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忙?」我一邊不依不饒地追問,一邊在市長辦公桌上寬衣解帶。
「看檔案,批檔案呀。」黃副市長把手攤開,兩隻眼睛就死死盯著我解釦子的手。
「哎呀,」我停下準備脫三角褲的手,故意生氣地嚷嚷:「原來搶走我老公的情敵是那些狗屁檔案呀,它們在哪裡?讓我找它們算帳。」我開始東張西望,可是辦公桌上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哪裡有什麼檔案?
「它們在哪裡?」
「什麼它們在哪裡?」黃副市長有些迷惑地看著我放在三角褲上的手。
「那些檔案呀!」
黃副市長恍然大悟,笑了起來,「都在保險箱裡,當然不能放在外邊。再說,我們不是要在桌子上玩嗎?」
我一聽心裡就涼了半截,不過隨即我就噘起了小嘴,轉過身背對著他,低聲嘀咕道:「這哪裡象辦公室,桌子上乾乾淨淨的,哼,你拿些廢紙張或者那些檔案出來擺在桌子上,讓我感覺到自己是在和日理萬機的市長玩,我才幹。哼!」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剛才已經掃視了房間,哪裡有什麼廢紙。再說,我那一生氣故意一轉身肯定取得了特別效果,你知道我最迷人的地方就是裸背到屁股溝。我們以前吵架,我一把裸背和屁股轉向你,你就頂不住了。想那黃副市長比你還好色,如何可以堅持住?果然,兩分鐘不到,他就走向保險箱,從裡面拿出一紮檔案,胡亂放在大桌子上。
我扯下三角褲,一下子滾到桌子上,故意把那些檔案惡狠狠地拉到我屁股下,一邊看著黃副市長說:「哼,今天就要讓這些佔去你時間和心思的‘情敵’在我屁股下眼巴巴地看我們倆人耍樂子!」
「青青,」陷在火車卡座裡的男人用舌幹口燥的聲音打斷郭青青有聲有色的彙報:「我知道了,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你看到的檔案內容嗎?拜託不要描述你的那些細節了。」
你以為我想描述嗎?不是你想聽的嗎?不過要告訴你檔案的內容的話,我必須得慢慢從當時的情況講起。我聽說蘇聯的色情間諜把照相機的開關裝在**裡,一開始進入就自動拍照,不過我可沒有那玩藝,我得全靠腦子記憶,那麼多檔案我都得在**的時候偷看完,並且有選擇性記下你指示要我搞的內容,你以為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呀?我是靠情景記憶法才記憶下來的,所以如果我不回憶當時的情景,那你也別想獲得檔案的內容!現在我可以接著講了吧?你就當是工作彙報不就得了。
我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不過我看出雖然黃副市長已經有些興奮,但是還沒有放下架子在辦公室脫光衣服,再一想他剛剛出了一次精,現在未必能行,如果不讓他全力以赴陷進來,那麼我就很難找到機會偷看桌子上擺滿的那些檔案。想到這,我只有捨身成仁了,哈哈,於是我就這樣面對黃副市長坐在桌子上,一邊讓屁股在檔案上慢慢的摩擦,一邊把大腿一張一合,那老傢伙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想伸手過來摸我,我一扭腰避開了,嬌啜著說:「我不幹,你對你的檔案情人太好了,忘記了親親,我今天要罰你嘛。」
黃副市長從皮椅上站起來,抱住我邊親我的臉邊結結巴巴說:「怎麼懲罰?」
我說,罰你要我,親我,從上添到下,親遍每一處——
黃副市長顯然很想我這樣罰他,於是他嘴巴鬆開我的舌頭,慢慢向下滑去。當他親我胸脯時,我側過頭,順手翻看檔案,連看了幾份,都是什麼反腐敗呀,黨的建設呀什麼的,沒有什麼價值。不過這時從屁股下抽出一份,看標題就知道和你吩咐我搞的東西有點象,當時黃副市長正抓著我的兩個**,把自己的頭夾在中間,我為了讓他多享受一會,於是就輕輕吟道「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我知道這樣一吟,黃副市長就會在我的兩乳之間多逗留一會,好體會那「兩岸青山相對出」的詩情畫意,我於是就利用這個機會閱讀這份檔案。檔案是社會科學院專家經過對公開和秘密情報的研究後得出的結論,他們認為,這些年中國的和平崛起勢不可擋,引起國際上不同的反響——美國雖然主流認為必須兩手對付中國,一是合作代替對抗,二是和平演變。但是這些年由於中國過快的發展超過了美國的預期,所以美國鷹派有所抬頭,他們以中國威脅論為主,妄圖影響美國民眾和美國主流社會,採取對中國遏制的政策。報告認為,目前對於鷹派,要向中國開刀就苦於沒有導火線——檔案建議我們黨和政府務必不要給這些鷹派以可乘之機——
