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西城和南城的猛烈攻打,北面的平靜和波瀾不驚則讓郭振有些心懷疑慮,過山風部的攻城不疼不癢,遠遠比不上另兩面的烈度,但這兩天,過山風在遠端武器的掩護下,開始在城外壘集雪臺,先是從百米開外築起一道長長的緩坡,然後又在距城約四十米遠的地方,開始不斷加高雪臺。
他這是想幹什麼?郭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過山風想將雪臺壘得比秦州城還高,他還真不相信,雪臺壘積到了一定的高度,底座必然支撐不住」根本不可能達到秦州城的高度,難道過山風想築起雪臺,從上面壓制城頭,從而使步卒能更順利的攻城麼?那他根本不需要費那麼多的勁,現在城內的遠端武器基本損失殆盡,他們完全可以製作更多的簡易攻城車來完成這一使命,而根本不需要冒著城內的箭矢,築這麼一個又費盡力又沒有多大用處的雪臺。
郭振數次到北城來,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以他的估計」過山風為了築這些雪臺,至少已經損失了數百名士兵,這些士兵都是倒在城上的利箭攢射之上,三四十米的距離,能將城上弓箭的殺傷力發揮到最大。
過山風的軍隊日夜不停地在築雪臺,除了攻城掩護的一批部隊,以及準備利用雪臺攻擊的布揚古一部外」其餘計程車兵都在不停地修築雪臺。隨軍的善於建築的匠師在士兵的掩護下,指點著士兵們如何將雪臺儘可能地修得更高一點。
二天一夜之後,十數座高高的u形雪臺矗立在了北城之外,雪道之上」定州士兵們在壓得緊緊的積雪之上再潑上水,讓其表面更加地光滑。
雪臺後面,過山風看著即將率軍踏上雪臺的布揚古,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打完這風仗,我就可以稱呼你為將軍了!好好幹吧,不但我」還有大帥,此時也都在看著你呢!」,布揚古激動地抱拳道:「將軍放心吧,我一定會攻破秦州城的!」
激過山風點點頭,「我當然相信,我馬上會再一次地發動進攻,這一次我可是真打了,當前方戰事湘激烈的時候,看我旗號,一舉飛越這數十米距離,破秦州城!就在今朝!」
咚咚地戰鼓聲敲響,過山風移山師數萬大軍傾巢而出」向著秦州城北門發動了迄今為止最為猛風的進攻,與此同時,西邊的李清,南面的李思之李牧之,都不約而同地將手中最為精銳的部隊全部投入了進來」戰事空前激烈。
「弟兄們,定州軍狗急跳牆了,撐過這一波,他們就再也無法可施了!」,郭振振臂大呼,一急持盾,一手持刀,他率著親衛隊也親自踏上了戰場,隨時支援會出現險情的地段。
北城,布揚古死死地盯著中軍的旗號,終於,他看到了盼望已久的過山風命令,「弟兄佃也是時候了,跟我上啊!」,兩手緊握雪杖,用力在雪地上一撐,他順著長約百里的斜坡猛地滑了下去,而在他的身後,士兵們每隔上一面米便滑下一人,十數座雪臺之上,頓時被急速滑動的身影所充斥。
「喲嗬!」,布揚古騰空而起,藉助上百米的斜道衝刺,他從u形雪臺的另一端高高飛起,上身儘量前俯,整個人宛如貼在了雪橇之上,從正在進攻的定州兵頭上高高躍過。而在他的身後,一個接著一個的定州兵緊接著騰飛而起。數十米的距離,幾乎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但這短短的一瞬,布揚古卻覺得似乎有一年那麼漫長,這個時候,身在空中的他,是最為脆弱的,下面只消一陣亂箭,就可以將他射成一支刺蝟。
但這員福將再一次得到了上天的保估,城上計程車兵不知似被瘋狂進攻的定州兵給壓制住了,還是被他們密密麻麻地這些飛人給驚呆了,總之在這一刻,居然沒有一支箭走向著天空的。
城牆就在腳下,布揚古扔掉了手中的雪杖,一手拔出了手弩,一手拔出了戰刀,聲若雷霆地從空中落下,就勢一個打滾,手中連弩連發,已是射倒了數名士兵,而此時,空中連二接三地落下了飛越過來的定州兵。
三千定州兵,飛越上城的多達兩千餘人,還有數百運氣則不那麼好了,在空中沒有掌控住身形,他們有的還沒到達城牆,就落了下去,數十米的高度,跌下去,基本是沒有命了,還有一些遠度是夠了,高度卻不夠,重重地撞在牆上,也是慘叫著跌落下去。
但兩千餘人已經夠了。
郭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空中飛越數十米距離的定州士兵在城牆上站穩了腳跟,很快便將橋頭堡擴大,源源不絕的定州士兵順著這塊被佔領的城頭爬了上來。
「城破了,將軍,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副將大聲喊道。
郭振痛苦地嚎叫了一聲,他終於還是沒有守住秦州城。「走!」,他大吼一聲,轉身便向東城奔去,那裡,還有他逃生的一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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