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因為各自的目的,」阮君恆抬首,對上江寧錯愕的雙眼,「才結婚的,可是我們的利益並沒有衝突,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應該是可以在一起的,對吧?」
雖然是諮問,語氣中依舊帶著阮君恆特有的霸道。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四眸相交,似有一股莫名的電流產生,令兩個人都無法自拔,鎖定彼此,無法移開視線。
阮君恆的聲音,就像從天際外傳來,飄渺的出現在江寧的腦海中,如山谷迴音般一遍又一遍,許久,聲音才漸漸消散。
那一瞬間,江寧就像著了魔,可隨著那聲音消失,理智漸漸回攏。
江寧笑了,笑得再諷刺不過。
誰說她們之間的利益並沒有衝突?
江寧的眸光漸漸恢復銳利,冷冷的射向阮君恆,一雙黑眸中,盡是嘲笑,那是她對自己的一種自嘲,也是對面前這個男人的嘲笑。
心,驀地一緊,阮君恆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根根突起,帶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怒意,剛才還情意綿綿的眸光,轉瞬間,變得比刀刃更加鋒利。
阮君恆認為,男人與女人,就像他訓練屬下一樣,只要馴服就可以了,不管用怎樣的手段!
一股悲涼,自江寧心中擴散開,一下子將她整個人吞滑,難過得幾乎快要不能呼吸。
乾澀的心,傳來一陣陣刺痛。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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