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緩緩落地,趕到門口的蘇曼眼見著惡賊的左手摻進了袖中,生怕他對陸神施毒,馬上竄起半空,以電擊雷閃的速度,揚劍朝著惡賊的方向刺去,惡賊躲閃不及,左肩膀被割出一個鮮血淋漓的傷口出來。
惡賊急忙拂起身上的黑袍子,只見一句難以名狀的氣味朝著蘇曼和陸神襲來,陸神幌出神劍,靈蛇寶玉發出了一道瑩瑩閃動的綠光照射過來,陸神奪步向前,緊捂了蘇曼的口,方才躲過一難。
惡賊身受劍傷,身子直往屋子後面退去,撞窗逃走了,蘇曼伏在了陸神的懷中,站身起來,無不失望地說道:“陸神哥哥,讓這惡賊逃走了,要想捉住他就更加難上加難了,他這回必定會變本加厲,殺害更多無辜的人的,這可這麼辦啊。”
陸神淡淡一笑道:“我有辦法擒住他的,你放心好了。”看著蘇曼疑惑的眼神,陸神將主意輕聲告訴給他知道。
在後花園的桂堂東屋睡下的劉韜聽到了劇烈的打鬥聲後,疾速趕來,問陸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陸神不想讓年輕人摻和進來,以為他和蘇曼兩人足以剷除這個惡賊了,於是對他說到:“沒有什麼事啦,奈兒和尺素還在屏障下面,你趕緊去扭動機關,將他們弄出來,記得還要去東側房間救出你的大嬸孃我和你二嬸孃還有事要做,趕緊去吧。”
床榻之上傳來了嗚嗚的聲音,顯然奈兒和尺素聽到了響聲之後從睡夢之中醒了過來了,劉韜只好遵照陸神的吩咐,趕緊上前去了。
陸神和蘇曼出了府門之後,登上了藍凰馬,由於事情緊急,陸神從來都不打藍凰馬,此時也甩出了一鞭子,藍凰馬長長嘶鳴了一聲,疾速奔騰起來。
大約走了數十里的路程啦,蘇曼坐在了陸神的身後,身子感到有些不適,有想要嘔吐的感覺,不知道前面的路程還有多遠,不覺得有些害怕,於是問道:“陸神哥哥,你說你的辦法可行嗎,真的能夠追擊到惡賊,將他伏法嗎。”
陸神肯定地說道:“我知道惡賊總有一天會前進府邸之中,加害我們的,所以我在牆壁周圍都撒上了明礬還有硃砂,這幾天來我都在訓練著藍凰馬辨別著兩種氣味,藍凰馬乃曠世難尋的神駿,極通人性,嗅覺靈敏,它一定能追尋得到惡賊的藏身之所了。”
蘇曼笑著說道:“我不是不相信我的陸神哥哥的能力,而是不相信你**這一匹你示若親生兄弟的藍凰馬。”蘇曼想著心煩,又朝馬臀上甩出了一鞭子,藍凰馬鏗鏗發聲,疾速地淌過了河流。
到了晌午之時,藍凰馬將陸神和蘇曼兩人帶進了地勢險惡,亂石露稜,四處喬木怪柏,野花毒草,周圍又是陡坡深澗,斷壑枯井的山巒之中,藍凰馬停下不走了,蘇曼和陸神都下了馬來了,蘇曼不禁搖頭而笑道:“瞧瞧你的好兄弟,把你我帶進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來,到處是險山惡水,哪裡有半個人影——”
陸神朝著她喊道:“惡賊就在這個地方,我們現在身處險地,你還說什麼話呢。”
蘇曼和陸神極盡恩愛,陸神既是他的哥哥,又是他的丈夫,平日裡還未見過陸神對自己發脾氣,如今不覺得有些臉紅,嘟噥著小嘴,跟著陸神上前去了。
走過芭蕉遮蔽的小徑,陸神和蘇曼便看見了前面有一個破廟。只劍四面破舊僧房,破碎瓦礫,四壁生草,氣味怪異,一篙衰柳映豔陽,斗笠橫掛風中懸,悠煙繚繞聚枯潭,傾倒佛身燭熒煌。
陸神說道:“此處峰巒高聳,曠野無人,只有一個破廟,一定就是惡賊的藏身之所了,我們到側面的小窗子看一看究竟。“
陸神和蘇曼手摸到了破窗,探頭去看時,果真是惡賊的藏身之處,滿屋子都是些罈罈罐罐,魚簍竹筐,地面上有金環蛇眼鏡王蛇,烏梢蛇白唇蛇等毒蛇在“瑟瑟”發聲,青壁之上石龍,蜈蚣,蠍子,蜘蛛在爬動,天下至毒至銀之物集於一物,要是有陌生之人進入這間房子,不被嚇死也被這些毒物咬死。
而屋子之中,最陰狠狡詐之物卻不是這些毒物,而是人,這個惡賊,只見有一條鱗甲分明,修長威武的眼鏡王蛇瞅準了青壁上一隻蜘蛛,張開了大嘴咬去時,那惡賊的臂膀前伸,擋住了這一條毒蛇,恐怖的一幕發生了眼鏡王蛇咬到了這一個人的肌膚之時,竟然在地上翻騰了起來,劇烈盤旋著,不一會就死了。
可見這惡人乃是萬毒之驅,身為四創唐門的嫡傳子孫,不知道要修煉天下陰險的旁門左道到何種地步,吃了多少毒蛇毒物才能達到這種地步,蘇曼方才才知道陸神警戒自己不要觸碰到惡賊的身子是多麼英明的舉動了。
就在陸神和蘇曼紛紛愣住之時,惡賊從瓷瓶之中摸出了一種病小小的毒物,它長得小小身子橢圓形,兩側鞘翅脈脈輕。觸角鰓葉長穗狀,腹部金黃髮光澤。一齣瓷瓶,地上的毒蛇嘶嘶吐出紅信子,鑽進了牢籠之中,牆壁上的毒物簌簌向後爬,潛入了瓦礫磚縫中了。陸神知道惡賊手掌中的毒物竟是讓人魂飛魄散的金蠶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