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女神隔三差五的要出一個新聞,三天一小五天一大,連她這個局外人行外人都能隱隱察覺到濃重的火藥味。
尤其是薄錦墨,昨天秀一把紳士體貼,今天秀得全城皆知,明天就所有的新聞版面都消失了。
明眼人看上去很像是顧南城做的,因為全安城有能力這麼做又有理由這麼做的好像就只有他,但據她所知這麼多年來顧南城基本不會以這樣的方式插手薄錦墨的事情。
更何況說起來他倆喜歡一個女人很多年,但也沒從起過正面交鋒。
如果不是顧南城,是他自己?
隨手將平板扔到一側,她啃著蘋果撫摸著已經有隆起的跡象的腹部,淡淡道,「我怎麼覺得你們的爹跟精分似……」
手突然頓下去了,她側首看向被仍在一邊還沒暗下去的螢幕,落在腹部上的手點開那張幾乎佔據著整個版面的照片。
她重新拿起來看,的確是她熟悉的那個男人,英俊的五官,一身冷色調的正裝,顯得冷峻而斯文,手指點在眉眼上,幾乎放大。
細看的話,其實是有點不一樣的。
他在照片上的模樣,要顯得溫柔很多。
他替陸笙兒拉開西餐廳的椅子,彬彬有禮,周身的氣息淡漠溫和,眉眼彷彿溫柔,眸底蓄著淡淡的笑,但涼薄得毫無溫度。
薄錦墨不是個溫柔的男人,或者不能這麼說,他從不把他的溫柔寫在臉上,融進聲音裡,最多就是在感受他體貼的照顧的時候,會覺得他骨子裡也有周到溫柔的部分。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又從網上搜出其他的照片一一的細看了那些被偷一拍或是搶拍的男人眉眼間的神色。
她想起遙遠的記憶裡,她十七歲那年,林皓教她功課,他把林皓拎出去蠻不講理的揍了幾拳,後來,他還吻了她。
但第二天他就不認了,矢口否認。
那個男人面上冷情淡漠,但他骨子裡是桀驁猖獗的,這世上他做的事情就沒有他不敢承認的,後來那麼多的事情,他佔有她也好,強一暴她也好,沒有哪一件是他否認甚至試圖否認的。
一個吻而已,他為什麼要否認??她又想起他當初的表情,一副她在胡鬧的模樣,那時她當他演技好死人臉,那如果不是呢?
一個荒唐的念頭躍入腦海,如果是——他不記得他吻過她?
還有那次在遊艇上,那分明就是薄祈,那如果薄祈就是他,他逼她給他打電話,電話被結束通話了結束通話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在幹什麼?一人分飾兩角?
【你承認我比他好就行了。】
她一直沒有去細想,因為覺得那男人的事情她沒什麼好想或者好思考的,但其實也因為她潛意識覺得深想下去她得不到答案,或者得到的也許是個她自己都不能接受的答案。
接下來的幾個月的版面全都被陸笙兒佔據了,不是跟男人約會,就是拍戲出事故,大小事故層出不窮,持續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要消停的意思。
在這裡待了四個月後,她最終還是買了一張機票飛回了安城。
………………
安城,陸笙兒拍戲時威亞出現問題,直接從房樑上摔了下來,雖然泡沫搭的臺起到了緩衝的作用,但還是重傷住院。
她看著站在窗前一言不發的男人,淡淡的道,「你準備就一直這樣待著?也不說話,也不問問我傷的怎麼樣了。」
薄錦墨轉過身,清俊淡漠,「我問過醫生了,你好好休息。」
說罷,他就已經往門口走去了。
「你到底為什麼總是這樣時冷時熱?」
門已經被拉開了,他淡淡的道,「讓她懷孕是我有意的,她當時不吃不喝威脅我給她吃事後藥,我也是拿的維生素給她,她才會有孩子。」
陸笙兒臉色一白,「你什麼意思?」
男人捏著眉心,依然是淡淡的,「我什麼意思,南城應該跟你說過了,還是他說的話,你不相信?」
「他……」
他說他一直在找盛綰綰,他說他不是因為有孩子才想跟盛綰綰在一起,他是因為想跟盛綰綰在一起才千方百計讓她懷上孩子的。
他還說他以前需要孩子需要理由,現在他都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