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清心遊》小說信息

368 番外——雅爾哈齊(一)(第2頁,共2頁)

字體:

雅爾哈齊臉木木地道:「不過是些庸脂俗粉,也好意思送到我手上,沒玉兒貌美的爺懶怠看,沒玉兒手巧的爺也不稀得搭理,沒玉兒那般貼心的爺也不喜歡,等什麼時候有誰自認比玉兒好的,只管叫她們來吧。四阿哥好笑道:「不過是給你解悶兒的玩意兒,你當選妻呢?」

雅爾哈齊哼道:「你吃慣了玉兒做的點心,再吃別的如何?」

四阿哥唇角抽了抽:「忍耐。」

雅爾哈齊打個哈哈:「看慣了天香國色,再看別的,我也煎熬;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曾經滄海,有了玉兒後,這世間別的女子,再難入我眼。」

四阿哥垂目轉動佛珠,心裡說不清楚是酸楚還是失落,雅爾哈齊這些年的日子他全看在眼裡,那樣甜蜜幸福的日子後,這個在戰場上滾過的鐵打漢子才會在驟失溫暖後那樣偏激瘋狂吧。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四阿哥看一眼已閉目不言的雅爾哈齊,心裡揣測那是怎樣的一種激狂,最後,輕嘆一口氣,他無法想象,也無法體會,更做不到感同身受。不過,想想自己在得知玉兒出事後心中的疼痛……興許,放大十倍後,便是雅爾哈齊的感受?

想著那樣的十倍疼痛,四阿哥打了個冷戰,冷戰過後,四阿哥在理解雅爾哈齊的同時開始慶幸,所幸,他不曾如這個堂弟一般深陷男女之情。

是慶幸嗎?還是遺憾?那樣極致的深情是什麼樣的滋味?年氏雖稍顯遜色,卻也不差,要不要試試?

「那些宗室,你不管了?」

雅爾哈齊仍然闔目道:「這些年,他們只當玉兒的付出是平常,且讓他們再回去過過以前的窘困日子,若不然,倒要不以為恩反以為仇了。」

四阿哥好笑,玉兒那般明智,豈會讓升米恩鬥米仇的事兒發生在她的身上,純粹是雅爾哈齊自己小心眼兒,他自己過得不痛快,便要讓別人也不痛快罷了,不過,想想前些年聽過的一些閒言碎語,四阿哥也放棄了,有時候做得太好,也是錯,而且,也得讓那些個不識好歹的受點兒苦才好,若不然,倒認為別人有錢就該當接濟他們一般了。

四阿哥看著這個堂弟又搖了搖頭,他府裡這些年萬事順遂,未必沒有玉兒憐老恤貧寬厚待人又行事有度的原因,皇阿瑪之所以忍到如今,不就是因為玉兒的品性嗎?一個惑亂王公神智的女人是危險的,若這王公是別人也就罷工了,偏是雅爾哈齊這個極得皇阿瑪寵信愛重得用的侄子,這危害就更讓人無法突視了。若是別的女人,只怕皇阿瑪早下手了,哪還會等了兩年多時間,四阿哥相信,若非是玉兒,便是有十條命,這會兒只怕也已消失得悄無聲息了。

「你既從魔障裡走出來,就該當注意一下幾個孩子的事兒了,這兩年,我可替你收拾了好幾撥人。」

雅爾哈齊點了點頭,口唇輕隙,隱隱露出一顆尖牙,雖仍閉著眼,臉上神情卻如同嗜血的狼一般狠厲兇殘,讓一邊的四阿哥的手緊了緊,繼而輕撥出一口氣,這便好,只要這個堂弟有了鬥志,這日子便能過下去了。

從四阿哥那裡打了個轉兒回到王府,雅爾哈齊發現,弘普把阿瑪賞的女人他命接了綠纓名字的那個奴才給罰了,那奴才跪在院子裡的石板地上,見他回來還敢委屈地看他,雅爾哈齊在知道是弘普罰的後,便連第二眼也不曾再看她。

進入臥室,看著大兒子坐在炕沿看著他額娘,臉上神情莫測,雅爾哈齊想了想,明白了兒子的心思,好笑道:「這一輩子,除了你額娘,阿瑪不會碰別的女人的。」

弘普眨了眨眼,他得著的訊息是錯的?昨兒晚上阿瑪不曾要了那個奴才?

