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開車,寶馬,車號是8818。」
「嗯,車號不錯,發發要發,我他孃的今番要他發個夠!」馬小樂點點頭,「還有,郝仁有個朋友,經常來酒吧調戲女服務員的,你認識吧。」
「認識,那人叫寇維廣,好像還是工商局的領導。」魏倩道,「他在包間裡摸過我。」
馬小樂一聽,又嘆了口氣,「行,這筆帳也記著,等他再來酒吧的時候,用那個單線手機告訴我。」
「行,我一定做到。」魏倩道,「你是不是搞什麼事?」
「誰說的?」馬小樂眉頭一皺,「你可別亂說!」
「哦,我不說。」魏倩道,「我就是想說,郝仁有後臺,一般人惹不起的。」
「行了,你不是說過麼。」馬小樂不想讓魏倩再說什麼,「總之你記得,不要亂說啥就行了。」
安排好這些,馬小樂又去了工地,讓金柱抓緊弄四萬塊錢,然後到銀龍國際酒店找他他。
這些事情,都是馬小樂邊想邊做的,所以他非常小心,盡最大可能不留下什麼紕漏。
馬小樂想要親手教訓下郝仁和寇維廣,但得一個一個來,寇維廣雖然是直接傷害竇萌妮的人,但郝仁無疑是罪魁禍首,而且,他還罵了自己!
無疑,郝仁必先受到懲罰!
晚上大概九點多鐘,金柱帶著錢找到了馬小樂,「馬大,啥事?」
「美事!」馬小樂道,「金柱,今番我要跟你做件大事,你有沒有膽子?」
「有!」金柱回答的鏗鏘有力,「馬大,只要是你吩咐的,我金柱啥膽子都有!」
「行,那明天上午先跟我做件小事。」馬小樂對金柱一陣耳語。
「就這些?」
「就這些。」馬小樂道,「你給過他錢後就不要過來找我了,自己回工地去。」
「行,這一點問題都沒有。」
事情這麼安排了,當然會行雲流水。
次日上午,十點。竇厚成滿心歡喜地來到金夜色酒吧,門童攔著不給進,竇厚成說咋不給進了,來找郝老闆的,說好給錢的。門童有點糊塗,問了一下才知道,是竇萌妮他爸,便讓他進去等等,他還真以為老闆和他談好了。
等得時間不算短,將近一個小時。
「大叔,我們老闆上午可能不來了,你還是先回去吧。」值班經理對竇厚成說。
「你能不能打個電話問問?」竇厚成道。
「不行,老闆規定,沒有特殊的事不能打他電話,要不我們會挨批的。」
「我這事特殊啊。」竇厚成道,「說好了來拿錢的,四萬塊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值班經理道,「按照平常這個點,他要來就來了,不來就不來了,也可能他有別的事耽誤了,你明天上午再來看看。」
「那下午呢?」
「下午也行,不過老闆下午一般不過來,過來也是夜裡頭。」
「哦。」竇厚成搖著頭,出來了。
這時,路對面的馬小樂和金柱看得清楚。「金柱,過去吧。」馬小樂說。
金柱不含糊,大步堂堂地跟了上去,從竇厚成背後拍拍他肩膀,「是竇萌妮他爸吧。」
竇厚成很驚訝,「是啊,你是?」
「我是竇萌妮老闆的手下。」金柱說著,將用報紙裹起來的四萬塊塞到竇厚成手上,「老闆說了,錢是會給你,但你不能那麼去店裡要,影響不好知道嘛。以後啊,還會悄悄給你錢,但有一點,你可別報案,要不到時啥都沒有!」
「你告訴你們老闆,如果我家夢妮醒過來沒啥事,這些錢用不了的我還給還過去,不多拿你們一分錢。」竇厚成道,「不過夢妮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會沒個完!」
「行了,你少說兩句,趕緊走吧,有啥問題再說。」金柱記得馬小樂交待過,不要多說。
竇厚成看看金柱,扭頭走了。金柱也轉身而去,拐了個彎,打的回工地。
馬小樂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他開車圍著豪佳花園小區轉了一圈,這是個相當高檔的小區,南北兩個大門,每個門有四個保安,謀生人進出都要登記。
小區的圍牆是柵欄式的,但這絲毫沒有降低安全性,以為馬小樂在注意到,圍牆上有紅外線掃描。也就是說,不管什麼時間,哪怕是隻貓從柵欄上爬過,都有可能被監控室裡的人看到。
照這麼看,想要進小區內去郝仁家是不太可能了,進去就要留痕跡,那不純粹是自我暴露麼!
那麼,動手,只能是在路上了。
還有,馬小樂還需要知道郝仁現在有什麼仇家。這個問題,還得問魏倩,她應該知道一些,畢竟開酒吧這種行當,少不了競爭。
「要說仇家我不太清楚,但有矛盾的人不少。」魏倩告訴馬小樂,只是她知道就有兩個,一個是裝潢公司的老闆,當初酒吧裝修,郝仁以裝修不合格,扣著三十多萬不給人家;另一個是附近無限樂酒吧的老闆,因為爭搶客人的原因,幾次都發生了衝突,甚至還發生到踢場子的程度,但後來有人講和,其實也是面和心不合,矛盾還是有的。
魏倩說的這個情況,讓馬小樂很是高興,完全可以利用起來,而且非常好利用。
馬小樂找到金柱,說挑三五個精幹點的人,做三件事。第一件事,不要露面,冒充裝潢公司的人,趁半夜,先偷偷在金夜色酒吧門外、櫥窗上貼些催還裝潢款的告示,然後用磚頭把酒吧的玻璃門、櫥窗、裝飾燈等,能砸爛的全砸了。
「這事沒問題,點把火燒了也成吶!」金柱摩拳擦掌,「跟馬大做這種事情,就是特別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