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齣酒店的大門正遇上了老魯,看樣子他是剛剛出去吃早飯了,嘴裡一股大蔥煎餅的味兒。
見王一凡摟著個小混混出來,老魯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上前一把揪住那小子的綠毛
「我一看這小逼開的就不是個玩意,怎麼?跑咱這裡收錢來了?看我不好好治你!」說完了他操起拳頭就要打。
王一凡左手揮了揮,像是江湖大哥似地撥開老魯的胳膊,酷酷地對他發號施令
「走,我們出去會會強哥去。」
寶馬車帶著三個人上了路直奔城東而去,王一凡在後排座上輕輕地拍了拍那小混混的頭,摟住他腦袋的胳膊也狠狠加了加了點力,笑著說:「一會給我放老實點,不然你這吃飯的傢伙就別想要了。」
那小混混被這一夾痛得直喊娘,只能拼命點頭以示同意。
寶馬車停在一處三層高的商住樓樓下,王一凡摟著小混混二話不說就走了上去,老魯緊緊跟在身後。
樓裡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舉止粗魯、滿口髒話的地痞流氓。
看見眼前那熟悉的身影被王一凡給硬夾著上了樓,身邊還跟了一個鐵塔一樣高大的漢子,那些混混都有點莫名其妙。
幾個膽大點的還想跟著上去,但看老魯和王一凡那兇相畢露的臉,還是識相地停住了腳。
他們走到了三樓,王一凡和老魯帶著那小混混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前。
強哥正和一個貴客在自己那張大辦公桌前裡談著什麼,他向前半弓著腰,畢恭畢敬地舉著一個冒著火焰的打火機給眼前的這位貴客點菸,卻不料辦公室的門卻在這時被猛地一下給撞開了,接著那小混混的身體就像個皮球一樣軲轆轆地滾了進來。
強哥眉毛一抬正要發火,卻發現跟著進來的是那兩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王一凡還是帶著那個戲謔的微笑走進門來,他好像沒留意到強哥對面的老闆椅上還坐著客人,轉身輕輕地帶上門。
「強哥近來氣色可好?要不要去試試醫院裡的床舒不舒服?」
貴客面前,強哥的臉上馬上就掛不住了,他嘴裡狠狠地哼了一聲,並沒有回話。
「兄弟最近比較忙,沒提點水果去看你,真對不住了。沒想到強哥還這麼記掛兄弟,讓這個小的帶了盆植物來看我。」王一凡說著,用腳尖踢了踢還趴在地上的小混混,那小子早已在地下嚇得不敢亂動了。
「你在那嘰裡呱啦地放什麼屁話?想要幹什麼就直說,別他媽的給我裝逼。」強哥強忍著怒火,雖然他恨不得馬上就幹掉眼前這兩個討厭的傢伙,可是畢竟現在他這裡有貴客,不能立刻發作。
「我想來看看強哥,如果可以的話,就幫你在醫院裡多定幾天床位,也省得麻煩了,你說是吧?」聽了強哥的話,王一凡並不動怒。
「你真是裝得沒邊了,讓你這麼混下去,我看我也不用幹了。」說完這話,強哥面前的老闆椅就慢慢地轉了過來,椅子上坐的又是一張王一凡熟悉的老面孔,這次吃驚的輪到王一凡自己了。
原來強哥對面坐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萬叔拉進警局時給自己登記的警察小弟張志然!
王一凡先是看了看張志然,又看了看強哥,已經明白了一切,他冷笑著拖來張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下,諷刺地說:「看起來現在不光是警民聯歡魚水情了,而是直接改成警匪一窩大通吃了。」
強哥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來用手指著王一凡的鼻子,罵道:「你在那裡囂張個球?信不信我立馬叫人進來挑了你倆的大筋?」
張志然卻站起來,冷笑著按下強哥的手,對王一凡說:「我到這裡來是跟阿強談點事情的,你可不要亂說。」
王一凡指著地下躺著的小混混說:「這小子來我店裡送盆仙人掌,順便想找我討點生活費,被我給掐回來了,你看怎麼辦吧?」
張志然走到了他面前,慢慢地說:「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連警服都沒穿。要報案你直接上局子裡去,到二科找我,知道不?」
他回頭對強哥說了聲:「這是你們的私人民事糾紛,既然雙方都沒正式報案,那你們就自行解決吧。」
說完就開啟了辦公室的門,只見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滿了拿著刀棍的小混混。
見是張志然開了門要走,這群人很識相地讓開了一條路。
張志然正要出去,強哥伸手說了聲「慢。」
張志然回過頭來,見強哥正用一種徵詢意見的眼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