我覺得記得差不多了,於是又伸手翻閱其他的檔案,可是黃副市長還在我兩乳之間亂啃,我有點不方便。為了讓他快點移下去,我就又吟道:「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你別說,還真靈,那黃副市長的嘴巴就開始向我小腹移去,這樣我稍微躺下一點,又抓到好幾份靠近桌邊的檔案,就發現其中一份重要的。我看到上面標明是國家安全部的情報,還是機密件呢。那檔案上說到奧運會有關的保衛工作,其中說了你想知道的國家安全部迄今已經掌握的諸多危險因素,我看有七條,當時我想一一看,可是很有點不順手,要是再躺平一點就好了。這個時候,黃副市長的嘴巴已經移到「籬籬原上草」的位置了,為了讓他的頭再低一點,在無法想得起什麼適合的唐詩的情況下,急中生智地念出了一句「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黃副市長聽到這偉人的詩句,渾身一哆嗦,嘴巴很快就滑到的我兩腿之間,我於是可以詳細的記憶了這七條。第一,——
大概足足有三分鐘,我才默記完畢。我放下檔案時,本來以為今天已經夠了,可是回頭一看,瞥見最重要的一份檔案,也是你特意要我留意的。可是我現在躺在桌子上,那檔案也躺在我頭旁邊,我總不能夠把檔案拿起來舉著看吧?!怎麼辦?我急得身上都冒出了汗珠。這時黃副市長已經快懲罰完自己了,只聽見「桃花潭水深千尺」的聲音——
看起來只有這樣了,哎呀,現在想起來臉還紅呢。我當時輕輕推開黃副市長的頭,義無反顧地就地翻了個身,改成趴著的姿勢,四肢撐在桌子上,翹著大白屁股對著黃副市長的臉。哎呀,我都不想講了。當時雖然黃副市長只是愣了五秒鐘,可是對我簡直就象漫長的五年!我不知道黃副市長會拿我的大白屁股怎麼辦,我更加不知道黃副市長會怎麼想。好在就五秒鐘,黃副市長那做過無數次報告,講過無數大道理的嘴巴就毫不猶豫地添了上來,搞得我渾身一顫,一股麻簌簌,酸乎乎,暖融融的感覺從那裡迅速傳遍全身,差一點頂不住癱軟下來。不過想到你交代的工作,我勉強堅持住,開始藉著他伸舌頭進去時故意扭動身體的方式翻動面前的絕密檔案。
那檔案說,根據國家安全部的情報,美國政府中強硬派在多年無法阻止中國和平崛起以及和平演變屢次失敗後,認為只有採取極端措施才可以成功。他們目前暗中商議要以對付前蘇聯的方法使用軟體炸彈,經濟破壞或者更加嚴重的手段對付中國。他們聲稱絕對不能讓中國利用舉辦2008年奧運會向世界宣示中國完成了和平崛起。有人甚至提出,必須想辦法讓這次奧運會成為奧運會歷史上的恥辱,成為中國永遠無法跨越的羞恥——
哎呀,當時雖然看著如此重要的情報,可是後面傳來的那一陣陣放鬆的緊張終於讓我忍不住大聲哼起來。黃副市長聽到了我的呻吟聲,從屁股後面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我好緊張呀,深怕他發現我在看檔案。為了把檔案看完,我得馬上找出一句唐詩來拖延時間。於是我邊哼哼邊斷斷續續地吟道:「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
他們聲稱,奧運會作為中國和平崛起的里程碑具有重要意義,美國不能夠讓中共在這次奧運會上出風頭。美國必須為了美國和全球自由世界的長遠利益插手奧運會,讓中國一蹶不振——
黃副市長受到我唐詩的鼓勵,深深地硬是把舌頭擠到裡面去了,哎呀——
「太好了,這第三份檔案太重要了!」火車卡座上的男人臉色黑沉沉的,突然陰沉沉地說:「你能夠確定檔案是國家安全部的嗎?」
「當然能夠!」郭青青臉上紅彤彤的,有點害羞地回答。
「還記得檔案開頭第一句話嗎?」
