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嘛,見那是一定要見的,這是規紀嘛,再說以後你們兩個還要相處呢!傾城這個人,應當不壞,就是可能脾氣有點不好,嘿嘿,公主嘛,自然是有一點架子的,你小心應付就是,要是處得來,便多走動,要是處不來,你便呆在桃花小築好了,她總不能跑到這裡來找你的麻煩。」
霽月嗯了一聲,「大哥,那我依禮去拜見她之後,便呆在桃花小築了,我可不去你那鎮西候府的。」
「行,行!」李清愛暱地拍了拍霽月的頭,「只要你喜歡,呆在那裡都行,哦,對了,明天我讓虎子把記錄傾城公主一些事情的案卷給你送來,你好好琢磨琢磨傾城的性子,說不定你們會處得很好呢!」
「啊!」霽月吃了一驚,「大哥,這些案卷應當是絕密吧,拿到我這裡看,會不會不太好,要是尚先生他們知道了,一定會不高興的。」
李清很喜歡霽月的這種小心,「放心吧,這是我拿給你的,不告訴他們便行了,你看完之後,我再讓虎子拿回來,嗯,就這些事情中,依你的聰明,應當可以看出傾城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那我就謝謝大哥了!好了,大哥,我們喝酒吧!」替李清的擦乾淨腳上的水跡,霽月快活地站了起來。
天氣一天天變冷起來,尚海波被李清派到了烏顏巴託,天氣愈冷,便代表著定州軍與虎赫狼奔的決戰愈近,李清思忖再三,終是有些擔心呂大臨無法有效地指軍王啟年等人,尚海波此去,不是為了接管指揮權,而是在一定程度上為呂大臨撐腰,協調兩大軍隊之間的配合。
尚海波的到來著實讓呂大臨有些惶恐,起初還以為是大帥對自己被阻烏顏巴託有些不滿,所以派了尚海波過來,但在尚海波與呂大臨一席密談之後,呂大臨終於是將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裡。
決戰在即了!呂大臨伸出手去,看著手心裡落下的幾粒雪籽,笑顧尚海波,「狼奔雖勇,但被我們在這裡拖了一兩個月,他們的後勤輜重已不堪重負,糧草已後繼無力,恐怕虎赫已在考慮怎麼保持有生力量,怎樣將軍隊更多地帶回蠻族老巢了!」
尚海波點頭道:「虎赫是勁敵,這一次我們有絕好的機會將他留下來,便一定要抓住羅!呂將軍,你有何考慮?」
呂大臨沉吟道:「雙方十幾萬軍隊交戰,虎赫如果想跑,倒還真是一個難題,我的目標是儘可能地殲滅狼奔的有生力量,這樣即使虎赫走脫,但狼奔全滅,他對我們的威脅也不大了。」
尚海波搖頭,「虎赫此人性情,要麼他帶著狼奔走脫,要麼便會與我們死戰。他絕不會拋下部隊,輕騎而去,呂將軍,你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呂大臨呼了一口氣:「我也正在想,如果我是虎赫,會怎麼做?」
「你想出來了嗎?」
「有了一點所得。」
「那你準備怎麼做?」
「派出一支部隊,繞過烏顏巴託,到蒙魯!截住他的退路。」
尚海波點點頭,「這是一個方法,但派出去的這員大將必須要有自己的主見,能隨機應變,隨時根據戰場形式調整部署,你這只是給出了一個可能,而虎赫不見得會這麼做!」
「是啊!」呂大臨道:「這是最為難的地方,這支軍隊人數不可能太多,但又要能打硬仗,能在堵住虎赫後支撐到我們主力部隊趕到,尚先生,我軍之中勇將很多,但這樣的智將太少啊!」
「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人,你考慮考慮!」
「尚先生請講!」
「橫刀立馬,唯我關大將軍!」尚海波笑吟道。
「獨臂將軍關興龍。」呂大臨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