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事怎麼辦?」
張志然笑著回了一句:「既然他們想來找你玩玩,你就陪他一起玩吧。不過阿強啊,你可不要玩得太瘋哦。」
話一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人群中剛剛讓開的路給封上了,門外那群小混混一下子就圍了上來要衝進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裡。
聽了張志然走時撂下的那句話,強哥心裡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見現在的局勢對自己非常有利,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容。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指著那兩個人說:「都他媽給我上!廢了他們!」
這個「們」字還沒落地,他的食指就給王一凡一把給硬生生地撇到手掌背後了。
王一凡冷冷地說:「我最討厭別人指我,你剛才是這根手指吧?」
強哥左手握著那隻給撇到後面的食指,嘴裡像殺豬般的慘叫著,哪還顧得上回王一凡的話。
老魯也不含糊,王一凡動手的那一瞬間他也大吼了一聲衝到門前,對準一個混混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腳踹去,
那個混混被這勢大力沉一腳給直接命中,帶著風聲向後猛地飛去,他的身體像保齡球的母球一樣接連撞倒了後面站著的好幾個人,
門口外的人群一下子就亂了,老魯順勢從地下撿起了一根棒球棍,在靠近門口處站著的另外兩個混混腦門上給敲了個結結實實,
那兩個傢伙吭都沒吭一聲就帶著一頭一臉的血栽倒在地,老魯舞著棒球棍,威風凜凜地守在門口,一時竟不敢有人走上前來。
王一凡揪著強哥的衣領,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走到了辦公桌後的落地飄窗前,接著他一拳就轟碎了那足有一公分厚的雙層玻璃,將強哥拽到了窗外。
窗外的大風吹在強哥那張被恐懼和痛苦佈滿了的臉上,他像一個懸在半空中的衣架一樣哆嗦不已。
王一凡對著窗外大聲地問:「玩得開心麼?強哥?」
強哥生怕他立刻就會鬆手,忙對著上方求饒。
「別玩了,兩位老大,我玩不過你,認栽了。放我回去行麼?」
王一凡做勢要鬆手,笑著說:「你今天挺牛逼的,還說要挑我們哥倆的大筋,我們現在都在這裡,來挑一個啊。」
強哥在空中擺著手說:「沒有的事,你可千萬別鬆手!你們牛逼,我熊逼,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兩位老大面前裝了。」
王一凡提著他的領子晃了晃,接著問:「那保護費還收不收了?」
「不收!不收!以後我給你們交保護費。」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強哥也顧不上面子了。
「呸,誰要你的髒錢!」王一凡一把將窗外的強哥拽了回來,在他的脖子上架了把刀
「今天算是給你留個教訓,下次你折的就不是這根手指,而是其他地方了。」
他看著還圍在門外的小混混,笑著說:「你們還不讓開,想看看老大的頭是怎麼掉的麼?」
強哥也齜牙咧嘴地衝著門外大喊:「還不趕快給我滾!」
人群慢慢散開了,老魯拿著球棍走在前面開路,王一凡跟著後面,手裡提著刀挾著強哥下了樓梯,來到自己的寶馬車前。
他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地從懷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說了兩句,然後一腳將強哥狠狠踢了出去。
王一凡轉頭上車,一扭鑰匙一踩油門,寶馬車帶著怒吼聲絕塵而去。
後面的幾個小混混忙上前扶起強哥,還想要追,卻哪裡能看得見寶馬車的影子。
一分鐘後一輛標著紅色十字的救護車呼嘯而至,下來幾個人抬著擔架探頭問著:「剛才誰叫的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