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半夜給我打電話又不吭聲是幾個意思,回撥過去又關機,你想嚇死老子嗎?害我白白擔心了一個晚上,不管,我要抱一下。」
昨晚那個只響了一聲……甚至是她以為沒能撥出去的電話,她打給蕭栩了嗎蠹?
因為是側著站的,蕭栩力氣太大,抱著她她一時間掙脫不開。
當然,她也沒有很大力的掙扎。
在蕭栩的懷裡微微的側過首,一眼就看到從後面的商務轎車上下來的兩個人。
一個人是陸笙兒,一個是薄錦墨。
淡淡的金色陽光下,站在車身一側的男人朝他們看了過來,眼神幽深而平靜,看不進深處。
他還是一如既往,穿著質地精良的襯衫與修身的西褲,戴著斯文的眼鏡,五官清俊深沉,站得修長而筆挺,氣息淡漠。
盛綰綰臉被迫埋在男人的胸膛上,「擔心一個晚上,你找我了?」
蕭栩抱著她沒松,濃眉緊緊擰著,不滿的道,「我……我昨晚在蘭城,連夜開車回來的,一晚上都停機,害老子以為你出事了找我救你。髹」
連夜開車回來的啊。
她垂了眸,輕笑,「一下抱完了嗎?」
蕭栩這才鬆開了手,低頭看著她,皺了皺眉,「你昨晚怎麼了?」有力的大掌抬起她的下巴,低頭仔細的端詳著,「滿臉不爽,誰惹你了?」
惹倒是沒人惹她,就是最近可能桃花太旺,總有幾朵爛的。
連變態都找上門了。
盛綰綰眯了下眸,沒回答他,而是轉了身,直接朝著那兩個人走去。
茶色的長髮在淡金色的光線裡十分美麗,她掀起眼皮瞟了他們各自一眼,懶洋洋的問,「不知道兩位造訪,是為了什麼?」
薄錦墨低頭看著她,眼眸深深,但沒有說話,只是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
陸笙兒往前走了一步,微微打量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是那位蕭先生非拉著我們過來的,他一大早就找到錦墨的辦公室去逼問你是不是出事了,錦墨當著他的面打電話給盛家問你在不在家,傭人說你昨晚去參加party,他硬是不放心,拉著我們過來,看來你沒什麼事。」
蕭栩只知道她一個人的號碼,展湛的他都不知道。
找薄錦墨大概是認為,薄錦墨最瞭解她,也最清楚她去哪兒了或者會出什麼事。
盛綰綰的視線從陸笙兒的身上掠過,抬眸對上那低眸的男人,紅唇扯出些許的笑意,眼神是筆直的,卻沒什麼溫度,「我能看看你的手機嗎?」
他神色未變,只是淡淡的問,「你想看什麼?」
她的笑容顯得微微的輕慢和隨意,「可以嗎?」
其實他應該會拒絕,盛綰綰是這麼猜測。
拒絕了也沒什麼關係,她也不過恰好看到他,隨口問問。
但男人卻將手機遞了過來,泠泠的淡笑,嗓音有些低柔,「難不成盛大小姐在趕我離開公司後,又擔心我私底下做點什麼對不起盛世的事情。」
盛綰綰眉眼未抬,笑而不語。
漂亮的手指滑動著,這個男人素來也不擔心有人會偷走他或者從裡面偷看些機密和隱一私,所以連密碼都沒有設。
她開啟了通話記錄,往下翻了翻,眯眸,盯著那幾個紅色的記錄。
指尖還是逐漸的收緊著力道,抬頭微笑著看他,「昨天晚上,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他回得很寡淡,「可能太晚,我睡了。」
「我打你那麼多個電話,你寧願掐斷,也不願意聽我說說是什麼事?也許會很重要呢?」
薄錦墨將右手插一入褲袋,「大概睡得迷糊了,所以順手掐斷了,你找我有事嗎?」
盛綰綰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一旁,陸笙兒蹙眉清冷的出聲,「盛大小姐,以前錦墨受你爸爸的囑咐照顧你保護你,後來……後來他是男朋友,但現在你甚至逼著他離開盛世,他沒有任何的義務非要接你的電話,何況還是深更半夜。」
盛綰綰抿唇,泛出冷漠的笑。
義務麼,他的確沒有。
只不過……
她揚手,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狠狠的落在男人英俊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