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向我要了八百名原來捍威捍武兩營的囚犯,我給他了,而且給了他們最精銳的裝備。」,「我替王琦謝謝將軍,有了一千餘人,王琦或許能夠成功!」,清風抬起了頭。
李清的臉上露出譏笑,「清風,為什麼你要替他謝我,王琦是統計調查司的大將,他更是我定州的將領是我的屬下,為我的屬下裝備最好的武器,最好的馬匹,讓他們去為我打勝仗,卻剿反賊,是我這個統帥應盡的責任,你卻為什麼要謝我?」,清風臉上露出苦笑,看著李清,「將軍!」
「清風,你認為他們是你的人所以你很抱愧亠,很對不起他們是吧?」
李清逼視著清風。」那麼,你是不是以為那些團聚在你周圍的官員,商賈,都僅僅是你的人?」,「統計調查司,國之利器,成了你的囊中私物」本應為我定州大業奮鬥,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坐視不理,甚至推波助瀾」只為達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要告訴我你什麼都沒有做,你做了很多,統計調查司被你經營的鐵板一塊,外力斷難滲入,統計調查司中,恐怕只知有你清風司長,而不知有我這個定州大帥吧!」,李清厲聲道。
「你一聲令下」鍾靜,王琦這些定州將軍們一個個惟命是從,定州轄下,所有統計司分部一齊緘口,紀思塵,統計司副司長,居然能被你逼著喝下毒藥,你說說,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過山風,邦鵬,呂大臨,這些手握重兵的大將那裡都有你若隱若現的影子,稱以為我是聾子還是瞎子,當真不知麼」我實話告訴你,你每一次與他們的談話」每一次與他們的見面,都會被整理成檔案,送到我哪裡!只不過我將他放在一邊未加理會便了。」
「清風,一直以來,我是如此的信任你,你與尚海波勾心鬥角,玩弄權術,你與傾城兩人暗中角力,我都只當不知,因為我認為你不論什麼時候,都絕不會背叛我,絕不會做出損害我利益的事情來,但事實給了我一記重重的耳光,讓我如夢初醒,但打醒我的代價未免太大了,那是數萬將士的性命。清風,你告訴,你到底想幹什麼?」李清逼視著清風。
清風兩眼淚水涔涔,雙膝跪倒在李清面前,泣道:「將軍,我從來沒有想過背叛你,也沒有想過損害你的基業。」
「是麼?」李清冷笑,「那瀋州之事如何說,定州政變如何說?」,「我害怕,將軍,因為我害怕!」,清風跌坐在一地的桃hua之上,聲音嘶啞,大聲道。
「害怕?」,李清訝然,「你有什麼可怕的,這世間還有什麼能讓你害怕嗎?」
「將軍,我害怕,每當深夜夢醒,我都大汗淋漓,慘痛的過往讓我無法自拔,將軍,我曾以為,有了你,我會迎來新生,但事實給了我重重一擊,我還是我,那個從草原上歸來的,骯髒的,沒有名份的女人,除了將軍你不是這麼看我,他們都這麼看我,傾城,尚海波,甚至還有你們李氏宗族,還有我自己的親爺爺,親生父母。」,「如果我沒有權力倒也罷了,但我手中的權力越來越大,我便越來越瘋狂地想用權力將自己包裹起來,如果我手中沒有了權力,沒有了強大的影響力,我害怕終有一天,我又會被打回原形。將軍您會拋棄我,所有人都會拋棄我!」,李清有些痛心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清風,他從來沒有想過清風的心裡居然會偏執到這麼一個地步,「我怎麼會拋棄你,這麼長時間了,你居然還不瞭解我嗎?」,清風慘笑道:「將軍,連我親生父母都會拋棄我,而我只是你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女人,真有了那麼一天,我想你一定會做出當初娶傾城過門一樣的決定的。」
「你有了這樣的想法,所以你不斷地經營自己的勢力,不斷將統計調查司打造成了你的私用之物,更是將勢力延伸到定州的每一個角落,清風,我不得不說,你的確成功了,你營造的勢力網路是如此之大,就算我想動它,也不得不投鼠忌器,可你想過沒有,你越是如此做,便與我走得越遠!」,李清痛心疾首地道。
「你是我來到這個世上之後,走進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我對你的感情豈是如此輕易便能被斬斷的,如果說這個世上還有一個我無法割捨的人,那就是你了。我知道你外表強大,內心卻很脆弱,所以我容忍你擁有強大的權利,但是,我卻不能容忍這種權利游離到我的控制之外。」,「你現在不象我的愛人,倒更像是我的一個政治上的夥伴了!」,李清瞪視著她。
「一個彼此之間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政治盟友。」
清風淚皮模糊,連連搖頭,「將軍,我也不想這樣,我也不想這樣啊,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一步一步就走到了今天。」,李清霍地轉身,背對著清風道:「清風,現在你有兩條路給你選擇,第一,做我的女人,單純的女人,從此遠離政治,遠離權力。我會保護你一輩子,永遠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第二,做我的政治夥伴,你的聰明才智的確令人驚歎,尚海波也不如你,你助我馬踏天下,我會給你相應的報答,但你我之間的緣份到此為止。從此便只有裸的利益關係了。」
說完這句話,李清轉身便向外走去。
身後,傳來清風的大叫聲,「將軍,不用選,我做你的女人。」,李清停住了腳步,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如果清風還有所猶豫,還需要時間來考慮的話,那李清拼著要傷定州的元氣也會來一場大清洗。清風毫不猶豫地選了第一條路,那就說明自己在她心中,還是還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轉過了身,走向清風,輕輕地將她扶了起來,清風大哭著投入他的懷抱,「將軍,我會交出所有的權力,交出統計調查司,我會將我周圍所有的勢力都交還給你,從此,世上沒有了白狐清風,只有你的女人林雲汐了。」
輕輕地拍著清風的後背,李清道:「清風,不,雲汐,從今天起,你便恢復你的姓氏,沒有人敢對此說一個不字,哪怕是你的家族也不行。從今天起,桃圓小築便是你的家了。好好地休息吧,遠離那些讓你痛苦的事情。」
風兒吹動,樹枝搖晃,hua瓣輕盈飄落,擁著清風的李清微微閉上眼,這是最好的結果了,唯一對不起的便是葬身在瀋州的無辜將士們,但是為了定州的穩定,也只能如此了。
內心深處,李清卻隱隱知道,自己選擇這麼做,更重要的一點是,自己的確離不開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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