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尚海波搖頭道:「大帥,各司其職,各任其事,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為大帥主要分擔的是軍事,外交,如果大帥問得是軍隊將領任免,那我自是暢所欲言,但現在大帥問得是內政民生,這是老路那一攤子,我如多說,必然會讓老路反感,同理,如果老路插手軍中事宜,我也不會絲毫給他面子*……」
季清默然,知道尚海波此話內中還另有所指,「我明白了!」
兩人邊走邊談,不知不覺中,已到了舊時的參將府,拾階而上,早有親衛先期達到,點亮了燈火,燒好了火炕,幾座哨樓上也站好了警戒的衛士。
兩人走到大廳中,看著廳內仍是昔日的擺設,分毫未動,李清不由笑道:「揭偉倒是用心,只是可惜了這麼大一幢房子,如果以後縣裡要用,便讓他們拿去便了,不用專門為我保留責*……」
回顧唐虎,笑道:「虎子,還記得在這大廳裡,你和一刀被尚先生痛打板子麼*……」
唐虎老臉一紅,大叫道:「大帥,留一點面子啊!」李清與尚海波不由大笑起來,唐虎雖然魯莽,學識有限,但好歹跟著李清最久,忠心不二,現在也升做參將了,作為呂大兵的副手統管著親衛營數千將士。只有呂大兵吐了吐舌頭,看著尚海波,眼裡不由閃過一絲畏懼,看不出,連大帥的心腹受將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打過板子,看來自己要小心一些,不然被他抓住小辮子,當著眾人扒了褲子打上一頓板子,疼倒了罷了,只是這樣的話未免也太丟人了。
眾人說笑一會兒,便分頭去體息,回到以前的臥室,唐虎早已備好了熱水,預備著李清燙腳,坐在椅上了李清,脫下被雪水浸溼,有些沉重的馬靴,將腳泡進熱氣騰騰的水中,不由舒服地呻吟了一聲。眯起眼睛,享受著腳底傳來的那一陣陣熱乎乎的暖意。
唐虎則從隨身的包裹裡翻出一雙棉鞋,李清看責眼熟,不由奇道:「虎子,這不是…*……」唐虎咧開大嘴一笑「大帥說穿著舒服,我便帶了一雙在身上*……」
李清一笑,看著唐虎這個跟著自己最久的衛士,道:「虎子,一刀現在已是一營主將,主政一方,你一直跟著我,雖然官至參將,卻做得是服侍我的勾當,你心中有什麼想法沒?」
唐虎哈哈一笑,「大帥,我虎子有幾斤幾兩,您還不清楚,真要我出去帶兵打仗,那會害死人的,我啊,便只能做一個衝鋒在前的猛將,而不是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現在我很滿意,能每天呆在大帥的身邊,保護大帥的安全,這叫什麼,哦,對了,尚先生說過,叫物盡其用*……」
李清不由大笑起來,指著唐虎,「你小子,當真沒有雄心壯志,真正是個做小兵的命*……」
「大帥身邊優秀的將領很多,所以唐虎願意做個小兵,一輩子服侍大帥!」唐虎很認真地說。
李清的笑聲戛然而止,看了唐虎半晌「你呀,你呀,虎子,找個婆娘吧,你年紀也不少了,找個婆娘,生一堆娃娃,回家後也有個人暖床啊*……」
唐虎咧嘴一笑:「大帥大婚後,虎子便也找個婆娘,早早地生個兒子,好讓他來陪大帥的公子*……」
聽到唐虎這一句話,李清不由又是感動又是有些黯然,擦了腳,穿上棉鞋,站了起來「虎子,咱們出去走走吧!」
唐虎吃了一驚,道:「大帥,不早了,外面又是風又是雪的。
」看到李清神態很堅決,又改口道:「那我去叫幾名親衛來*……」
李清搖頭「算了,就我們兩人,在這周圍轉轉,莫非在祟縣,我還有什麼危險嗎*……」抬腳便向外走。唐虎只得緊緊地跟上來。看到李清所去的方向,唐虎不由恍然大悟,大帥是去以前清風司長住的地方。
唐虎雖然不聰明,但對於大帥這一段時間與清風司長之間出現的一些不愉快卻是最為清楚了,因為這兩人都不大回避他,有時他也很奇怪,清風司長以前多溫柔地一位小姐啊,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厲害了,貌似一刀大哥,還有呂大兵將軍,私下裡說起她來都是臉有懼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