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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交換(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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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善桐回話,他就又美滋滋地揉了揉大妞妞茂盛軟發,大妞妞嘰嘰叫了幾聲,就像個小動物,又舅舅懷裡扭來扭去,善榆一邊解釋道,「本來也不願意去,是李先生和我火藥提純上已經無法可想了,總覺得有一層窗戶紙就是沒法捅破。京城白雲觀有幾位前輩,煉丹上造詣都是深厚,要是先生願去,我自然也要跟去了。」

這是他這一年來一心倒騰「正事」,善桐雖然不以為然,但也不能澆他冷水,只好笑道,「你要敢告訴娘你這一年多來都忙什麼,讓娘點了頭,那就跟著我們走正好熱鬧,別指望我去幫你當說客,我才不管你。」

「你別告狀就好了。」榆哥不以為忤,「我這裡自然有辦法去說。」

善桐不免好奇,「你有什麼辦法?我還不信了,看娘疼大嫂樣子,肯定不許你出去。」

榆哥哈哈一笑,捂住大妞妞眼睛,大妞妞又扭動起來,也知道是舅舅和她玩呢,嘴裡含糊不清地咿咿呀呀起來,握住了善榆手和他使勁兒,他舅舅就捉狹地道。「我告訴娘,我說我去京城看著你,幫你看看姑爺有沒有乘著這半年外頭亂來。檀哥他們一心讀書,哪有心思幫你操心這個?我不為你操心,誰為你操心啊?」

善桐狠狠呸了他一口,怒道,「還是做哥哥呢,就不懂得說些好話!」

如今榆哥雖不說有急智捷才,但和妹妹話趕話鬥鬥嘴還是辦得到,兩個人你來我往了一番,善榆見善桐還真有些鬱郁,便安慰她道,「我逗你玩呢,含沁要是那種人,當時也就不娶你了。」

巡撫府裡,恐怕除了二老爺,就是善榆看好含沁,如王氏等輩,擔心都是含沁外頭拈花惹草,招惹了不三不四女人,就是善榴都信裡婉轉提醒妹妹,要早上京,免得夫妻分離太久,也不利於感情維繫。善桐就算嘴上說不意,但這種事怕人家說了,心裡其實還是有點隱隱不安,回去不免又惦記起含沁,一時心潮起伏,忍不住又開了箱子四處翻找,一邊和六醜商量,「明兒還是要去挑個首飾……」

桂元帥倒是蠻大方,給桂太太置辦衣服時候,自然也少不得善桐份。但這都是到京城後事了,再說善桐也不好過分較真,還真就拿人家首飾了。要置辦,肯定還是得從自己腰包裡拿錢出來置辦。

不過這樣一說,她倒是覺得自己嫁妝有點不夠使了,含沁雖然是把家當交到了她手上,但因為善桐平時是和四紅姑姑一起當家,又有幾個月家政大權完全四紅姑姑手上,現賬雖然是交回來了,但她覺得四紅姑姑做賬漂亮,還是沿用了這個記賬辦法。要動家裡錢給自己置辦首飾,善桐就覺得有點臉嫩了。要自己出錢嘛,一套好首飾就要三五百兩銀子,她陪嫁又沒什麼賺錢鋪子……

這邊和兩個大丫頭叨咕了一會,那邊就又叫人去買上好胭脂水粉,一邊安慰自己:「算了,反正沁哥也不看重那些金啊銀。」

沒想到過了幾天,四紅姑姑卻主動提起,「到了京城,您要出入名門貴族之家,可不能像家這樣隨便了!」

一邊說一邊望著善桐笑,善桐微微一怔,看了看六醜,六醜衝她扮了個鬼臉,也是笑嘻嘻。她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又和四紅姑姑推讓了一番,四紅姑姑顯然很滿意善桐表現,「這是該當,家裡就兩個人,少爺一心撲公事上,花錢事就該您自己操心。我看您給沁哥、大妞妞花錢倒都捨得下血本,反倒是對自己剋扣得很,這又是何必呢?」

雖說沒有婆婆,但有時候行事也不能就自己放鬆下來,善桐現倒漸漸明白了為什麼人會越活越假:明知道這是必走過場,但也還是要走走,不如此似乎雙方面子上都下不來。

於是就又著急著選了幾枚別緻首飾,一邊收拾出了箱籠,善榆不知怎麼居然也說服了王氏同意上京,一併同行還有他老師李先生與幾個同學,眾人集齊了就是二百多人隊伍,就算箱籠已經現行出發,從元帥府出門時候,也著實是走了有小半個時辰才真正把車馬給過完。往來眾人都駐足觀看,紛紛豔羨道,「恐怕就是皇帝出行,也不外乎如此吧!」

善桐也不是沒有走過遠路,當時行路難,真是難於上青天。尤其是走旱路,每天打尖就是個考驗,有時候趕得急只能和衣而臥,不要說洗漱,連喝水都得省著。尤其是同善楠冬季裡去何家山一路,縱有桂含春前後打點,也叫小姑娘受夠了行路苦。這一次出門前呼後擁,每天能走完固定行程就可打尖。到哪裡都有熱水熱飯,對她來說已經不算苦惱了。倒是桂太太走了幾天便大喊無聊,車上顛簸,又不好看書下棋,便讓善桐到她車裡來陪她說話。

她是鐵噹噹元帥夫人,出行排場自然也不同凡響,單單是馬車內部陳設就要加豪華寬敞,桂太太卻好像是一隻被困住野獸一樣,坐立不安,還是初春,簡直就恨不得把裙子撩起來露出底下薄襯裙。善桐看見,不禁好笑起來,難得地打趣桂太太。「您這像是多少年沒出過遠門了?我記得您以前不還經常去天水老家嘛……」

「那時候路途短,東西少,都是騎馬走,圖個。」桂太太撇了撇嘴,怏怏地道。「這一次要不是你帶了大妞妞,我也巴不得騎馬過去,能省一多半日子呢!」

兩個誥命夫人騎馬上京!善桐無語了,耐著性子陪桂太太說了幾句閒話,桂太太看著似乎也沒那麼無聊了,她就像是個孩子一樣,車裡左動動右動動,一時又問善桐,「你說,這善喜和她哥哥到底鬧什麼鬼,這事簡直就是我心裡一根刺,不上京前問個明白,我連做事都沒方向。」

善桐肯定是露出一臉為難,她正要說話,桂太太又說,「我知道你和她一族,她哥哥又是你親哥哥,為親者諱,你不和我說也是常事。這樣,我和你換……我猜含沁是始終沒有告訴你他生母事,你想知道不想知道?」

今晚有跳水決賽呀,男臺真是精彩決賽了,可是後半夜……不知道挺得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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