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id="htmltimu">坑深054米:言則,嫁給我,你還很委屈?</h3>
抬手用手指拭去她眼睛下面的溼意,「比如我不喜歡未來的顧太太為一個不三不四的男人哭個沒完沒了,你再這樣我的心情容易變得不好。」
她低著腦袋,聲音啞,卻又很清晰,「我是你未來的太太,可是我求你放我朋友一碼,也半點沒有商量的餘地是嗎?」
顧南城擱在膝蓋上的手微微的頓住。
他眯起眼睛看著長髮掩面的女孩,「你準備為了他跟我吵架嗎?嗯?」
「我怎麼敢呢?」她抬起臉龐看著他,恬然的五官深處是漆黑的眸,隱著自嘲的笑,「有求於人的是我,我拼命巴著顧公子都來不及,怎麼敢吵架?」
她緩緩的調整著呼吸,看著他的眼睛開口,「我爺爺的手術費我是拿我自己跟你交換的,所謂交換,就是無論顧公子婚後愛著誰念著誰寵著誰護著誰,我基本都沒什麼說話的餘地。」
男人英俊的五官一下就沉了下去,面沉如水的盯著她,唇角卻勾勒出笑容的弧度,「言則,嫁給我,你還很委屈?」
晚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繼續道,「我求你放過江樹,是我求你,拿不出任何你任何需要的東西來交換。」
「停車!」
兩個字在車內響起,司機手一抖,連忙踩下剎車。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慕晚安看著男人淡漠至極的側臉,心臟一下擰起來了,說不出的堵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