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搶徒
易風至的目光凝聚在張肖旁邊的中年人身上。揹負長劍,一襲青衫,長髮清須,微風下衣服頭髮隨之『蕩』漾,遠遠觀去,便覺有一股超然於世,傲然於天的感覺。
易風至大步奔過去,在三米外,跪拜下去:「弟子易風至叩見師尊。」
而就在他頭還未及地之時,只見眼前一花,一個枯瘦老頭不知從什麼地方掠來,擋在了張肖等人前面正對著易風至笑嘻嘻的道:「乖徒兒,免禮,免禮。」
「閣下何人?」蘇晉又驚又怒,驚的是來者速度之快,他竟不及反應,怒的是自己收徒,有人竟敢前來打擾。
易風至抬起頭來的時候呆了下,那唐建升則拔劍出鞘,戒備起來,張肖也沒想有這變化。也要出言質問。
那料那老頭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轉過身來,氣呼呼的道:「怎麼,你們這些小娃娃難道目無尊長,要以下犯上?」
若說之前是又驚又怒外,這時候蘇晉和張肖就有些錯愕了。
蘇晉面『色』陰沉,但這時候也不敢冒失,若這人真是冒充,等理清了再質問也不遲,拱手問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恕再下冒昧,諸多宗門尊長中可不曾見過前輩你。」
那老頭瞪著蘇晉道:「難道我老人家還騙你這小娃娃不成。」
蘇晉再次拱手道:「不敢。」
易風至見這兩邊對峙,有些不知所措,這本是準備拜師,可到底是拜誰呢?不過這不論怎樣,這裡的事情他是『插』不上嘴的。
老頭身上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甚至還有幾個補丁,頭髮糾結,隨意的用藤蔓束在腦後,面『色』有些枯黃,臉上都起了皺紋,全然不似一個修道有成的前輩高手,若不是之前來得太快,來得太突兀。若是在尋常凡世街道上看見,只怕都會當他是一個要飯的叫花子,此時這老頭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後才從褲腰帶上取下一個同樣不知用什麼乾草繫著的令牌出來,隨手丟給俗晉,道:「看下我老人家是不是冒充的。
蘇晉接過令牌,令牌不大,但很沉,怕是有近百斤上下,通體漆黑,該是用十分珍貴的黑玄隕鐵所制,這材料也就罷了,蘇晉一可看到令牌上的就愣了一下,正面是一個栩栩如生玄武圖案,玄武的背上只有一個令字,可令牌的頂上是兩把劍交叉,這是身劍一脈,執法令的標記,再看邊緣的紋路,卻是象徵著門內長老身份五爪龍紋,而背面,也有著裂天劍宗的獨門標記,握在手中,憑藉自身真元與令牌陣法氣息遙相感應,可以知道這令牌絕對真的。
身劍一脈的執法長老,難道……難道是他?他真的還活著?蘇晉不禁為自己的猜想而有點驚顫,遙想自己師尊曾描述過的這位的面容『性』格,再與眼前這人一對比,心中已信了七八分。與也正觀看令牌張肖對望了一下,連忙躬身雙手將令牌奉上,道:「弟子見過師伯,之前多有冒犯,還望恕罪。」
旁邊的唐建升哪還敢握著劍,急忙拜了下去,這可是師伯祖啊,他也看過令牌,只是,身劍一脈還有師伯祖這種輩分的老怪物存在?
易風至則是張大著眼睛看著其中局勢變化,這老頭的身份竟這樣高。
老頭擺了下手道:「不知者無罪,不過,這孩子可是對著我磕頭拜師了,那就是我徒弟了,嗯,你們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