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快樂的二奶
副市長黃梅毅支開司機,聲稱忘了批示幾份檔案又回到辦公室,看到秘書小劉的座位空著,桌子上整整齊齊的,他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進入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他先在大皮椅上坐下,環顧四周,桌子需要收拾乾淨,窗簾要檢查一下是否關得嚴嚴實實。對了,酒!副市長彎腰把xo酒從櫃子裡拿出來時,有些猶豫了:今天需不需要吃美國進口的壯陽藥偉哥呢?
自己是靠真才實學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的。黃梅毅靠一手好字型以及從唐詩改編成現代革命詩歌的才能,一路從副科長升上來。想到這裡副市長渾身打了個顫,感嘆道,那個美女人可真對自己的胃口呀!
那是在一個月前,黃副市長在一個酒會上認識的叫什麼「青青」的婦人,不過當天晚上和她單獨在一起時,充滿詩情畫意的黃副市長已經改口叫她「親親」了。那親親可真是個天生尤物,人應該有三十多歲了,可是渾身透出妖冶和美麗,這可是五十五歲的黃副市長第一次認識一個同時可以用妖冶和美麗來形容的女人。黃副市長在官場上的人緣和口碑都不錯,貪汙腐敗說不上,最多有時幫朋友做點小事,但都是以不和國家的利益\國家政策相沖突為前提的。雖然有時逢場作戲地偷偷情,甚至嫖一下歡場女子,但是心高氣傲的副市長認為目前中國的風塵女子和二奶們除了美貌之外一無是處,如果真有象親親那樣才色俱佳的美人兒,那就另當別論。
天呀,只要她願意敞開大腿,我就願意敞開錢包!
所以黃副市長一直堅持不發展情婦,不包養二奶。當然,這想法是那天和親親上床前的,確切說,是到第二天兩人一夜**起床後再次**雲雨之前的想法。那天發生了什麼?
女人溫柔地伺候了自己一個晚上,所以黃副市長起床後一點不覺得疲倦。在**坐起來後的黃副市長盯著身邊玉體橫陳的親親什麼也沒有穿躺在昨晚揉亂了的被單上,不覺**興又起,怎奈何有心無力。正在猶豫之間,親親翻了個身,媚眼朦朧地望住黃副市長的**,黃副市長伸手從親親雪白的大腿之間捻起兩根沾乎乎的**,舉到親親眼前,原來只是為了博得美人嬌羞一笑。
黃副市長沒有想到的是,那女子嬌柔一笑之後,竟順口吟出一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的唐詩絕句,讓黃副市長渾身彷彿觸電般。黃副市長伸出顫巍巍的手把毛髮重新粘到親親白嫩的大腿上,順手抓住美人的兩條粉腿,分開來看那昨夜銷魂過的地方,同時也脫口吟出一句「曉看紅溼處,花重錦官城」。那美女人親親並不扭伲,就這樣敞開著仍然粘著黃副市長精液的**嬌羞地一邊微微喘氣,一邊輕聲吟對「花徑不曾緣客掃,篷門今始為君開」。黃副市長陡然間有了「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的感嘆。沒有想到,當初自己在一次次運動中靠臨摹古唐詩抒發革命豪情,卑恭屈漆的跟著造反派搖旗吟詩,從一個小小的科長一路獲得賞識,當上了副市長,在甚感「高處不甚寒」的今天,竟然在**碰上了知音!黃副市長當時的心情陡然回到那如火如荼自己手臂上纏著紅衛兵袖章的**燃燒的歲月裡似的。他強烈壓抑著激動,深情凝視著女子的下體,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吐出「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算是對女子「篷門今始為君開」的謝意。那美女子顯然也來了興致,伸手過來抓住黃副市長垂頭喪氣的**,隨即吟出「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和「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這兩句詩來暗示昨晚搞得不過癮,今天自己還想再來一次。
這黃副市長畢竟是年紀大了,雖是**心大起,怎奈下面跟不上,加上大概是聽到親親詩中有「細」和「急」這樣**的字眼,覺得也有必要提醒親親一下,昨天晚上自己是很勇猛的。於是他以低沉的聲音念出「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這詩不但讓親親明白自己昨晚幾度雲雨,而且隱隱暗示自己是身份不同凡人的高階官員,如果在唐朝,他這個副市長大概也相當於征戰沙場的將軍吧。這親親果然是玲瓏剔透的聰明美人,手兒只是輕輕耐心地撫摸黃副市長那「笑入荷花處,伴羞不出來」的小弟弟,等黃副市長稍微有點起色,只聽那嬌柔的聲音又起「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這親親美女子一邊撫摸一邊已經擺好了姿勢,黃副市長嚥了口口水。他不喜歡**太濃密的女子,那些可以用「竹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來形容。好在眼前的美人兒**稀疏,可謂「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加上昨晚雲雨過後並沒有清理,看在黃副市長眼裡,真是「桃花流水悄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於是他立即挺槍上馬,亂刺一通,卻不得門而入。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那美女子親親竟然還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邊仍然可以吟出不連貫的詩句:「桃花盡日隨流水,洞在清溪何處也?」
黃副市長腦袋裡的血液慢慢向下面衝去,不過還可以理解親親借這詩抒發的**意,那就是自己的花朵一直很溼潤,可惡黃副市長怎麼還沒有找到洞口呀?
