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了半響,顧南城不緊不慢的偏首看向她,「晚安,除去我認為你適合做顧太太之外,我挺喜歡你的。」
他選擇一個女人做他的妻子,便是選擇她陪他一生。
總歸是……要找個自己喜歡的,否則那樣的日子也乏味了。
「有些事情,我不追究,你就應該懂得適合而止。」
他如是說到,大掌再次扣住她的臉龐,溫和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哄她一般,「這件事情我已經交給了嶽鍾,我不再管,你也不要再提起,嗯?」
「如果我不答應呢?」
車內再次安靜下來,耳邊只能聽到外面淅淅瀝瀝下得更大的雨聲。
顧南城收回了手,籠罩在她身前的身形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陳叔,拿一把傘給慕小姐,」
她只能看到他的側臉,姿態矜貴疏離,帶著彷彿與生俱來的優雅冷然,「這邊打車不是很難,今晚我就不陪你吃飯了,」
顧南城的語調很平和,像是在說著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
前面司機已經聽從命令遞了一把傘到她的面前,眼神複雜尷尬,「慕小姐。」
慕晚安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接過了傘,推開車門下了車。
賓利慕尚在雨幕中很快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