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下意識的伸手摸自己的下巴,他把鬍子颳得非常乾淨才對,難道又冒出來了?!
全福的鬍子的確颳得很乾脆,整個臉龐也比別的男人更加白皙水嫩。
「冒似是宮中封的一等太監,」江寧又淡淡的來了句。
全福下意識的夾緊雙腿,不知道怎麼的,腦海裡就冒出岸麼麼的想法,這就個大魔咒聲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心情不由得開始煩燥,失魂落魄起來,總不會……
江寧不知道全福往那方面想了,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痛苦的樣子,很想讓他繼續下去,可目前蕭雲已經在主院門口處大吵大鬧了,沒時間讓全福發呆。
「可能是淨得不夠乾脆,再送你回宮去處理個乾脆,如何?」江寧笑著問。
全福看著那笑,只覺得毛骨悚然,狂搖頭。
若是從前,有皇帝在,自然是不會真的淨了他的身,可是現在換成太子,若真被送進宮,他若不淨身,就是讓主子為難!
全福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眼裡到清楚的寫著,為了主子什麼都可以犧牲的神色。
江寧看著全福低下頭,也不打算再逗他,「說吧,何事?」
「王妃怎麼可能明知故問?!」全福有些惱。
就在這時,岸麼麼走了進來。
全福下意識的低下頭去,腦海裡想起岸麼麼倔強不屈的模樣,揮之不去。
「我知道什麼了?」江寧問,她也注意到岸麼麼進來了,難不成說,全福突然變得恭敬是因為不想讓別人看見他對她無視?這怎麼可能。
「蕭側妃帶著她的哥來見王妃,」全福的聲音多了急燥,顯得氣急敗壞,頭卻一直底著,給人一種很恭敬江寧的樣子。
「哦,」江寧點頭,有個奇異的想法在腦海裡炸開,她眼神古怪的掃了全福一眼,又看向一旁一副看不見全福的岸麼麼,失笑,怎麼可能。
「王爺讓您處理,」全福咬了自己舌頭的心都有了,明明是你,一齣口怎麼就成了您了呢???!
「哦。」
「他們現在正在外面,還請王妃去主院大廳一見,」全福道。
岸麼麼終於看了全福一眼,只覺得全福是不是吃錯藥了?語氣什麼的,都變得恭敬了。
全福剛好拿眼偷偷瞄岸麼麼一眼,誰知,兩人的視線就這麼對上,然後,全福的臉頰上出現了兩抹可疑的紅雲,再次引起江寧的不可思議目光。
「帶他們進來吧,」江寧道。
全福腳步有些凌亂的跑了出去。
江寧轉頭看向岸麼麼問:「麼麼今年幾歲了?」
江寧只知道,岸麼麼與陳麼麼是姐妹,兩個人嫁給一個男人,不過那男人去的早,姐姐到好,還有一個兒子,而岸麼麼,無子女留下,甚至連懷孕都不曾有過。
岸麼麼籤:「三十有一了。」
江寧驚訝,看著岸麼麼,見她一身灰暗的衣服,將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及髮間隱有的白髮,眼角處也有細看能看出的魚尾紋了,若岸麼麼不說,她一直以為岸麼麼已經四十幾歲了。
「?」岸麼麼不解,江寧為何有些一問。
「幫我查一下全福,」江寧說完起身向大廳走去。
這個算是個坑吧?
全福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怎麼看也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不過人不可冒相,也許不止這個年紀也說不定。
走在路上,江寧對一個丫環交待了幾聲,就見那丫環跑開了。
走到大廳門口,就看見蕭雲與蕭將軍已經在那裡等了,蕭將軍還好,知道坐到下方的位置上,可蕭雲就……
江寧眯起雙眼,看著坐在主位的蕭雲一眼,並沒有進去,而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將軍。
蕭將軍有些尷尬,可這是自己妹妹!一切以妹妹為大,妹妹想要什麼,他就想辦法讓妹妹得到這一切,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咳,」蕭將軍假咳一聲,提醒坐在主位上有些得意忘形的妹妹,江寧來了。
蕭雲見到江寧,道:「進來吧。」
完全一副她是主人江寧是客的態度與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