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噁心!」江寧再次強調。
阮君恆卻無視。
安麼麼剛死不久,她被阮君恆碰,她吐了,可後來,漸漸的,那排斥的反應越來越弱,直到現在,她嘴裡說著反胃想吐,可身體卻一絲排斥的感覺都無,雖然她知道自己對阮君恆不一樣,可是她卻不願多想。
阮君恆抱著她,直接翻身上馬。
在場之人都傻眼,新娘不是應該坐在花轎裡面的嗎?哪有新娘直接穿著一身非婚禮正裝的紅衣坐馬上的???!
「阮君恆!」江寧壓底了聲音咆哮。
阮君恆掃了眼江府,調轉馬頭,便向前移動。
眾人傻眼!
江方氏更是傻眼,阮君恆這是……難道是打算娶了江心月,順便再把江寧也娶了?
懷抱著幻想的江方氏,終於在轎伕離開花轎,將花轎丟棄的畫面中清醒,一時受不了打擊,跌坐在地。
於是,街上便出現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的畫面!就是新郎與新娘共騎一匹白馬,徐徐的繞著街走著,慢慢悠悠的走向攝政王府。
至於那個被落下的花轎,及花轎裡的人之後怎麼樣了,無人關心。
而花轎裡的人,依舊滿懷期待著,坐在花轎裡,等等著花轎被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