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清醒,發現自己在阮君恆懷裡,不禁眸露兇光。
--該死,她怎麼能在一個男人懷裡失神!太噁心了。
伸手猛推,用力過猛,頓時有頭暈噁心感襲來,可是阮君恆,卻依舊紋絲未動,反而讓他抱得更緊了!
「你想悶死我嗎?!」江寧怒吼。
阮君恆這才鬆開一些力道,卻沒有放開他的意思。
阮君恆已經做好馴服小野獸的準備,卻發現,懷中人兒沒再動,底頭一看,竟然又走神了,那雙秋水明眸失去了光彩,變得迷離渙散。
阮君恆皺眉,他很不喜歡這樣的她,失去了光彩,如被掏空的磁娃娃般。
--不行,她不可以坐困愁城,她要主動出擊。
腦子裡快速打著轉,想起了凝蘭在十八號也就是後天要去相國寺燒香的事情,她記得,凝蘭不知道什麼原因,原本早上去下午就可回的燒香行動,卻拖到了隔天早上才能回。
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她要去看看!若是師父與葉凝蘭有牽連,那麼也就是這個時候。
江寧想一下子跳起來,打算衝出更衣室,身子就被人摟抱住,掙扎無果,怒瞪向阮君恆。
「我們有婚前協議的!」江寧氣結。
阮君恆不悅,嘴角抿成一條線:「那也是本王要遵守才行。」
對於自己的出爾反爾,阮君恆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反而理所當然,順勢伸手輕撫江寧的背,就像撫摸小動物那般,溫柔中帶著安撫。
江寧氣得全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