雅爾哈齊看著兒子臉上的疑惑,想了想:「這個綠櫻雖是你瑪法賞的,可她仍是一個奴才,別說罰了,便是你把她命要了,也是無妨的。奴才們生來便由著主子們擺佈拿捏,普兒,你是郡王府的嫡長子,這全府奴才的命都在你的手上握著。」

弘普的臉上泛起了笑容,奴才?只是奴才!既是奴才,那便好。

「阿瑪今天心情很好。」

雅爾哈齊唇角不自禁地翹了起來:「阿瑪用那個奴才試了試,弄明白了你額孃的情況,她沒事兒,所以,阿瑪很高興。」

弘普的頭歪了歪,等了一會兒,見阿瑪不再開口解釋,便只能放棄,無論是怎麼試的,總之,既然阿瑪確定了額娘一切安好便成,額娘有神仙洞府,異於常人,一睡三年也是正常事,額娘不是說過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興許她的靈魂像孫猴子似的跑到天上玩兒去了呢,到現在,想來不過玩兒了三天罷了。

「阿瑪,要不要換一個綠櫻?」

雅爾哈齊一揮手:「你看著辦吧。」

弘普想了想:「還是讓妹妹安排吧。」

雅爾哈齊點頭:「行,聽你妹妹的。」

綠櫻在院裡跪了一天,之後惠容並不曾把她換了,不過,她也再不敢仗著是莊親王賞的便沒了分寸,很是老實地做著自己的事兒,因她家裡的老子娘弟弟妹妹都在莊親王手上握著,雅爾哈齊用得倒也還放心,無論怎麼說,他阿瑪是沒理由加害玉兒的;再則說,長者賜不敢辭,在無妨礙的情況下給他爹幾分面子也是應該的。

至於奴才們都有的攀高枝求富貴的念想,雅爾哈齊明白得很,只要這個女人識時務,做得好,他也不吝於賞賜,不過玉兒近身的事兒,還是得用服過丸藥的人侍候才行,可惜當初玉兒制的那種控制人的丸藥製得太少,現今卻是再不能給別人用了,只留給玉兒身邊的丫頭吧,妻子睡得人事不知,比年幼的弘吉弘寶還易受傷害,想著這些,雅爾哈齊又愁得不行,以前無事時只去衙門裡應個卯便回,他在府裡的時間很多,妻子倒也不虞有什麼危險,可他開始忙朝堂上的事兒後,說不準便會有疏漏……

想著,雅爾哈齊的眼又眯成了一條縫,恩威並施,這些年玉兒治家並不嚴苛,備不注有奴才便會忘了本份了,看來得擒兩隻有問題的雞殺來嚇嚇猴子了。雅爾哈齊從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他一點兒不介意做得太多,哪怕化身惡魔,只要能護得妻子兒女,他也是一點兒不介意的,他知道妻子同樣不會介意他為保護家人做得太過,哪怕她會愧疚會感傷。

雅爾哈齊打定主意後,很快拎出府裡一個裡通外府的奴才。雅爾哈齊叫來了全府的奴才,宣講了那個奴才的罪狀之後在大廳廣眾之下將之慢慢處死,看著因為那個奴才的慘叫,因為鮮血而個個膽寒的奴才,雅爾哈齊很滿意,他不是善人,府裡,有一個妻子這樣寬厚的就夠了,回頭看一眼臉色不曾有絲毫改變的大兒子與大女兒,雅爾哈齊點點頭,這樣才好,慈不掌兵,治府,便如治軍,若不能做到上令下行,令行禁止,要這些奴才,又有什麼用。

當然,打了一棒子,也沒忘了給個甜棗,在處死一個背主的奴才後雅爾哈齊又狠狠賞了兩個忠心的奴才,有了榜樣,又有了先前那個慘死的奴才為鑑,府裡的下人們想來該知道怎麼選擇了。