黃副市長邊想邊抑制自己的興奮,生怕沒有上馬就軟下來,又是一陣亂戳,可是仍然不得法而入。於是有點埋怨地說:「重門深鎖無覓處,疑有碧桃千樹花」。
親親一邊嬌喘,一邊向黃副市長拋了個媚眼,不示弱道:「羌笛何需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聽到這些膾炙人口的詩詞,黃副市長又次回想起紅衛兵大串連時他在擁擠的火車上身體頂住一個女紅衛兵的激動,這時就是想下面不堅挺也不行呀。果然,不一會兒,黃副市長已經「即從巴峽穿巫峽,便下襄陽向洛陽」了。今天特別勇猛的黃副市長覺得自己的小弟弟也特別長,他使用深淺相間的方法,沒兩下就讓**的親親「留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了。這時,整個房間就剩下「時時聞鳥語,處處是泉聲」。為了延長快樂和多享受一下女人嬌美的樣子,黃副市長邊使勁變繼續強迫自己想唐詩,於是「桃花一簇開無主,可愛深紅愛淺紅」以及「請君試問東流水,別意與之誰短長」的句子就出現了。不行,黃副市長警告自己,快要「一江春水向東流」了。於是他馬上閉上眼睛,想把親親那迷人的身姿排除在腦外,可是親親那小美人的嬌喘聲聽在黃副市長的耳朵裡,仍然有「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的效果。大概不到六分鐘,黃副市長終於忍無可忍地「飛流直下三千尺」了。
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回味,可是每次回味都有不同的新感覺。黃梅毅副市長把酒放好,決定不再使用壯陽藥「偉哥」。黃副市長從心裡不願意承認親親是自己的二奶,他覺得正確的說法應該叫戀愛,並且這種感覺是自己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他暗暗慶幸自己在五十五歲時終於找到了紅顏知己,否則時光如飛,不再上一層樓的話,五年後就要退休了。想到這裡就覺得後怕,一旦退休,哪裡還有什麼機會?象親親這樣的美人兒可能連看自己一眼都不願意吧?!這些天他也有過思想鬥爭,甚至暗暗把自己和親親的關係與那些大貪官與情婦的關係作了比較。雖然每次都讓他暗暗出一身冷汗,但最後他都會安慰自己一番,畢竟,自己和親親的關係要美好得多。至於家裡的老婆,那不是一個問題,官當到這份上,不就象民間流傳的那樣「工資基本不動,菸酒基本靠送,老婆基本不用——」何況老婆也年紀大了。哎呀,真讓人感嘆,彈指一揮間,老婆都變老太婆了。
走廊那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黃副市長馬上夾住自己的雙腿。聽到親親高跟鞋的聲音,黃副市長馬上想到一點值得安慰的地方,親親並不是因為貪圖錢和權才和自己上床的,她都表明了是喜歡黃副市長不好色,不貪財兼有才氣。從黃副市長這邊來說,也不全是貪圖美色,那天如果不是雲雨一夜後兩人早上邊吟唐詩邊**樂的話,黃副市長說不準就不再見親親。不過現在不同了,一個月下來,黃副市長已經無法離開親親了。親親這個自稱從湖南來打工的女人,美得讓人不敢相信,而且才華橫溢,每次**不是吟詩就是唱歌,並且還喜歡裝扮成各種角色和黃副市長享樂。上個星期她突然打扮成護士進入黃副市長訂好的酒店,結果不到三小時,接受了這位俏女「護士」兩次「全面身體檢查」的黃副市長就洩了四次。「都55歲的人了,」黃副市長不覺微笑著自言自語,「沒有想到自己老當益壯啊!」
今天是親親要求要在黃副市長的辦公室**!一開始黃副市長有些猶豫,特別是想到前幾年被判刑的湖北省副省長孟慶平,看到人家公司來辦事的女秘書有幾分姿色,竟然在辦公室就把人家姦汙了。不過黃副市長馬上強迫自己不要這樣想,自己和親親的關係不是那樣的。一想到親親裝扮成女護士給自己帶來的刺激,黃副市長是欲罷不能。其實,自己一直是有賊心沒賊膽,當時聽到孟慶平副省長在辦公桌子上把那女人的衣服拉開,一邊拿著筆批示檔案,一邊進入那女人時,自己不也是暗暗興奮過嗎?管他呢,自己為革命已經貢獻了半輩子了,古人說得好「有花勘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所以,今天下班後,自己先回到辦公室,靜靜地等著親親打扮成公務員的樣子來請示工作,然後——「哈哈,我就把她抓住按在辦公桌上,扯掉她的套裝,然後不經過**,就硬生生的進去——」
