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不按照順序的慢慢的在大腦回放,大致的拼湊出了大概的原樣。
隱約的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男人的臉色驀然一變,低眸注視著還在沉睡的女人,視線久久沒有挪開。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他才極輕的下了床,精神有些恍惚,更多的是不確定性得不安。
盛綰綰累壞了,一直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他自然也不可能吵醒她。
她不醒,他也不知道她睜開眼睛後會是什麼態度。
是惱怒的衝他發脾氣,還是一言不發,然後就帶著薄硯走了?
他沒去公司上班,等到八點多她還在睡,他便去了書房拿筆記本,準備交代下面基本的工作,但在書房待了不到五分鐘,他就拿著筆記本回到了臥室償。
親眼看著仍舊躺在他的床上的女人,他空蕩的,惴惴的心才落回遠處,手機也調了靜音。
十點多的時候,手機螢幕亮了,他看了顯示得名字,起身出門接電話。
顧南城眯著眼睛冷嘲,「盛綰綰還沒回去,聽說你也沒去上班,怎麼,你把人扣了?」
「她還沒醒來。」
顧南城沉默了幾秒鐘,似笑非笑,「我昨天沒看出她要在你那過夜的意思。」
薄錦墨站在樓梯口,倚在樓梯的扶手上,微微垂首,啞聲道,「我忍了這麼久,如果她還是要走,我怎麼辦。」
「按照她的性格,昨天是她自己去找你,她不會把這筆算在你身上。」
薄錦墨沒吭聲。
顧南城反應了過來,「你把她給睡了?」
這句話,他雖然用的去疑問,但語氣是完全陳述的。
男人的語氣淡漠而黯然,「她還沒醒來,我等她醒來。」
顧南城沒搭理他。
他又淡淡的問,「她昨晚是隻是於心不忍可憐我,還是有別的原因?」
「你明知道她可能是於心不忍,你還睡她,擔心趕不走她?」
沉默了一會兒,「已經睡了。」
顧公子懶得理他,剛好晚安的電話打進來了,他想也不想掛了接通晚安的通話。
「你跟誰打電話呢?」
「錦墨。」
晚安立即問,「綰綰還沒回來,電話也不接,那男人怎麼著她了?」
顧南城捏著眉心,低低的問,「如果他把她給睡了,是不是真的沒戲了?」
盛綰綰難得於心不忍鬆了一點點,他也是不客氣,直接把人上了。
晚安,「……」
過了十秒鐘,她淡淡的道,「看是怎麼發生的,是完全的暴力強迫,還是半強迫半意亂情迷,或者有那麼一兩分的意亂情迷。」
顧南城挑眉,「如果有呢?」
「就有那麼一兩分和好的機會唄。」
…………
薄錦墨剛走回臥室,就看到原本睡著的女人正坐在床上,手扶著額頭,搖晃著腦袋。
他微微一陣,隨即邁開長腿幾步走了過去,在床邊站著,俯下身,低聲喚著她的名字,「綰綰。」
女人抬眸,淡淡的看著他,停下了活動筋骨的動作。
她就這麼看著他,也不說話,神色淡的很。
他心裡的慌在她的沉默裡一下子擴充套件到最大。
抬手扶住她的臉,低低道,「綰綰,你說話好不好?」
就算是判刑,他也需要知道,她要判多重,還是徹底的死刑了。
盛綰綰看著他的臉,清晰的看到他眼下的青黑,和下巴上的鬍渣。
瞥了眼他的手腕,昨晚還以為他毛巾都擰不幹,她真是低估男人骨子裡那點獸性了。
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聽他問起,於是心不在焉的問,「什麼時間了?」
他微怔,但還是很快的回答,「快十一點了。」
她打了個何欠,「這麼晚了,難怪覺得好像有點餓。」
薄錦墨注視著她的臉,審視她的神色,「你餓了,那你現在起床,我帶你出去吃飯,還是你喜歡家裡的,我讓人買菜回來做。」
她蹙眉,「薄硯呢,你給晚安打電話沒?」
「我給你家傭人打了,說你早上有急事,很早就去上班了。」
她眉頭舒展了下,點點頭,「你把我的衣服拿來,我洗個澡。」
他嗯了一聲,隨即轉身從沙發旁拿了個紙袋子給她,「我讓你的傭人收拾了一身衣服,派人過去接了過來。」
她不喜歡洗完澡穿穿過的衣服,這點他很清楚。
她看他一眼,然後伸手接了過來,然後腳就落在地板上準備站起來。
一直腳還沒站穩她就感覺到身下一陣猝不及防的疼,人直接踉蹌了一下。
薄錦墨一直盯著她,自然很快的接住了她。
他當然也知道她為什麼會站不穩。
他禁慾了太長時間,昨晚碰了她神經興奮得不受控制,把她從裡到外的折騰透了。
將她打橫抱起,走到浴室的花灑下才放下,然後很久的出去,又進來。
盛綰綰看著他拿了一管藥膏進來,放在臺子上,低啞的道,「你洗完澡,擦受傷的地方,醫生說效果很好。」
她瞟了一眼,沒對此說什麼,只是不鹹不淡的問,「你家有蘋果嗎?」
他以為她說的是筆記本,「書房有閒置的,你可以用。」
「吃的蘋果。」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