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麼麼貼心的領著人離開,房間裡只有江寧與阮君恆二人。
阮君恆不放手,江寧只有任由他抱著。
江寧的不吭聲,沒有讓阮君恆舒服,反而讓他心中火起,掐著江寧的力道更重,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揉碎融進骨子頭裡。
饒是江寧再能忍,骨頭斷掉般的疼痛,額頭也冒出豆大冷汗。
「寧兒,」阮君恆唇對著江寧的脖頸,就是一陣啃咬。
那一片被阮君恆唇碰到的地方,都如被燙傷般,一片火紅,絲絲電流,從接觸的地方躥出,流向身體裡。
阮君恆四處放火,江寧本能的閉上雙眼,身體已經習慣了阮君恆的碰觸。甚至,對他的觸會產生快感,有一種上癮的感覺。
在這方面,阮君恆也比較喜歡,總是賣力的點火,賣力的消火,討好江寧的身體。
爆風雨後,江寧無力的閉著雙眼。
阮君恆用力的抱住江寧,還對中間那段時間的問話,耿耿於懷。
他誘導:「說你喜歡我。」
江寧沉默不語,甚至直接閉上雙眼。最後,阮君恆妥協,對於江寧,這樣的事不重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可他卻不行。
其實江寧完全可以虛偽的回應一下阮君恆,可前世,她就是被人用感情利用至死,所以這一世,她不會那麼去做。
阮君恆是想抱著江寧繼續溫存,只是全福突然出現在門口,用手敲擊著門框,發出暗號,無奈,他起身穿衣走出小書房。
離開前,阮君恆回眸,深深的看了小書房關緊的房門一眼。
全福行完禮,道:「主子,肅將軍來了。」
「走,」阮君恒大步流星向前。
然後全福道:「肅將軍一到,就被肅側妃叫人請走。」
「嗯。」
阮君恆麻木著一張臉,沒有過多的表示,神色淡淡的,從他身上看不出一絲悲喜等等情緒,但他身上睥睨天下的霸氣,卻越發張顯出來,帶著鋪天蓋地的威懾,似乎在將天地吞噬掉般。
全福低頭,跟著阮君恆身後向前走。
東院,肅雲房間內--
肅將軍此時正因為聽到妹妹有喜,欣喜不已。
肅將軍好爽道:「我家小妹,終於熬出頭了,只等這孩子一生出來,這地位就穩穩的,」頓了頓,他興奮的看向牛麼麼道:「麼麼,你說是不是?」
牛麼麼低著頭,不吭聲。
肅將軍是個帶兵打仗的,不代表他是大老粗,馬上就看出其中不對勁來,面一沉,帶著噬殺的氣勢,霸氣側漏道:「怎麼回事?!」
牛麼麼抬頭,眼圈一片通紅,有些絕望的看了肅雲一眼,低下頭去,不願多言。
肅將軍一銅陵牛麼麼如此,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道:「小妹,你是不是給麼麼氣受了?!」
「哥!」肅雲自然不依:「她是你親人,還是我是你親人啊?!你怎麼替她抱起委屈?!也不想想我,我……」說著,肅雲紅了眼眶。
肅將軍立馬手足無措,卻沒有像之前一樣,馬上安慰肅雲,而是厲聲道:「在牛麼麼進府前,哥便說過,待她,要如待自家爹孃那般,你是怎麼回事?!」
肅雲一聽,立馬炸毛,跳了起來,指著肅將軍,紅著眼眶道:「哥哥,你不愛我了,我要去找爹孃去!」
肅雲與肅將軍,從小無父無母,這肅雲說去找爹孃,自然就是指尋死。
「你!」肅將軍氣得肺都快炸了,眼眶緊跟著也紅了:「哥哥小從,哪件事情不是依著你,由著你?哪件事情不是罩著你,護你周全?!」
肅雲也知道,自己過分了,畢竟,眼下她還有一件事情須要肅將軍幫她。
「可是哥哥,你為了一個下人,責備我,」肅雲立馬哭訴。
肅將軍道:「既然如此,麼麼就跟我回將軍府吧,我保證,有生之年,定護麼麼周全,給麼麼安享晚安。」
肅雲瞪大雙眼,道:「哥,她辦事不利,你竟然還給她一個安享晚年的好福利?!」對肅將軍的做法,充滿質疑。
肅將軍張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牛麼麼忙站出來,道:「謝謝將軍,我願意呆在這裡侍候小姐。」
「可是……」肅將軍看向牛麼麼,當看見牛麼麼眼中的內疚時,他知道,說再多也沒用,無奈點點頭:「好,那麼麼……若不想呆了,記得一定一定要與……我說,我必定接你離開,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