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恆卻自顧自。
胸口劇烈起伏,江寧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放手。」
「說,」阮君恆霸道出聲,雖只是一個字,江寧卻知道他說什麼。
江寧咬牙,她氣阮君恆,更氣自己的莫可奈何,無能為力,軟弱無法反抗,難道……只有屈服一條路可走了嗎??!
越是這樣,江寧心中的不甘便一點點的積壓。
現實就是,她不想妥協,也不行。
江寧瞪著阮君恆,秋水明眸有了溼潤。
阮君恆專注的盯著他的雙眼,從她的眼裡,看到了自己,是如此的清晰,莫名的,心情變得愉悅。
「說吧,」阮君恆很有耐心的重複,故意將音吐得老長,將氣打在她臉上,看著被他氣息打到的白嫩臉頰上,出現一大片紅雲,心,猛地一悸,如電流般直躥,集中到一個點上,就是一陣心猿意馬。
阮君恆抱著江寧的手,下意識的更加用力。
胸腔被擠壓,空氣只出不進,呼吸困難,江寧伸手胡亂的人空中揮舞著,「不能呼吸了。」
聽到江寧艱難的五個字,阮君恆勉強鬆開了些,還是沒有放手的意思。
「我想去相國寺。」
阮君恆眼中有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過,相國寺啊……隨即又恢復風輕雲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