哎呀,不好,黃副市長想得太入迷,一不小心,又「飛流直下三千尺」了,結果「入雲深處亦沾衣」,褲襠頓時溼了一塊。這節骨眼上,高跟鞋聲音被敲門聲替代了。
「這麼快就有訊息告訴我?」深陷在火車咖啡座裡的男人看見郭青青坐下來就迫不及待地問。
「當然,那還能錯。」滿面春風的郭青青自豪地說:「你以為我是誰?」
「我知道你是誰!」男人喃喃的嘀咕道,「就怕你忘記了自己是誰。好了,先告訴我,你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黃副市長!」
「哎呀,」男人動了一下,「你怎麼這麼快就上手了?那個黃副市長據說有希望更上一層樓,奧運會後要到中央的。你真行!」
「謝謝誇獎。」女人聲音帶點俏皮。「他人確實不錯,沒有什麼把柄,也沒有明顯的弱點,我也是研究了好幾天,因為他負責奧運會的主要保安工作,正是你需要的人。好在後來總算讓我找到他的致命弱點——」
「他貪財?」男人問。
「貪不貪財我不知道,可是就算貪財是他的弱點,我也沒有辦法呀,以他這個級別的貪官汙吏的平均水平,我就是把整容的那一百萬美元都給他,恐怕人家也看不上吧。你看人家王寶森,陳希同——」
「那一定是好色!」男人說。
「男人當然都好色,那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弱點。再說人家黃副市長才55歲,不知道電視臺和演員學校有多少人願意和他上床,就是好色我也沒有辦法呀。」郭青青邊說,邊故意做出媚人的表情。
「那我想不到還有什麼可以讓你得手的。」
「你也太小看人了,我是靠才色兩手把他迷住的,哈哈。」
「青青,小聲點。」男人聳了聳肩,「告訴我你在什麼情況下得到的情報?」
「哦,你真想聽?」女人有些詫異的樣子。
「什麼我真想聽?如果不知道情報如何來的,我怎麼知道這是否是圈套?不要廢話了。」
郭青青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珍珠奶茶,開始講述那天是如何得到三份重要的情報的。
那天我打扮成公務員小姐的樣子進入到市長辦公室,說了聲「市長好」後就站在那裡擺出一副一本正經隨時聽候吩咐的樣子。你看就象這樣,當時我肩上背了個小包,臂彎還故意夾了個資料夾。黃副市長就坐在他那張大皮椅子上,表情混雜著狼狽和後悔的樣子。我想,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嗎?我慢慢走過去,等到走到他那張豪華的辦公桌邊時,就彎下腰恭恭敬敬地把「檔案」送過去。我雖然穿著套裝,可沒有帶乳罩,一彎腰,兩隻奶子就這樣彈了出來。
黃副市長臉上雖然有點紅潤,但反應好象有些遲鈍。於是我順勢坐在辦公桌上,把身子傾向他,在我快要接近他時,我發現他表情尷尬地迅速把兩腿合攏,哼,不過還是被我瞥見了他的褲襠有塊溼印,哎呀,這個討厭的老傢伙,竟然在我來之前就忍不住在褲子裡**了!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煩躁,大概是花天酒地太多的原因,他本來就精液稀少,還老逞能。上次為了讓他感覺良好,我不得不胡亂在手上身上擦點潤滑油假裝說成是他的精液,結果,他還真以為自己返老還童了呢。這次我好不容易說服他在辦公室來一次,他卻先情不自禁了,看起來又要費我一番口舌。
我撒嬌地嚷道:「市長老公,你肯定又和女秘書或者手下的小姐鬼混了,不嘛,我不幹!」
「哪裡有什麼小姐呀,」他擺擺手,「我忙得要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