郭青青想了想才說:「記得,好象是‘據我們海外訊息來源——’」
「明白了。」男人若有所思的樣子。「青青,謝謝你,幹得好。我不是要獲得這邊的情報,而是按照保密制度我根本無法知道全貌,可是現在我知道國家安全部獲得了這個情報就放心了,不然,我們國家就處於危險之中。我懷疑陷害我們的那個人正在策劃更加巨大的陰謀,我不能就此停手的。青青,謝謝你!」
「說到哪裡去了,是我自己要求乾的呀!何況,只有你可以為我洗刷冤屈。」郭青青說。
「我想,你還是繼續呆在黃副市長身邊為好。」過了一會,男人才幽幽地說:「青青,對不起,為了工作必須要讓你去當二奶,你不怪我吧?」
「哈哈哈——」郭青青先笑了起來,隨後一本正經地說:「你呀,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實話告訴你,當初一是協助你,其實不就是為了我自己;加上我也喜歡冒險,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我真是好開心,我沒有想到當二奶竟然這麼快樂。我都在想,如果任務完成後,還想接著當二奶呢。」
「你真喜歡上了這個黃副市長?」
「什麼呀,他都快退休了,我哪裡會喜歡他。我是說,今後我想繼續當人家的二奶,最好過一段時間就換一個。」
男人目瞪口呆,吃驚地瞪著眉飛色舞的郭青青,過了一會才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你不是開玩笑吧?這麼誇張!」
郭青青安靜下來,臉上看不到開玩笑和誇張的表情,相反多了幾分真誠地說:「我是認真的,當黃副市長用嘴巴舔我後面的時候,我的感覺真是如痴如醉,就是現在我那裡好象還有感覺呢。以前做個有文化的女人真是太無知了,看著那些沒文化的女孩子給人家當二奶,滿臉的不屑,可是現在想想,當二奶還真有快樂開心的一面,當大婆有什麼好?
「就拿我們兩個來說吧,打打鬧鬧了這麼多年,可是直到上次我們最後一次**之前我們至少都是充滿**的。如果我們當初真到了一起,你猜多久之後你就不會再**地親我,更不用說讓你添我下面了。我想可能一年到兩年吧!你再看看我們身邊的親戚朋友老同學,他們的婚姻早就變樣子了,哪裡還有什麼愛情,仍然在一起的不是因為經濟難分難捨就是為孩子。還有,你在廣州生活這麼多年,你不是不知道那裡的男人稍微成功點,有了幾個臭錢有幾個不沾花惹草的?可憐的是他們家中的老婆,一邊自我安慰‘我的老公不一樣,他不到外面鬼混’,一邊每天看著老公提心吊膽的,還不知道老公的那副正人君子的嘴臉剛剛從哪個女人的大腿中間收回來呢。你看,既然這樣,我為什麼不乘自己這一百萬美金買回來的美麗多讓人家包幾次?!當二奶的感覺真是好極了,你不用操心家裡的柴米油鹽,不必擔心孩子讀書出國找工作,每天那男人都把你當祖宗供著,驅寒問暖的。如果有一天我不高興了,或者我膩了,收拾好銀行存摺,包好金銀首飾,一聲‘拜拜’走人就好了。
「再說,你知道,曾經滄海難為水,我都和你這麼優秀的男人分分合合十幾年了,什麼樣的痛苦什麼樣的快樂沒有享受過?現在哪裡還有心情去談戀愛。再說,你知道一個男人不經過痛苦,特別是不經過家庭生活熬煎的話,哪裡稱得上好男人?但是你總不能指望我去找個小男人,慢慢‘熬煎’,等他成熟長大吧?所以呀,我覺得把那些受過十幾二十幾年家庭生活熬煎,受過老婆們折磨的成熟成功的男人拿過來當自己的情人特別有味道。怎麼告訴你呢?不要以為我是在故意刺激你,其實當二奶的感覺就象一直在戀愛——」
「別說了,我明白了!」男人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兩人就這樣又坐了一陣子,男人說:「你先走吧,別讓人看到!」
郭青青不情願地起身,回頭看了好幾次火車座上的男人,姍姍走出咖啡廳。男人結完賬,仍然坐在那裡愣了好一會,然後藉著昏暗的蠟燭光,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褲子,褲襠剛才溼掉的一塊已經基本幹了,於是他才鬼鬼祟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