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象是士兵嗎?」李善斌喝道:「你們簡直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烏龜王八都比你們守規紀一些。」
「巡城,守城,你們的崗位在哪裡,是在藏兵洞中守著火爐喝酒吃肉打鼾睡覺麼?如果有敵人來襲,下場是什麼,你們知道麼?你們會莫名其妙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敵人砍去了頭顱,死了也是一個糊塗鬼。」
下面一陣sao動,幾名士兵低聲道:「這裡哪來什麼敵人?大冷天的,當官的都在屋裡,卻讓我們受凍,沒天理啊!」
「住嘴,小心李將軍砍了你的頭!」一名軍官低聲喝斥道。
「來人,給我將衣甲不整者,手無兵器者,拖出來!」李善斌一揮手,一隊南軍奔將出來,衝進對面的人群之中,將大約數十名士兵橫拖豎拉地拉了出來。
「本應斬爾等首級,但念在初犯,每人二十軍棍,有敢呼號者,加二十軍棍。」李善斌森然道,「自今日起,但凡讓我察到有人脫崗,斬無赫。」
李善斌拂袖而去,下面,一陣南軍執法官已是三下五除二扒掉了這些人的ku子,按倒在地,著力地揍了起來。
「一,二,三,四,五!」隨著棍棒的落下,一名南軍一五一十地開始數了起來,李善斌有言在先,雖然棍子落在屁股之下,疼痛以忍,但卻沒有一人敢出聲呼叫,咬著牙死抗,不大會兒,已是有數人昏了過去。
距離應城不到兩裡地,孫澤武等幾百人披著白se鬥蓬,伏倒在雪地之上一動不動,遠遠望去,便如一團團隆起的積雪一般,極難分辯,他們是奉命前來奪取城門,並堅守至身後騎兵的到來,城內突然響起的鼓聲,讓孫澤武等人都是大吃一驚,還以為自己一行人的行蹤已經暴lu,正暗自叫苦之時,卻發現對手居然是在整頓軍紀,孫澤武頓時氣得不輕,早不搞晚不搞,偏生這個時候搞,這不是給自己添亂麼?
李善斌這一頓折騰,卻是將時間拖到了二更時分,伏在雪地之中,體溫融化了積雪,雪水浸溼了衣服,整個人如墜冰窖之中。
李文慢慢地爬到孫澤武跟前,「孫將軍,跟王琰將軍約定的時間是三更,現在只差一個時辰了,我們必須得行動了。」
孫澤武點點頭,「李將軍,我帶領飛鷹爬上去先奪下城門,你們隨後趕到。」
李文看了看對面的的城牆,小聲道:「這城牆不低,而且又結了冰,極滑,不好爬,我先上去。」
孫澤武想了想,「李將軍武功非我等能比,這也行。」
李善斌一肚子氣回到了城裡頭的信所,啪的一聲將腰刀拍在大案之上,餘怒未消,「將軍消消氣吧,這些人就這樣,好在我們這裡安全,也不會有敵人打過來,前頭有胡澤全將軍,藍玉將軍,曾逸凡將軍幾十萬大軍呢,整頓軍紀啊,慢慢來好了,犯不著為這些事兒氣壞了身體。」
李善斌搖搖頭,「帶了半輩子兵了,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垃圾,真真正正氣煞人也。」提起筆來,想寫幾個字靜靜心,幾次下筆,寫上一兩筆,卻又覺得心浮氣燥,根本就寫不下去,氣惱地將筆扔在案上。
「將軍燙燙腳吧!」親兵端了一盆熱氣騰騰的水進來,「這全州的天氣啊,當真冷得難受,遠不如咱們南方暖和啊!」
李善斌坐下來,脫了鞋襪,將腳放進熱氣騰騰地水中,不由舒服地長吸了一口氣,正想說些什麼,外面傳來的震天的喊殺起讓李善斌驚得跳了起來,腳盆被踢翻,水濺得滿地都是。
「怎麼回事?」手忙腳亂地套上鞋襪,一手抓起腰刀,竄出屋去。
李文與孫澤武兩人先期爬上城去,然後墜下鉤索,將數十名飛鷹隊員拉上城頭,緊接著,數百人的隊伍便一一悄無聲息地爬了上來。
城門在片刻之間便被奔下,城門大開之時,守在城上的應城士兵才反應過來,拼命地擂響了戰鼓,一群群地湧向城門,想將控制住城門的這一群來歷不明的人逐出去。
只是很可惜,城內雖然人多勢眾,但毫無組織,戰力更是低得可憐,在李文的帶領下,人少的一方反而將人多的一方殺得步步倒退,城門沒有奪加,反倒被趕得倒退了回來。@。
看首發無廣告請到l/0/304/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