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沒有他也很快弄過來。
她抬手解衣服,「我肚子餓,待會兒吃個蘋果墊肚子。」
他一直等著她給昨晚的事情判刑,但她說的問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但也只能有求必應的答著。
她這麼說,他就又接了個好字。
盛綰綰見他站著不動,高高大大的身形立在那裡彷彿呆傻了一般,忍不住挑眉笑道,「你站著不出去,是準備看著我洗澡?」
薄錦墨望著他,然後很快的轉身走了出去,不忘給她帶上門。
盛綰綰細細的洗了一遍身體,把頭髮也洗了,全都擦乾才擦上藥,等她穿好衣服頭髮裹著毛巾出去的時候,男人並不在臥室裡。
洗完澡整個人都乾淨了,甚至有種通體舒暢的感覺。
她正擦著頭髮,無意中瞥到沙發前小桌上擺著一瓶水,旁邊是藥。
她扔了毛巾,走了過去把藥拿起隨意的看了看。
一如她所想,是事後藥。
盛綰綰不悅的哼了哼,女人的心思有時就是這麼奇怪,這藥是她必須要吃的,就算他不給她準備她肯定也會自己吃。
但那男人不聲不響的擱在著,她還是覺得不高興。
不高興歸不高興,藥她還是吃了,這才下樓。
薄錦墨在客廳,聽到她的腳步聲就側首看了過去,見她下來了,更是連忙起身朝她走去。
盛綰綰在他面前站定,她站在階梯上,看上去甚至比他還高一點點,她歪著腦袋,嗓音嬌軟,「藥我吃了。」
他看著她,嗯了一聲。
她又笑,拉長著音調問道,「你不會又給我吃維生素吧?」
「不會,」他嗓音低啞,「我現在的身體跟你現在的身體,都不合適要孩子。」
她身體並沒有完全痊癒,他就更不用說了,沒戒菸,而且最近服用的藥物過多。
盛綰綰看他一眼,直接從他的身旁走了過去,茶几上擺著果盤,放著各種各樣的水果,都是洗好了的,還能看見水珠。
她直接拿了只蘋果出來,喂到嘴邊咬了出來,覺得味道不錯,這才側身望著他,「你站著幹什麼,不是要帶我去吃飯嗎?」
她怎麼覺得這男人昨晚到今天,除了床上生龍活虎的,其他時候都遲遲鈍鈍的。
她暗忖,難道是吃多了亂七八糟的藥,真的影響了神經了?
薄錦墨長腿很快的走到她的身邊,俯身拿起茶几上的鑰匙,低頭注視著她,「走。」
黑色的邁巴一赫停在外面,他先於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她很自然的彎腰上車了。
等他回到駕駛座,她正拿著手機給晚安發簡訊,側顏白皙乾淨,透著女人特有的嬌媚,她眼睛看著手機螢幕,「去紅樓坊吃,聽說這個季節的魚特別的鮮。」
男人對這樣的問題自然是沒什麼意見的,低聲道,「嗯,好。」
他們到的時候十一點多,還沒到人流量最多的時間,盛綰綰挑了一個視野開闊風景好的包廂,把包扔在柔軟的座位上,開啟選單點菜。
薄錦墨看著她托腮思考的模樣,沒動。
「你怎麼光看我不看選單?我跟晚安上次過來的時候選單就更新過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你有興趣的新菜樣兒唄。」
他淡淡的道,「我吃什麼都行。」
他這麼說,盛綰綰也沒再說什麼了,自己點的認真。
點完後將選單遞給服務生,臉上帶笑的道,「我不喜歡你們這兒新的茶,能給我上以前的那種嗎?」
「好的小姐,您稍等。」
「嗯。」
整個吃飯的過程,薄錦墨始終一如以往的沉默寡言,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安靜的吃東西,或者安靜的看著她。
她偶爾跟他說話,他也會回答,只不過仍然是幾個簡單的字眼,說的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盛綰綰可能是昨晚累壞了,早上沒吃東西也的確是餓壞了,一餐午餐吃的有滋有味還吃的不少,她也沒怎麼顧形象,一盆閘蟹把她的手都弄得油膩膩的。
一頓午餐,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算是結束。
她胃口很好,他沒什麼胃口,一來最近沒少折騰胃,二來他總覺得眼前的女人,自顧自的吃的滿足,卻又閉口不提昨晚的事情,是存了心想慢性折磨他。
見她放下筷子擦著嘴,他低聲問道,「吃好了?」
她點點頭,「吃好了。」
「那我埋單。」
「好。」
男人叫服務生過來埋單,她從包裡拿出化妝鏡簡單的補了下妝,又用溼巾擦乾淨的手指梳理了下頭髮。
她整個人看上去小於實際歲數,妝容精緻,時尚,嬌媚而慵懶。
薄錦墨看著她,「我送你回家?」
她掀眸看他一眼,「忙嗎?」
「不忙。」?「下午也不去上班?」?他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有事?」
女人微微撩了撩紅唇,淡淡懶懶的道,「最近一直忙工作,今天拜你所賜翹班了,所以下午準備去逛街,給我自己,小硯,還有七七買點東西。」
他微微皺眉,「我替你請假了。」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啊?」
「當然。」
盛綰綰最近一段時間的確很忙,沒什麼時間去逛街,正要換季許多東西都要儲備著,加之剛好有個男人願意鞍前馬後她也樂得輕鬆自在。
除此之外,每次看她給小硯或者七七買東西,他都搶在她前面刷卡,見縫插針的本事一流。
當然,她本來就沒想過跟他爭。
她給小硯買了一雙限量版的運動鞋,鞋子包好的後他也已經把錢付了,盛綰綰把購物袋遞給他,順便抿唇瞧著他。
薄錦墨立在她跟前,微微的垂首,沒拿東西的手抄進褲袋裡,「我只是給他買東西而已,而且都是你挑的。」
---題外話---4000字,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