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寧沉默,當下阮君恆的臉都綠了,責備道:「你都幾歲了?還要大人在身邊伺候不成?」
白皙的臉頰上,有兩抹異色的紅雲,江寧尷尬的微低下腦袋。
阮君恆心煩的伸手,攔腰抱起江寧,快步走向室內的躺椅處,將她放下,黑著臉,一言不發的轉身便走。
阮君恆離開沒多久,就又回來了,手上端著素食,及烤盤與鮮肉,進入房間放在桌上。
命令道:「起來吃東西。」
完全不給人抗拒。
這樣的情況,江寧應該很生氣,卻一點也生不起氣來,對於這個認為,江寧感覺很……故意坐在那裡不動,但是不過一小會兒,她就坐不住,乖乖的起身,走向桌邊。
阮君恆原本是要氣江寧的不聽話,當看見她臉頰上兩抹莫名的紅雲時,愣了色,然後,又看見江寧眼底閃過尷尬,及傲驕,別說原本就沒真正的生氣,這會兒看著她如此,更不會生氣了。
心放怒放,原來是這種感覺。
阮君恆的眼角眉梢,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
見江寧走過來,甚至跨步出去,伸手要扶她。
江寧看著阮君恆伸出來的手,倍感尷尬羞澀。
心臟,在這一秒,都不受控制了,她努力壓抑著,可燥動的心跳聲,是如此清楚的在耳邊響起,他該不會也聽到了吧?
「砰砰砰」心跳得更厲害了。
江寧咬唇,拒絕自己這樣子,臉色沉了下來,她不要再像前世那般,--重蹈覆轍!
阮君恆見剛才面色帶紅雲的江寧一下子臉色蒼白,急忙衝上前打橫抱起她:「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關心的話,出自阮君恆的嘴裡,刻板僵硬,卻該死的動人心絃。
江寧扭開頭,不願去看阮君恆。
江寧表現出拒絕,阮君恆也不在意,把了脈,確定沒事,扶她坐好。
吃著烤肉時,江寧明顯感覺到,烤肉的醬料不太一樣,卻沒有多說。
兩個人安靜的吃完。
阮君恆記著江寧站了一天的事情,也不許她再站著了,只許她坐在躺椅上看會兒書,然後睡覺。
江寧出奇的溫馴,沒有任何反抗,這讓阮君恆的心,被熨蕩過似的,舒服及了。
夜裡,阮君恆抱著江寧,兩個人,一上一下擠在躺椅上。
江寧拒絕,阮君恆強勢,美形名曰當人肉靠墊,其實卻是,對她上下其手,這次,依舊是穴位按摩沒有錯,但是卻明顯感覺到,他的手在經過時,故意碰那些不是穴位的地方。
身子輕顫,江寧舒服的欲閉上雙眼,閉眼前,紅色一下子映入她眼簾,她當下驚得瞪大雙眼。
阮君恆一見江寧如此,便是擔心,確定她沒事,這才放心,繼續剛才的「按摩」大業。
因為江寧的溫馴,阮君恆這幾天都是早出早歸,一回到攝政王府就是陪在江寧身邊。
住在東院第四天時--
「你看看你,臉色越發難看了,」阮君恆責備的聲音,江寧安靜的聽著,接著又道:「不行,馬上回主院!」
說完,毫不給江寧發青意見的機會,強勢抱起江寧,就往東院外走去。
黑白分明的眼眸閃了閃,江寧沒有說話,任由阮君恆動作。
不出一刻,東院,江寧帶來的行李全部搬回了主院,動作之快,就像龍捲風的風速一樣。
在江寧離開時,東院那消失的二十個丫環們出現。
岸麼麼偷偷的看了眼,就跑去跑江寧說了。
阮君恆就這麼一路抱著江寧走進主院,途中,阮君恆的手,碰上江寧手腕,江寧下意識的想移開,最終卻忍住了。
就這樣,江寧又回到了主院。
阮君恆動作輕柔的將江寧放到超級豪華貴妃椅在。
江寧眸光看向阮君恆,兩人的視線,眼見就要在空中交匯,阮君恆狀似無意的轉開頭,迴避了將要交匯的視線。
心,又沉下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