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的射擊如同狂風暴雨,猝不及防之下的蠻兵在定州兵的突襲之下,亂成一團,最外圍的人連人帶馬倒下,又阻礙了中間的人撤離,數百人被擠在不大的一塊地方,拼命地揮舞著兵器,企圖格當弩箭。
暌弩弓射出的弩箭可不是一般的弓箭的力道能比,更何況雙方的距離又太近,短小的弩箭根本就是幾乎在離弦的瞬間,那唆的一聲剛剛響起,便出現在蠻兵的眼前。
「殺」李生智一聲怒喝,從草從在一躍而出,一抖手,將投矛扔將出去,將一名蠻兵紮了一個透心涼,緊跟著他計程車兵從草從中一一躍出來,挺著長矛,便衝了上去。
小半個時辰之後,這一場遭遇戰便告結束,李生智喘著粗氣,坐倒在一匹被射死的馬肚子上,身上的凱甲裂開了數道口子,鮮血正在向外滲出來,士兵們則歡呼著將繳獲的馬聚到一起,另一部人則馬著砍腦袋,還有一部分則正在尋找戰死的己方同袍。
「死了多少?」李生智將佩刀上的鮮血在馬肚子上抹乾淨,還刀入鞘,站了起來,道。
「李校尉,咱們死了二十多,還有二十幾個傷了」
「他的。」李生智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老子算知道前幾天友軍怎麼吃虧的了,這些小狼崽子還真是難纏得很,這麼打都讓老子死了二十幾個弟兄收拾好弟兄們的遺體,咱們回去」
百多戰馬從對面奔騰過來,立即引起這邊大營的警覺,營門洞開,一彪騎兵迎了上來,但迅即發現對面來的居然是友軍,看到掛在馬脖子上,拎在手裡的一個個蠻兵首級,營裡一下子沸騰了,這可是近幾天來少有的大勝啊
李生智恥高氣揚地帶著他計程車兵奔進大營,招搖過市,一直到了魏鑫的大帳前,看到魏鑫正摸著山羊鬍子在冷笑,而他身邊,一臉委屈的醫官正惡恨恨地盯著他,身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趕緊翻身下馬,小跑幾步,到了魏鑫面前,啪地行了一個軍禮,「魏將軍,卑職奉令出擊,得勝歸來」
看著堆集如同小山般的蠻兵腦袋,魏鑫笑道:「不錯,真不錯,不但有這麼多首級,還繳了百多匹戰馬回來,賞,要重賞」李生智大喜,連聲道謝。
回過頭來,魏鑫似笑非笑,「醫官告你偷了酒來著?有這回事嗎?」
李生智乾咳了兩聲,「這個,是有的,主要是夜晚出去,太冷了,弄點酒讓弟兄們活活血,不然天亮都凍僵,就沒法幹活了。」
魏鑫揮揮手,「別說沒用的,你是偷的對吧」
「呃,其實不算是偷」李生智小聲地道。
「軍規有令,偷酒者該怎麼處罰?」
李生智的臉一下子白了,「將軍,我,我……我也是為了打勝仗啊,這酒可不是饞酒喝才偷的,我是好言去醫官借一點,但他不幹,我才偷的。」
魏鑫惱道:「當然知道你是為了打仗才偷的,否則一見你我就會直接捆了你,一頓大棒打得你幾天下不了床怎麼,你還要賞嗎?你說我要賞你多少棒子?」
李生智連連搖頭,「不要了,不要了」
「你是沒有了,但你麾下計程車兵我還是要賞的」魏鑫看著一臉懊惱地李生智,笑道。「嗯,而且剛剛呂將軍派人來,說是要見見你,看來對你這一仗還挺欣賞的啊」
「呂將軍要見我?」李生智又驚又喜,對於他這個級別的人來講,要見到主將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