第二天,皇帝召了雅爾哈齊進宮,罰跪了半個時辰。

「聽說,你昨兒在府裡公然動用酷刑。」

雅爾哈齊抬頭看看臉色不愉的皇帝,一梗脖子:「玉兒現在和剛出生的嬰兒沒什麼差別,孩子們又都還小,我又要在朝事上用力,總會有顧不到的時候,就那樣把她放在府裡,我不放心。」

皇帝氣得直打轉,怒聲斥道:「那個奴才雖有過,卻罪不致死,你不但把他殺了,手段還酷烈至極,這就是你學的孔孟仁恕之道?啊?你打小讀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雅爾哈齊低下頭,卻硬挺著脖子一聲不吭,任憑皇帝高聲怒罵。罵就罵唄,反正不痛又不癢,這些年,他被罵的還少了?要是十天半月不挨回罵,他倒要以為皇帝精神頭不好了。

皇帝直罵得口乾舌燥,見那頭犟驢老老實實聽著,覺得這小子還算有悔改之心,狠狠喘口氣後,皇帝跌坐在榻上,狠狠灌了一盞茶後,皇帝道:「若不然,給你兩個暗衛守著玉兒?」

雅爾哈齊想了想,點了點頭:「侄兒謝謝皇上。」

「還是隻能灌下參湯?」皇帝皺著眉,這參湯用多了,可未必是好事呀。看看跪了半天的雅爾哈齊,又道:「起來吧。」

雅爾哈齊呲牙咧嘴打地上爬起來,一點兒不顧忌地活動著有些僵直的腿腳,一邊答是。

皇帝氣惱地轉開頭,這小子,故意的,這總共跪了不過一個時辰,哪至於那麼痛苦?皇帝自己哪年祭祀不跪?一個三十歲的年輕人,還比上他快六十的老人?這小子,純粹找揍。

「累?」

雅爾哈齊聽著皇帝這喜怒莫辯的聲音,背上的肌肉一緊,趕緊趨前:「侄兒不累,皇上堂叔,您累不累,侄兒給您捏捏?」

皇帝冷哼一聲,撇開頭去,雅爾哈齊屁顛兒屁顛兒上去給皇帝按摩揉捏肩背,皇帝閉著眼享受小輩的孝心,心裡又無奈又覺好笑,這小子,皮厚得很,怎麼罵他都沒用,他不像別的皇子那樣對於他這個皇父的怒斥句句放在心上,無論罵什麼,無論罵得多嚴厲,這小子都認真聽,可聽過後偏又轉頭就忘,讓人拿他一點兒辦法沒有,若把人惹惱了,準備要罰他吧,他立馬如現在這樣湊上來拍馬屁,真是滑溜得像條泥鰍一樣。

皇帝嘆口氣,算了,玉兒昏睡幾年,這小子也確實心焦,只要沒有到神智昏潰的地步,就算不得大事,再則自己的話,這小子還是聽的,一番敲打下來,果然起了效,終於肯收心想著替他這個長輩出力了,便饒過他吧。

皇帝自己沒有察覺,但凡是涉及到這個沒名分的兒子的事兒,他總是不自覺地寬容幾分,若是這事兒攤在別的兒子身上,別說兩三年行事荒唐怠惰朝事,便是耽於兒女私情幾個月,他也要大發雷霆之怒的,豈會如此簡單便輕輕放過;不過,這一點皇帝是不自知的,旁人卻只道皇帝信賴宗室,卻是無人能真正明白其根由,說到底,對於雅爾哈齊的放縱,其根由便是源自皇帝由愧疚而引致的補償心理,而這種放縱其後續則是習慣成自然,一開始要求放低之後,皇帝便再難對這個兒子真正嚴厲起來。

皇帝在宮裡怒斥雅爾哈齊的事兒不多久便傳遍了京城,一些人暗自幸災樂禍,更多的人卻是無動於衷,都這麼多年了,但凡這位忠勇郡王的事兒,皇上哪次不是高高提起輕輕放下的,要等到皇帝什麼時候真正厭棄他了,再來看笑話吧。

