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淡笑,「可能,但我這一次還是願意幫你。」
「為什麼?」
「為這件事情本身,剛好我看不慣,剛好我能。」
陸笙兒看著她,沒有說話。
晚安扶著椅子站了起來,旁邊的司機連忙過去扶她,「好了,話就說到這裡,你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到明天早上為止。攖」
說罷,她就轉身往門口走去了,走得不快,不急不緩的穩。
在司機的手要拉開門把時,陸笙兒在背後突然出聲了,「是有人找我,但我不知道她是誰。償」
晚安轉過身,笑看她,「怎麼說?」
「她給我打過電話,說可以幫我,她找我的時候,我已經準備吃安眠藥了,她給我打電話暗示我,她發了什麼我不知道,想幹什麼我也不知道。」
晚安聽懂了她的意思,這種事情對女人的確是重創的打擊,何況是陸笙兒這樣把名譽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的人,她當時的確有想死的念頭,再加上那個電話,所以割脈了。
「你把號碼給我就好。」
「她如果小心的話未必用自己的號碼。」
「那就是薄總的事情了。」
陸笙兒把手機遞了過來,司機過去接了手機,把號碼存下。
在這一分鐘的時間裡,陸笙兒盯著晚安溫靜恬然的臉龐,忽然面無表情的開口,「如果你是我,現在是分手還是離開。」
晚安輕笑了下,「麥先生嗎?」
她沒回答,算是預設了。
「我看他是真心喜歡你,我對人性向來沒有太樂觀的看法,但也不能一概而論,他喜歡是你真的,以後現實世俗壓力也會源源不斷,有些人頂得住有些人頂不住,還有就是……即便他真的娶了你,你餘生都要做好跟麥家兄妹不斷鬥爭的準備。」
話頓,她才微微嘆息著總結了一句,「看你怎麼看他,怎麼看你自己。」
從病房出去,薄錦墨看了過來。
晚安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溫溫涼涼,「號碼拿到了,怎麼查就是你的事情了。」
司機把剛才存下的號碼遞給薄錦墨。
男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向來不待見她,還專程跑一趟是為了什麼。」
「像你這樣的性格,和她那樣的性格,一言不合肯定雞飛狗跳,幾句話能解決的事情,何必見血,何況現在社會對女人太苛刻了,發生這種事情不去譴責洩露他人*的加害者反倒是幸災樂禍,如果的寶寶是個女孩兒,我希望她長大以後不用面對這樣的現狀。」
雖然有司機,晚安也說不用,但薄錦墨還是親自把她送回了南沉別墅,然後才驅車回了銀灘。
在路上就交代了郝特助查號碼背後的具體身份。
等他回去已經是晚上了,盛綰綰正抱著筆記本坐在床上跟薄硯影片,一推開臥室的門就聽到女人清晰又清脆的有說有笑的聲音。
心頭瞬間就漾出諸多溫軟,一邊解著他的襯衫的扣子,長腿邁著步子走了過去,剛好一把抱住抬手抱上來的女人,手圈著她的腰。
結結實實的接了一個長吻。
鬆開後,男人撥了撥她的短髮,低啞著嗓音問道,「還挺開心,什麼都不擔心,也不吃醋?」
她眼珠骨碌碌的轉動著,「有晚安看著你,我有什麼好吃醋的,你難道還敢怎麼樣?」
低低的笑溢位喉間,他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是不敢怎麼樣,我去洗澡,你先睡。」
盛綰綰連忙拉著他的手臂,把筆記本的螢幕對向他,「跟兒子說兩句話。」
他看她一眼,然後才看向螢幕。
薄硯那邊是白天,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抿著小嘴,規規矩矩的叫,「爸爸。」
男人嗓音成熟低沉,「嗯,你爺爺身體怎麼樣了。」
「爺爺每天都鍛鍊,很好。」
他又嗯了一聲,「暑假快結束我們就過來接你,媽媽要睡了,你自己去玩。」
「好的,爸爸晚安。」
盛綰綰把腦袋湊到螢幕前,臉上都是笑,「乖,有什麼事找媽媽。」
「我知道,媽媽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