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煙笑道:「大帥,我自然是下定決心了,否則也不會請大帥到信陽來,不過這船的問題還要大帥解決啊!」
李清點頭道:「我明白,要盡最大可能地保證你的安全且不受海盜滋擾的話,最好的方案便是弄一條復州水師的戰船出海。我這一次來,就是想解決這個問題,順便也認識一下復州的主人啊」
茗煙笑道:「看到大帥在崔義城府裡接見我,我就知道大帥已是胸有成竹了。」
「嗯,崔義城是復州大鹽商,這你是知道的,我定州不許私人販鹽,但卻將所有的進鹽買賣都交給了他,由他將鹽自復州運來,交於定州府衙,這是一獨門生意,他自然是要著力巴結的。」
「自古以來,鹽便是暴利,復州這許多鹽棄,大帥卻將供給一州的食鹽都給了他一人,他能不著力討好麼?恐怕這宅子也在您的名下吧?」
李清一笑「那你可猜錯了」這宅子卻是他送給清風的。」
茗煙抬頭看了一眼一邊的清風,對方笑意晏晏地正看著她,茗煙心裡一怔,清風看似人畜無害,但心思厲害的很,只看她籌建統計調查司時的手段便可知一斑,利用原定州暗影系統將架子搭起來後,不動聲色地在短短的時間裡,便讓定州暗影所有人全都靠邊站了,完全被排斥出了定州情報系統,不然自己也不會被逼無奈,只能西渡而去,別闢蹊徑。
說話間李清派人召了崔義城來,看著屋裡三人,崔義城一臉的謙卑,自己雖然富可敵國,但在這些權貴達人眼中,也算不了什麼,一句話可以讓自己上天,一句話便也可以讓自己下地獄,定州易主,自己見機得快,很快便找上了統計調查司的路子,回報自然是驚人的,所有原來往定州販鹽的人統統被禁絕,只有自己一人得到了獨家專賣,所付出的只是要為定州按時提供一些有關復州的情報而已。不過鼎風讓他在統計調查司裡上了名冊,給了他一個名義上的鷹揚校尉的名頭,卻讓他有些忐忑。雖然能做官是他們這些商人一直以來的夢想,但統計調查司是個什麼部門」他也是一清二楚的,這裡頭的水有多深,他根本就探不到底,但商人逐利的思想仍是佔了上風,心想便是成了統計調查司的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以後還真能披著這張虎皮,做成更大的事業呢。
所以他進來後,對李清和清風行得是下屬之禮。這讓茗煙很是驚訝。這才明白原來崔義城已上了清風的船。
「說說復州的事吧」李清讓他坐下,道。
「是」崔義城欠欠身子,道:「復州大帥向顯鶴是外戚出身,他是當今向皇后的本家,正是因為這層關係,才成為復州大帥,本身倒沒什麼能耐,而且極為貪財,我們復州這些商人可是吃盡了他的苦頭。」
李清笑笑,道:「說重點」
「復州產鹽,鹽本身利潤極高,但由於是朝廷控制的物資,所以向大帥除了售出官鹽外,更是私下裡發賣私鹽,說起來,我們賣出去的鹽大半都是這些私鹽。這些私鹽發賣出來的價只有官鹽的一半。」
清風微笑道:「崔校尉,看來你在我們定州賺得可不乒啊,你給我冉的可是官價啊」
崔義城打了一個哆嗦,李清卻道:「嗯,你得到這些私鹽肯定也付出不少的代階,無可厚非,向大帥如此發賣私鹽,朝廷就沒有察覺嗎?」
「那怎麼會?朝廷的職方司厲害著啦,不過向大帥發賣私鹽絕大部分都流向了向皇后家,更有一少部分進了皇宮,進了陛下的口袋裡,當然不會有什麼事了。」
李清搖搖頭,竟然是這樣,真是不知天啟是怎麼想的,別人偷了他的東西,然後塞一點點好處給他,他居然也就不聞不問了。
「不但如此,向大帥還利用復州水師,向海外販鹽,利潤更高,這一次大帥想利用復州水師,我便想到了這一點,水師經常有船出海販鹽,我們大可以利用。
「水師已經糜亂到了這種地步?難怪海盜猖檄,屢禁不止。」
「那倒也未必」崔義城搖搖頭「水師統領邸鵬倒是不錯,但這些年來,已逐漸給向大帥架空了,手裡只有一營水師可用,其它三營水師,都是大帥的心腹,他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是約束自己的親軍,不摻合這些事情。」
李清點點頭「這倒有點意思,出汙泥而不染,這個鄧鵬很了不起呢,這樣吧,崔義城,你能不能替我在淮安府安排一次機會,我想見見這個向大帥。」準安府是復州首府。
崔義城驚訝地看著李清:「大帥」你要去淮安?」
「嗯,悄悄地去,悄悄地回,既然向大帥愛錢,我倒是有法子讓他派人護送茗煙西渡。」
累死我了,各位大大饒了我吧!以後每天兩章。這章鯉口多字,嘿嘿,夠勁吧!我持地壓到了四千字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