性的多奸多詐,才產生了歸隱山水田園的想法,對世事產生了消極的心裡,藉此避免人世間的紛爭。”
蘇曼所料不錯,陸神停下的手中的杯盞,說道:“哥哥,我們肅清貪官汙吏,他們都為了自己所犯的罪行付出的沉重的代價了,他們死後卻留給兩州之地一個破攤子,眼線時局動盪,民生凋敝,弟弟想奏明朝廷讓哥哥重新出山,當贛州的太守兼領南昌的的參軍,幫助兩州百姓恢復生產,讓社會穩定下來,樹立威嚴,改善民生。”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張開河的回答跟蘇曼前面的所想如出一轍,而小青也含淚捶著張開河的瘸腿說道:“開河他之前為兄報仇未遂,致使落下了病根,雖然現在我們的女兒張黛兒大了,不接觸外面的世界是不行的,但是開河他現在這個樣子,出任太守,空多有不便啊。”
陸神看出了張開河心中的隱憂,他微微一笑將右手覆在了茶杯之上,說道:“哥哥,你給了我一個大驚喜,熟話說你投之以木桃,我投之以瓊漿接下來我也要給你一個驚喜了。”
陸神將一杯茶水端到了張開河的面前,張開河嘆息說道:“哎,傷心的往事就不要再提了,現在還是喝茶吧。”
張開河喝下茗茶之後,只覺得眼前一陣子暈眩,便倒在了小青的懷中了,小青大驚失色,連忙說道:“開河哥,你怎麼啦,了千萬不要嚇我啊。”
陸神連忙站身起來,說道:“姐姐不用著急,哥哥是喝了我親手備制的蒙汗藥才會暈倒過去的,我自看到了張開河的右腿瘸了之後,整天憂心如焚,苦思冥想多日,才想出了治癒他傷腿的辦法,這第一個步驟,便是先用藥物麻痺他的大腦,減少我在一直他的時候的痛苦。”
小青收住了淚水,轉憂為喜,她深知陸神是個曠世奇才,說過的話一定能辦到,但小青看著的懷中的張開和全然沒有一點知覺,連呼吸都很微弱,她還是不免的擔心問道:“弟弟,姐姐不知道為了你這哥哥的腿疾操碎了多少次心,尋訪了多少的山林高士,但都對他的腿疾束手無策,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治癒開河哥的瘸腿呢。”
陸神說道:“我苦思已久,要想治癒哥哥的這條傷腿,只有一個法子可行,便是將他上一截腿骨運用渾厚的內力將其捏碎之後,或許姐姐之前尋訪的醫士知道這些療法,但卻可能生怕病人不能夠忍受著這人世間非同一般的劇痛而放棄了。”
小青聽後無不額頭上直冒冷汗,噓聲嘆氣,陸神卻道:“姐姐,你不用害怕,我偷偷讓張開河喝下杯中的茶水,其實還有兩個不為人知的用意,一個是上面所將的,另外一個讓他在心裡沒有一點陰影和任何負擔,我之後在施針,插住他身體上的一些穴位,他必然感受不到一點痛苦的,放心吧。”
小青方才放心,胖姑和小蓮,蘇曼將張開河扶進了一間房間之中,陸神生怕別人接受不了他給張開河治癒傷腿時的傷腿,便讓他們都出去了,將門也都關了起來。
七日之後,房間之中小青端著一盆水出去之後,陸神坐在他的床榻之上,搓著張開河的手掌,忽然之間張開河的手指慢慢地顫動了起來,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陸神的臉頰冒出了濃密的鬍鬚,連忙側轉過身子,說道:“陸弟,我這是怎麼啦,我到底睡了幾天啊,是不是和你喝酒時,喝得酩酊大醉了啊。”
陸神看著張開河清醒了過來,心中喜悅異常,連忙端著一碗白粥上來,說道:“哥哥,對啊,你是喝醉了酒了,而且一醉便是七天的時間,這七天的時間裡,你半點糧食也沒吃,肚子一定是餓了,來喝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