果然,忠勇郡王捱罵的第二天,在朝上,皇帝便把幾項重要的差事交到了他的手上,於是,京中的人都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再無人咯咯議論忠勇郡王如何自小頑劣,其後又如何暴戾荒唐,如何四處行惡了。

弘普坐在書房裡教導弘芝弘英:「阿瑪還是那個阿瑪,他從沒變過,不過,攜君王寵信之勢,他不曾有一言,更不曾有風雷之行,萬物便已寂靜蟄伏,這,便是勢之力。咱們是王府嫡子,要懂得利用自身的勢、阿瑪的勢、諸位堂伯堂叔的勢為自身謀福利。」

弘英小手撐在圓圓的臉頰上,疑惑道:「天下大勢,盡在汗瑪法之手,大哥,借汗瑪法的勢豈不最省事?」

弘芝側頭不屑道:「三弟,殺雞怎能用牛刀?一些小事便用汗瑪法的勢,將來遇到大事,汗瑪法的勢便沒剩下多少了。」

弘普的嘴角扯了扯,想了想:「你們下去再好好想想,若是想不明白的,就記在心裡,平日遇事拿出來印證便是。」

兩小乖乖點頭。

「我要開始去朝上聽政,以後只有你們倆在上書房,要小心。」

弘芝笑了笑:「大哥,我和三弟同出同進,要想欺負到我們倆,可沒幾人呢。」

弘普想了想,放心地點了點頭,繼而又開始想念額娘,當年,他在上書房上學,額娘天天備飯,時時檢查他身上的丹丸是否樣樣皆備妥……摸摸掛在胸前的小瓶,這是額孃的蘊丹瓶,裝在裡面的丹丸無論放多長時間都放得,只是,這瓶兒裡的丹藥再不曾替換過,一直是幾粒救命的丹藥,他身上的衣兜裡也再沒了別的奇奇怪怪功能的糖丸了。

「衣食住行,額娘睡著後,我們的生活都降了一個檔次,淪落到和別的堂兄弟一般了。我和容容大了也就罷了,幾個小的都在長身體的時候……」

弘芝聽著大哥的輕語,想了想:「大哥,你不用擔心我們,平日姐姐安排周全,四堂嬸兒不也是總遣人關照我們嗎?我們沒什麼不妥的。」

弘普唇角輕彎,「當年額娘照管暉堂兄的時候,肯定沒想到今天,我現在真真是懂得了何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了,額娘曾經的一片慈愛之心,為我們換來了今日的諸多關照,宗室裡好些人也都或有意或無意看護著我們……」說著,弘普的聲音有了絲哽咽,眼眶也一片濡溼。

弘英想了想,「前幾天我和二哥領著奴才在路上走,一個衣著有些陳舊,四十左右的婦人手拉著一個小丫頭給我們請安,問起額娘是否病癒,又說她大女兒出嫁時,額娘曾經幫補過……」

弘芝見弘普皺了皺眉,趕緊道:「大哥,那個婦人我們以前見過的,不是藉機接近心懷叵測之人。」

弘普的眉頭仍然不曾鬆開:「就算是這樣,也該更小心才好,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就遇到你們?」

弘芝想了想,「她應是等在那兒的,想是知道額孃的事兒,來表達一下掛念之情的,她要送我們東西,我們沒要,只取了兩隻她手做的小玩意兒。」

弘普聽著只取了兩個小玩意兒,放心地點了點頭:「她衣著陳舊,家境必不寬裕,很不該要她的東西,不過,她一片誠心來探,我們也該回訪一下才是。」

弘英高興道要去找那個小丫頭玩兒,弘芝的嘴角則抽了抽,若那個婦人所說一切是真,大哥的感謝必會出於至誠,可若那個婦人有一點不實,只怕便要招致大哥的厭棄,若是心存不軌之輩,說不準便要落個什麼下場。不過,想想自家兄弟姐妹六人現在最大的不過十三歲,怎麼小心都不為過,何況大哥身肩護衛弟妹的重任,一刻不敢輕忽也是可以理解的。弘芝看大哥小小年紀便皺起的眉頭,心裡不免泛上了酸楚與心疼,決心以後要多幫著大哥。

