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恆被江寧的視線盯得坐立不安。
靈光一閃而過,江寧突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對付阮君恆,也不須要苦修。
可那也是她最不屑的,如果用來對付阮玉辰,她會毫不猶豫。
「能得本王親自動手下廚,你要倍感榮幸,」侷促的阮君恆聲音平靜,語氣沉穩,若不是他耳後根那片紅暈出賣了他,還真看不出他的侷促來。
「憑什麼我要吃你煮的東西,」江寧冷笑。
她決定快刀斬亂馬。
阮君恆黑著臉,權威命令:「你必須得吃!」
說完,他勺了一勺子湯就要往江寧嘴裡送,江寧不張嘴,他也喂不進去。
他突然端起碗來給自己灌了一大口,一手困住江寧的身子,一手抓住她的下頷,強迫的嘴對嘴灌了進去。
「咳咳咳……」
江寧被嗆到,可湯,還是喝了下去,帶著阮君恆口水的湯,還是喝了下去!!!
江寧怒眸瞪著阮君恆。
阮君恆卻視而不見,提袖給她擦嘴,動作溫柔細膩,聲音也溫柔如春天細雨,「你是想自己乖乖的喝,還是本王這樣喂?」
心有餘悸,可是就這麼屈服,江寧不甘。
「你不放心別人煮的東西,本王親自下廚,你到是告訴本王,你身上有何值得本王圖謀的,讓本王不惜如此,對待你,」阮君恆一邊溫柔一邊質問,語氣條理清晰的解說。
江寧腦海裡很自然想起那塊玉牌,最後皺眉不語。
如果是因為那塊玉牌,可是前世,為何阮君恆沒有如此糾結著她?所以不是因為玉牌?可若不是,那麼又是為什麼?
江寧可不會單純的以為,只是因為自己改了這一世的軌跡,更不會以為阮君恆是單純的看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