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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最初時】_130 沉痛一擊(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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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江寧,阮君恆起身,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要懶在江寧身邊,吃一點豆腐才鬆手,而是說:「我還有事,先離開一會兒。」

江寧視線再次投來,阮君恆卻已經轉身,只給了她一個大氣磅礴的背影。

江寧默默的低垂下腦袋,不停的自我催眠:我沒有任何感覺,我沒有任何感覺,我沒有任何感覺。

似乎是這催眠了效果,也似乎是身體實在太疲憊,嗅著空氣中微不可查的淡香,江寧沉沉睡去。

就在她沉睡期間,發生了一些事情。

待她再次張開雙眼,阮君恆已經回到房間裡,正拿著書站在坐頭。

側頭,看著那剛毅的臉龐,線條分明,一瞬間,江寧有些心動,也許……她可以……試著相信他,畢竟……

這經不起**的念頭,就這麼產生了。

「醒了?」阮君恆溫柔出聲。

這回,輪到江寧撇開頭,不敢與阮君恆的視線對上了。

「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阮君恆問。

江寧不說話,臉上明顯的有絲尷尬。

「究竟怎麼了?」阮君恆有些上火,只要碰上江寧的事情,他發現自己那超強的控制力,每每都會變成邊緣。

江寧低垂頭腦袋,出聲。

只看見她唇動了動,空氣中,沒有一絲聲響。

阮君恆這次耳力再好,也聽不清江寧說什麼。

「什麼?」阮君恆問。

心,驀地一緊,江寧的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埋進胸膛裡。

這次出聲,阮君恆終於聽到。

先是錯愕,隨即掩飾不住的欣喜,阮君恆上前,一把握住江寧的雙手,十指相扣,灼熱的眼神盯著江寧,萬分激動:「你說的是真的嗎?」

江寧下意識的將頭撇下另一方,昏過阮君恆的視線。

直覺得,在這道熱切的視線如火,要把她燃燒融化似的,令她渾身不自在。

阮君恆嘴角一裂,一把將江寧攬入懷中,高聲宣佈:「當然。」

江寧問的是:「我可以試著相信你嗎?」

阮君恆給出瞭如宣誓般的答案。

江寧轉回頭,對上阮君恆有些興奮的雙眼。

她說的是:我可以試著相信你嗎?並不是說,她要愛他,他這未免也高興得太過了吧?

這個說法,很狡猾,不能說是確切的答案,就算如此,他還是那麼開心,那麼……江寧凝視著阮君恆的雙眸,欲看穿真假。

顯然,這是真的。

江寧原本只是出於試探,才說出那樣的話,只是想讓阮君恆憤怒離開,卻不曾想,他竟然一副興奮開心的模樣,結果,挖坑的她,反而把自己埋了,就這麼埋進阮君恆的雙眸中,無法自拔。

若說之前,她還決定「不要有任何感覺」那麼現在……

心,猛地一蕩,她根本無法拒絕心裡的感覺。

不要辜負我的信任,江寧的眸光,敘說著這一句話。

阮君恆眼神閃了下,快到無人捕捉。

江寧見阮君恆眼神堅定,這才安心的將頭枕在他懷中。

而他的堅定,與宣誓,卻在十天後,輕易打破了。

這是一場轟動全皇城的婚禮,新娘的紅妝超過皇家公主定製的一百二十臺嫁裝,整整一百六十臺,跟在新娘的橋子後面,在重軍的守護下,緩緩前行。

一路上,兩邊站滿了士兵,鮮豔似血的紅地毯鋪滿全城,將皇城每個角落,都走上一回,帶著炫耀與自滿,八人大橋,這才緩緩的向攝政王府行去。

鮮豔的紅,只有正妻可使用的紅,在這場婚禮裡,卻一文不值。

兩邊的百姓,都在士兵的鎮守下,不敢高聲議論,只敢低垂著頭,交頭接耳。

「王爺這是娶平妻?」一個百姓問。

另一個有些身份的百姓答:「皇室是不允許取平妻的。」

「那……」怎麼到處都是正紅,正紅不是正妻才能使用的嗎?心中的疑問沒有問出口,但大家都已經明瞭。

許多猜測,眾說紛飛。

有說法:原攝政王妃被休了,而這個是新攝政王妃;也有說:這個側妃身份比攝政王妃更高;也有人說:攝政王更在乎側妃;……

紅地毯,鋪進了攝政王府,八人大轎,在攝政王府停下,際君恆從裡面走出來,衣裳雖新,卻沒有穿新郎裝,他走到轎前,沒有踢轎等娶正妻的行為,只是眼神示意,讓麼麼將人扶下來。

麼麼見此,猶豫了,「這……」

正要說不太好吧,阮君恆一眼眼神掃來,立馬禁聲,卻依舊不敢伸手去扶,只因為出門前,肅將軍與小姐都說過,要攝政王如迎正妻般,迎肅雲進門。

可是攝政王不做,她身為一個奴才,哪裡有膽子要求主子如何做?

轎中的肅雲洋洋得意,她自信,阮君恆一定會做,原因無他,只因為他娶的那個人是她,她可是比江寧更好的女人啊。

再說,現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攝政王還敢不給肅將軍的面子不成?

思及此,肅雲的自信更甚,靜靜的坐在轎中,等阮君恆行動。

只是她要失望了。

阮君恆沉著臉,見肅雲非要他那麼做才肯下轎,臉色更冷了,直接轉身進門,乾脆的下令:「關門。」

「不要!」

轎中的肅雲嚇得大喊出聲,哪裡還管,坐在轎中不要出聲的規矩,更顧不上,要人扶著才能下轎的規矩,直接跑了下來。

阮君恆冷著臉,用眼角掃了眼江寧。

他肯出來迎她,已經是他最大的耐心。

「王爺,我錯了,」肅雲立馬道歉,只是那個「我」將自己與阮君恆放在一個臺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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