雅爾哈齊得知了大兒子的查訪,又得知宗室中確有那知恩圖報的,對於妻子昔日的作為有了一些理解,哪怕幾十人裡有一人是真正需要人幫忙的,在分不清楚又是自身有能力的情況下,便是幫了這幾十人,也是值的。也因此,雅爾哈齊為自己日後的嚴厲行為又找著了一個更有力度的理由,管教那些傷父母心的浪蕩八旗子弟,便是讓世上傷心的父母又少一些,哪怕他教訓的一百個八旗中有一兩個最後能痛改前非,那也是值得的。

於是,令八旗子弟聞風而逃的忠勇郡王產生了,若說以前忠勇郡王還是個任俠意氣,恣肆縱意的頑主,那麼,已有六個兒女三十多歲的忠勇郡王就是一個拿著忠孝節義大旗滿京城掃蕩汙穢的清潔工,這個清潔工上不怕天子,下不悚功勳舊臣,滿京城的人,但凡犯到他手裡,沒一個能落個好,輕則挨一頓訓斥,重則骨折筋斷倒臥在床,一兩個月也下不了床;被罵被打後,還得陪笑臉表示感謝,能怎麼辦,忠勇郡王身份在那兒,又得皇上寵信,想給他穿穿小鞋也不成,京中玩慣了的八旗們一時個個叫苦不迭,你說你一個王爺,多少朝堂大事忙不過來,怎麼就盯上了他們這些個小蝦米呢。

京裡茶樓裡隔幾天便傳著誰誰倒霉又栽到忠勇郡王手上了,直到一次裕親王也被忠勇郡王罵了後,京中之人再無人敢與他嗆聲,但凡聽說忠勇郡王路過,那一路的人必是個個和善,人人斯文,聖人君子的謙恭之風得到了最完美的演繹,還不帶一點兒虛情假義的,因為但凡笑得有一點勉強的,說不準便因郡王爺看不順眼讓站在大街上學習真誠的笑容而一笑便一天的。

四阿哥把這些事兒當笑話講給皇帝聽,皇帝聽了忍不住樂:「朕很該把他調到禮部去,或是該讓他去管管訓育學子的事兒。」

四阿哥聽著自家阿瑪的謔語,搖了搖頭:「只怕他一個不順意便提拳把人家的寶貝揍個鼻青臉腫。」

皇帝想了想,也搖了搖頭,末了看一眼四兒子:「他若知道你這樣取笑他,必要找你的不自在。」

四阿哥鎮定道:「兒子手上有人質呢。」

皇帝看著四兒子笑:「那幾個人質只怕派不上用場,雅爾哈齊還沒心軟呢,你自己先要被那幾個小崽子叫得心軟了。」

想了想弘芝四個小子滿目信賴叫著四堂伯的樣子,四阿哥輕咳一聲,躲開自家阿瑪取笑的目光,「玉兒把普兒容容教得好,他們又把自己的弟弟帶得好。」

皇帝想到仍然不見醒來的玉兒,也不笑了,嘆道:「容容那麼小一點點,一府的人都是她管著,五個兄弟的吃穿住行沒一樣不妥當,連她阿瑪的一切也都是她打理,真是難為她了。」

四阿哥點頭:「容容管日常所需,普兒管著四個弟弟的學習與行事教導,兄妹倆把事兒安排得一點疏漏沒有,烏喇那拉氏平日做的也不過都是錦上添花之舉。」

皇帝搖頭道:「老四呀,你媳婦做的可不只是錦上添花的,幾個孩子再聰明,到底還年幼,後面有長輩時時關愛,事事善後,他們才真正地有底氣呢。嗯,你媳婦做得好,賞。」皇帝說著,回頭吩咐李德全賞了一串兒好東西讓四阿哥帶回府去,倒讓烏喇那拉氏很是體會了一下何謂意外之喜。

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點選:

本書手機閱讀:

發表書評: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選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368番外——雅爾哈齊(一))閱讀記錄,下次開啟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部落格、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援!!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