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虎咧嘴一笑,道:「霽月姑娘,。放心吧,我身體壯,穿得又厚實,不怕冷。
「拉緊房門,靠在門媚上,開始無聊地數雪粒。
李清打量著小木屋,和先前一樣,仍是十分簡潔,房內地龍燒得正熱,屋內暖洋洋的十分舒服,脫下大毫,隨手放到桌上,看著桌上放著的一個針線筐,不由意外地道:「霽月,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些了?「李清可知道霽月出身大家,從小念書識字,吟詩作詞,彈琴**,便是學女紅,也只是繡繡花兒草兒蟲兒魚兒罷了,何曾做過這些?
霽月卻有些慌亂,伸手想將針線筐拿走,慌亂之間,咣榔一聲,針線筐翻倒在地,裡面的東西頓時一股腦地傾倒在地。
呀的一聲輕呼」需月蹲下來,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李清彎腰幫他拾掇,將一些零零碎碎撿起來放回筐中,突地看見一雙已差不多完工的布鞋,不由分外眼熟,撿起來拿在手中,霽月瞧著李清拿著這雙布鞋細看,粉臉頓時通紅,伸手便想來奪,伸到一半,卻又僵在那裡。
細密的針腳,柔軟的面料,讓李清的目光不由轉向自己腳下此刻正穿著的那一雙棉鞋,李清有些驚詫地看了一眼霎月,將手中的拿著的鞋的右邊一隻翻轉過來,果然,在同樣的地方,他看到了同樣的一句話。
「雲想衣裳花想容!」
「霽月,原來是你給我送去的那些鞋!「李清道。此時」他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雲想衣裳花想容,這一句話的一頭一尾,不正是需月的本名雲容嗎?自己早該想到的。
霽月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李清,頭幾乎垂到胸前,一雙小手緊緊地攥著,身體微微抖動。
看到霽月的異狀,再看看手裡那用心到了極點的布鞋,李清忽地明白需月先前那首歌中所表達的含義,原來,霽月喜歡的是自己。
一時之間,李清竟然呆在那裡,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兩人都默不作聲,屋裡陷入一陣難言的沉默,半晌,李清才回過神來,緩緩走到桌邊坐下」將針線筐放到一邊,輕輕地對霽月道:「霽月,坐下吧!我們說會兒話!」
串月身體僵硬地轉過身,垂著頭坐到桌子一邊,兩隻手放在桌面上,十指絞在一起,不停地扭動著,關節微微發白」顯然心中極為緊張,臉上一片通紅,眼眶著卻蓄滿淚水,便似一個小孩子一般,一直精心隱藏的秘密突然被她最想瞞住的人當場發現,內心的惶恐簡直是無法用語言不描述。
「霽月,你怎麼回崇縣來了,清風不是將你接到定州去了麼?「李清問道。
「……」我不喜歡定州,我還是喜歡在崇縣這裡,這裡比較簡單的生活也許更適合我……」霽月聲如蚊蛟。
李清敏銳地發現霎月眼中閃過的一絲委曲「是不是和你姐姐嘔氣了?「發現霽月喜歡的是自己後,李清立即想到清風不可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點」而讓兩姐妹之間出現了矛盾呢?
霎月微微楞怔了一會兒「大帥,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在很短的時間有那麼大的變化呢?變化得讓你都無法認識,不敢相信,這是為什麼呢?」
霽月抬起頭來」眼中的淚水便像斷線的珠子般掉落下來。
李清意識到霎月說得是她的姐姐清風。「霽月」清風與以前相比,是有了很大變化,但不論她怎麼變化,她都是愛你的,因為你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不,不是這樣的!「霽月有些失態地叫了起來,握起拳頭」「大帥,不是這樣的,姐姐現在她,……」她更愛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