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綰綰挑了挑眉,略遲疑的問道,「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他抬頭看她一眼,「不是。」
「為什麼幫我。」
男人沉默了下,「是他們先打傷我。」
盛綰綰看著他,搖搖頭表示不解。
「薄總派了很多人出來找您,最近收到訊息說這邊有你出入的痕跡,上面就派了幾個人過來看看,到你的公寓的時候他們可能以為你人已經在書房只要帶回去就行,但他們突然出手——」男人頓了下,作了稍微的補充,「訊息不確定,今晚過來的只有五個人,除了我一個兄弟,其他三個我不認識,我兄弟去開書房的門的時候,他們三個有人突然開槍。」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很明顯那三個人是要除掉他們兩個的,一番打鬥後他還是逃了出來,但肩膀上也中了一槍。
他淡淡的道,「展哥囑咐我如果找到你了照顧著點,別出什麼意外。」
展湛是不可能直接說讓他幫盛大小姐的,他的意思很簡單,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抱她平安。
原來是這樣,既然是薄錦墨的手下,說他違背薄錦墨的命令來幫她的確不合理,他是受到突然襲擊後才臨時決定帶她躲起來,大概是覺得那幾個人不懷好意。
畢竟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他要做的都是把盛綰綰完整無損的帶回去。
「薄錦墨他有這麼看管不嚴,五個人混了三個不法分子進去?」
男人沉默了幾秒,搖搖頭,「不知道。」
他也是猜到如果盛綰綰真的住在那兒,不在的話就是在附近轉悠去了,所以一路找了下來,湊巧就碰到了。
盛綰綰握著手機,眸色有些深。
說薄錦墨的手下混進去一個人還有可能,三個?
「你今天不能回去了,在附近找個地方,過兩天我傷好了去替你把東西拿出來,」頓了頓,他看了眼女人隆起的腹部,詢問道,「還是說,我現在就帶你回盛家。」
直接帶回去是最好的選擇,那幾個人來歷不明,他和他兄弟在薄總手下幾年了,他們直接偷襲在背後放槍,分就是想除掉他們把盛小姐帶走。
盛綰綰拿手機又照了下他草草的撕下襯衫包紮的傷口,面色不忍,「你這樣兒,也開不了車吧,我帶你去找個醫生上點藥把子彈取出來吧。」
「不能去醫院。」
「大醫院你就只能自己去了,不過你不介意的話,我在附近認識個獸醫還挺可靠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兒?」
宴西,「……宴西。」
獸醫。
「走吧,我是孕婦不能扶你,你別把我碰倒了……」
是個小型獸醫診所,開店的是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女人,是她有次出來買菜突然眩暈蹲在路邊歇息時她走過來關心她認識的。
盛綰綰沒說她的身份,大概的說了下自己的情況,有人喜歡刨根問底,也就有人懂得尊重別人不想說的話,算不得特別親密的關係,但也算是能照應的朋友。
名字很簡單,叫楊柳,人稱柳醫生,確認了下病人的意思,麻溜的就開始取子彈,「肩膀廢了我不負責。」
宴西嗯了一聲,也不顧肩膀上在被取子彈,拿出手機就要聯絡人,盛綰綰眼疾手快,一把過去把手機搶了過來,「你幹什麼?」
「讓薄總派人來接。」
盛綰綰很利索的把手機給扔地上踩碎了。
楊柳抽空抬頭看了眼她,輕輕的吹了下口哨,調侃道,「看來果然是離家的貴太太,嘖嘖,你家男人是多渣,你一個人懷著倆孩子在外面飄著,遭這麼大的罪你也不肯回去。」
「哪能算我男人啊,我就是個養在外面的小姨太太,就是舊式社會的那種,子憑母貴。」
「你都懷倆兒了,你跑什麼?」
宴西看了眼自己被踩碎的手機,「薄總跟陸小姐好像分手了。」
說是分手,什麼時候在一起過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