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
房間裡,突兀的響起衣服撕碎的聲音,一下子震響空氣,江寧的外衣已經被阮君恆撕碎,只見他猛地底頭,壓下,如吸血鬼般,一口咬住江寧的頸動脈,恨不得就這麼把它咬斷,將她全部的血吸走。
阮君恆的嘴裡,充斥著血腥味,令他的雙眼,不知不覺染上了一絲噬血的腥紅。
江寧放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最後卻無力的垂下,狠狠的閉上雙眼。
此時的阮君恆處在抓狂邊緣,他就不明白,他有哪裡不好?是女人都恨不得貼上來,可是身下這個女人偏偏……
他真的很想狠狠的……給這女人一個教訓,可是……
阮君恆無力的趴在江寧身上,他就像放棄掙扎的困獸,而江寧,就是他自己給自己找的牢籠,真是氣死人了!他好不甘心。
嬌小身子,時不時的瑟瑟顫抖一下,江寧依舊沒有張開雙眼,那張臉,蒼白如紙,一對紅唇,早已經失去豔麗的顏色,徒留下兩處灰敗。
空氣,隨著阮君恆的動作,彷彿都凝結靜止掉般。
房間裡,一片漫無邊際的死寂。
等待中的事情遲遲未來,壓在身上的人,也遲遲未動,江寧顫抖著眼睫,弱弱的張開雙眼,那雙一向平靜的眸子強自鎮定著,卻掩不住其中流露出一股忐忑與害怕。
埋首在江寧脖頸處的阮君恆似有所感,悶悶的聲音在江寧張開眼的瞬間同時響起:「我們和平相處,好不好?」
那沉悶的聲音,彷彿隔著牆壁,卻清晰的在江寧耳邊震響,直接響起她心裡。
江寧有些錯愕的瞪大雙眼:我剛才聽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