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青紅兩部已出現在百里開外,開始紮下營寨,對上林裡形成了崎角之勢,以迫使上林裡不能向草原腹地滲入。看來在以後很長的日子裡,這百里方圓便將成為兩族的戰場了。」
「青紅兩部?」尚海波反問。
「不錯,青部首領哈寧其,紅部首領阿巴斯,已將大帳移至百里外的落鳳坡,兩部雖未傾巢而至,但來得都是精銳啊,合計共有五萬帳近十五萬部民,刨去後勤婦孺,至少可能集結七八萬精銳部隊,對我們而言,壓力很大啊。」
尚海小嘆道:「巴雅爾開始動手了。他籌謀已久舟一統草原的計劃已正式進入實施階段了。「「這話怎麼講?」呂大臨不解地道「青紅兩部正面對壘我們,不是說明巴雅爾已讓出了東寇的主導權,而讓青部頂上了麼?我想巴雅爾在歷經上一次的失敗後,在蠻族中的威望已大受打擊,一定會受到各部的非議,這一次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吧。」
尚海波搖頭:「「白族在撫遠雖然失敗,但根本沒有動搖其根本,巴雅爾的龍嘯,虎赫的狼奔,絲毫沒有受到損失,而這兩軍才是巴雅爾威震草原的力量所在。
藉助這一次的失敗,巴雅爾讓青部出頭,是在借我們的手打擊青部啊。」
「大臨你想想,草原上,除了白部,最有可能得到大單于寶坐的便是青部哈寧其,但青部雖然人口眾多,但論起士卒精銳,又哪裡比得上龍嘯和狼奔,兩戰之後,巴雅爾想必對我們定州軍已有了足夠的認識,那麼讓野心勃勃的哈寧其頂上來,與我們打上幾仗,青部實力大損之後,還能阻撓巴雅爾的大計麼?恐怕現在的哈寧其還蒙在鼓中,正做著擊敗我們,挾獲勝之威,逼迫巴雅爾讓出大單于之位呢!「呂大臨悚然動容,「有理,虎赫的狼奔已從蔥嶺關外弄始集結返回,很快便可回到白族王庭。難道那時便是巴雅爾動手之時?」
「巴雅爾肯定會在今年逼著濟格對我們動手,促使兩家打起來,但他收拾草原恐怕要等到明年復秋,虎赫的狼奔在蔥嶺關外對壘室豐人,壓力很大,損失不小,這一次回來後,恐怕需要一定的時間修整補充。」
「那尚先生,我們對青部是打還是不打?」毒大臨道。
「打,當然要打!」尚海波一笑「即便我們不打,哈寧其也是要打的,但我們即要打敗他,又不能將他打得太痛。要讓他仍有足夠的實力應對巴雅爾的威脅,到時他必然而首鼠兩端,這個時候,我們再在中間摻點料,以期收穫最大的利益。」
尚海波眼中閃著光芒「大臨,我們最為凌厲的攻勢不會從上林裡發起,而是來自遙遠的西方,到了那個時候,便是我們一舉解決草原問題的時候。」
「所以,這一兩年內,我們定州的策略便是軍事上穩守反擊,外交上縱橫離間,民生上富民強州,蓄積力量,三年內,我們將組建一隻超過十萬人的軍隊,對草原實施最後一擊。」
「西方?」呂大臨倒吸一口涼氣「您是說室韋人?」
尚海波點頭「「已經開始施實了,這是最為完美的計劃,當然,實施起來有很大的難度,如果此策失敗,大臨,那便要靠我們自己了。」
呂大臨用力點頭。十萬部隊橫掃草原,他不由得開始憧憬起那壯觀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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