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感情生活沒有影響到工作,有沒有交過男朋友,我不會知道。」
「那個帖子雖然顛倒黑白了,但她好像的確是知道不少六年前的事情,尤其是我當初拍陸笙兒裸照的那一段,細節都知道不少,好像在現場看到了一樣……哦,林璇你弄到哪裡去了。」
當初她怕那些照片的時候,除了她跟陸笙兒,還有兩個女保鏢,其他在場的就是林璇了,做保鏢這一行的一般都會守口如瓶,因為職業操守,也因為洩露僱主的秘密會影響在業內的口碑。
那次之後林璇就消失了,她也沒問過。
「不會是她。攖」
「哦?」
「我把她扔到中亞一個小國去了,一直到她媽肝癌晚期想見她最後一面她才回來,在國內陪嬸嬸到她病逝,中間也就三個月的時間,嬸嬸臨終前求我,說她在那邊遭了不少罪,得了傳染病差點死了,受的懲罰也夠了,讓我放她一馬。償」
「然後呢?」
「她去了日本,嫁給了當地一個開壽司店的中國人,在那邊定居。」
「沒有再回來過?」
「我說過,不準再入境。」
盛綰綰恍然般的道,「這樣啊。」
「你懷疑許經理?」
「談不上,就是現階段浮出水面把我當情敵的只有她一個人,那個帖子多讀幾遍,我就讀出了這麼個味道,因為她只譴責我,為陸小姐不平可半句話都沒有直面譴責你呦。」
她跟晚安的想法差不多,以陸笙兒的性格,在面對這樣難堪恥辱的豔一照風波,她選擇自殺比還有心力去抨擊她更符合常情。
更何況已經她跟麥先生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的話,不管愛不愛,應該都不會再把她當情敵,至少不會再愚蠢到當對手。
她把手機遞給男人,他眯起眼睛看了「他」跟許經理的聊天內容,再瀏覽下群裡說的話,薄唇淡淡的吐出三個字,「我去查。」
………………
第二天,盛世的總裁辦公室。
郝特助看著男人翻閱著資料,俊美而淡漠的臉原本是面無表情,翻著資料的手指突然頓住,眼眸眯起,狹長幽深淨是冷漠,「許絮曾經在日本留學?」
「好像是的,資料上這麼寫,在日本讀的研究生。」
「她跟林璇一個學校。」
林璇曾經有一年的時間去了日本進修。
郝特助也很意外,「這麼巧?」
薄錦墨冷漠的吩咐,「去把林璇的電話號碼給我找過來。」
過了十分鐘,郝特助就再次敲開總裁的辦公室門,「我是直接聯絡日本那邊,查到那家壽司店的號碼,然後才查到私人號碼的,應該是她本人。」
男人頷首,讓他撥通。
一直到電話那邊響起女人的聲音,薄錦墨才接過了電話,聲線冷峻,「林璇。」
林璇在那邊顯然好半響才反應過來,聲音都帶上了震驚的意思,「薄……薄總。」
「是我。」
女人小心翼翼的問,「你……找我有事嗎?」
「有一個叫許絮的女人,認識嗎?」
又靜了一會兒,「認識,她在這邊讀研的時候,跟我是室友。」
薄錦墨面無表情的問,「你跟她說過綰綰的事情?」
林璇大概是很怕他,每說一句話都要想幾秒鐘,字斟句酌的,「說……說過,我那時候跟她關係很好,有什麼心事都會跟她說,但我之前在那邊……通訊條件很差,沒怎麼跟她聯絡了,後來時間長了也就疏遠了,回國的時候聚過一次,現在基本沒什麼聯絡了。」
「包括綰綰當初拍陸笙兒裸一照的事情?」
「是……好像說過。」
「所以,她喜歡我,留學回來後進入盛世,也是因為你跟她說過我?」
「我……我不知道,我的確跟她說……你,但我不知道……她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