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手機擱在床頭,拿了洗澡的浴袍就走進浴室了。
盛綰綰把筆記本關了放在床的一側準備待會兒讓男人拿會書房,自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突然覺得無聊,順手就拿起了他的手機。
雖然她覺得女人是不該隨意檢視男人的隱一私,但她覺得薄總應該絲毫不在意,因為他的社交讓他的手機基本沒什麼出息*的可一能。
她點開了微信。
叮叮叮,全都是紅色的請求新增資訊。
盛綰綰眉骨跳了跳,薄總受歡迎的程度真的比她想象的還要誇張,她要不要把他的微信卸了。
她簡單的瀏覽了一下,大部分都是之前加群的公司職員,還有一些手機通訊錄的談生意的合作者,包括一小部分的***一擾者。
無意中瞥到一條。
「薄總,盛小姐還好嗎?有沒有被網上的言論影響心情?」
她挑了挑眉,看著上面的備註:
許絮。
是許經理??緋紅的唇挑了挑,她回了一句話,「嗯,她心情不好。」
這女人真的小有段數啊,想接近一個男人還能從他的女人下手。
發給薄總的訊息他大都不會理,但如果她真的心情不好悲春傷秋鬧得男人無奈又心煩的話,這的確是個開啟話匣子的入口。
「心情不好在所難免,薄總您別太心煩了,畢竟盛小姐那樣心高氣傲的美人,被人說的這麼難聽心裡不舒服是正常的。」
她是不是心高氣傲她不知道,但她也真的沒有什麼不舒服。
垂眸思索了幾秒,她逐字回道,「等解決這件事情,自然就好了。」
「薄總,盛小姐她……為什麼要把陸笙兒的裸一照發出去呢?這樣對待一個女人,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啊?」
這句話的後面加了一個輸入法的吃驚的表情。
盛綰綰看著這句話,把玩著手機,唇上的笑意有些深了,「許經理,你會得出這樣的結論,讓我對你的智商有所懷疑。」
許經理發了兩個冷汗加兩個委屈的表情,「我也是看網上這麼說的。」
「白領精英階層的思維應該是客觀而嚴謹的,我之前一直覺得許經理是聰明人,現在看來跟網上那些不用腦子想事的無腦一族沒什麼區別。」
許經理好久沒有說話,過了足足將近五分鐘,訊息提示才又亮起,兩個流淚的表情,「對不起薄總,我沒有說盛小姐不好的意思。」
這樣對待一個女人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這不是在黑她是在幹什麼??盛綰綰想了想,在微信群裡發了一句話,「今天網上的那個帖子,你們看了嗎?」
薄總髮話,自然無數人冒出水面。
「是薄總還是盛小姐啊?」
「是盛小姐吧,薄總好像基本不玩微信的。」
「你們這些男人真應該向薄總看齊,手機有什麼不能給老婆看的?不能看的都是有貓膩!」
「可是盛小姐本人會問我們帖子的事情嗎?」
盛綰綰眯了眯眼,發了一句,「她心情不好,睡了。」
「咦,這次真的是薄總本尊啊。」
「哈哈哈,深夜黨福利。」
「那個帖子啊,一看就知道是在專門抹黑盛小姐啊,看上去說的言之鑿鑿,但邏輯根本經不起推敲啦。」
「就是,我要是想放這些照片的話肯定選擇當初婚禮的那一天。」
「我也覺得就算盛小姐要放也應該是在大半年前就會放了,現在根本沒有理由。」
「……」
男人從浴室裡出現看到的就算女人若有所思的拿著他的手機在看,「在看什麼?」
「那個許經理,最近還有沒有對你示好?」
「沒有。」
盛綰綰抬頭看著他,「有我也不會生氣,到底有沒有?」
薄錦墨淡淡瞥她一眼,「沒有,也沒有別的女人對我示好。」
她笑容可掬的看著他,「她三十歲了吧,人長得也不錯,工作能力不錯,在盛世工作應該好幾年了吧,這個年紀還沒結婚……這期間有交過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