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重連忙按住在自己懷中扭動不已的嶽芸的嬌軀,天啊,這個丫頭簡直是太誘人了平時還真的看不出來,整天擺著一張拒人千里以外的冷麵孔讓人以為她還是性冷淡呢,可是誰又知道在那清冷的外表下,是一個風騷嫵媚的惹火佳人。
張少重可不敢保證如果懷中的這個小妖精在來那麼一下的話,自己不會立刻就在這裡將她給就地正法了
。於是大手將嶽芸的嬌軀緊緊的箍住不讓她有機會在亂動。感受道張少重的動作嶽芸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滿臉的幸福的趴在張少重的胸前豎起晶瑩的小耳朵準備聽張少重解釋。
只聽張少重道:「小丫頭由於你不是修道之人所以你看不出來剛才的李玥的印堂發黑,隱現血光,可以說這是大凶之兆…」
正和張少重在自己胸前的大手作鬥爭的嶽芸一廳立刻啊了一聲連忙問道:「那,那改這麼辦呢,多好的一個小姑娘啊,難道今天就要被害了嗎?少爺這麼厲害一定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聽了嶽芸的話,張少重一陣飄飄然,畢竟被一個大美女如此的稱讚,張少重自然是十分的高興,要知道平時在他身邊的那些個丫頭無論自己坐什麼事在他們看來都是應該的,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會為自己的成功發出讚歎和用像嶽芸這樣的如此的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在那些丫頭的心中自己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她們對自己更多的是一種崇慕和敬仰之情,或者還有千百年積累下來的愛慕吧。
張少重為嶽芸解釋到:「我們一進這個酒店我就感覺道了一股濃重的陰氣籠罩著整個大樓,稍微一檢視就發現在這個樓上竟然有十幾個像李玥這樣的女子都是印堂發黑,並現血絲,這時面相中的極兇之相。我就感到很奇怪,你說如果只是一個人也就罷了,可能是她命中註定的馬克是竟然在這麼一座樓中同時出現十多個這種面相的女子,而且這些女子經過我的探查都是像李玥這樣的年輕的而且還是元陰未喪的處子,所以我就故意的問李玥一些話,並檢視了一下他的生理狀況,肯定了她還是處子之身。」
「啊,原來少爺一直盯著那個小姑娘的屁股看是為了確定她是不是處子啊,我還以為…」
張少重在嶽芸的香臀上輕輕拍了一下道:「小丫頭你以為我是在幹嘛啊?」張少重當然知道嶽芸想要說什麼,其實他還真的如嶽芸想的那樣,雖然是說是確定李玥是不是處子之身,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直在拿李玥的嬌小的臀部與當時懷中的許雲的挺翹的香臀做著對比。
嶽芸道:「好少爺,是芸兒不該胡思亂想的,那接下來的?」
「接下來就簡單了既然發現有問題,所以我就趁給李玥小費的時候在那丫頭的手心上畫了一個符咒,這個符咒可以保證她的安全,而且到時候我們可以憑藉符咒尋找道李玥的縮在,所以啊,道晚上一定會有一場好戲出現的
。」
嶽芸聽了張少重的話怯生生的道:「少爺你說這個樓上陰氣森森的,你說會不會是這個樓不乾淨啊?」說話的時候嶽芸還朝周圍看了看並將滑嫩的身體朝張少重的懷裡擠了擠,似乎這樣就會有安全感。
張少重見到嶽芸的模樣不由的輕笑道:「什麼啊,這裡可是沒有什麼鬼魂之類的東西的,之所以說這棟樓陰森主要是因為這個樓建造的時候是按照一個十分陰狠的邪惡陣法建造的,所以在修行高深的人感覺就是在這棟樓中住會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張少重平時被葉素蕊強逼著看的那些典籍這時派上了用場,雖然是用來泡美女的,可是畢竟張少重是將這些內容記下來並已經開始運用了。
聽了張少重的解釋,嶽芸才鬆了口氣,畢竟這些鬼怪之類的說法對女子來說的確是一個十分令人害怕的話題。
張少重將躺在自己懷中的嶽芸一把抱起道:「好了,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我們這就去做該做的事情了」說著向許雲所在的房間走去。
嶽芸聽了張少重的話,輕輕的啊了一聲感到自己的身子被張少重抱了起來,想到馬上就要發生的事情,佳人小臉紅霞,看向張少重的眼神又迷濛了許多。
當張少重將房間的門給踢開走進去的時候,正好許雲正半*在**,身上穿著一件薄紗睡袍,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明顯的是剛剛的洗過澡。
見到張少重抱著幾乎是渾身**的嶽芸走進房間,許雲見到嶽芸的模樣就知道她一定是被張少重給好好的**了一番,兩人身上傳來一股濃重的**味道。許雲看了兩人一眼指著浴室道:「趕快去洗個澡了,將身上的味道給衝一衝,我已經給你們放好洗澡水了。」
聽許雲如此說張少重直接一邊走一邊將嶽芸身上的衣服扒下,先是體恤衫,接著是那被推到腰間的超短裙,當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張少重正好將嶽芸雙峰上的黑色乳罩拋在地板上,此時嶽芸身上只有一件小小的白色內褲將自己的神秘的三角保護起來,那胸前的小白兔在張少重的撥弄下歡快的跳動著,晃動的令人眼暈。
走進水汽繚繞的浴室,張少重將佳人貼身的小可愛給褪了下來,順著那光滑修長的大腿,滑落到滿是水漬的地板上,一具玲瓏嬌軀顯現在張少重的面前,蜂腰隆臀,纖腿修長,長髮披肩,眉目如畫,端的是仙子一般的可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