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肅雲跺腳,嘟著嘴道:「我請你來,不是讓你替一個奴才申訴的!!!」
肅將軍看向肅雲。
「哥,我……」肅雲一改之前任性孩子氣,立馬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開始哭訴起來,說阮君恆是如何如何的不待見她,又是如何如何的多日不曾來她這裡,又是如何如何的去江寧那裡過夜等等,將自己說成一個小可憐的小棄婦。
肅將軍聽了,為妹妹心疼,卻也不會像自家妹妹一樣,覺得江寧可惡。
畢竟,阮君恆此時事非正多,若對一個女人越好,那女人受到的攻擊越多,總而之言,阮君恆表現出對江甯越好,江寧的情況越危險,不是一件好事,也就自家的傻妹子,還以為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還跟他抱歉這些。
「哥,你說,就這樣,我要怎麼懷孕?!」肅雲終於說到重點上去了。
「你不是懷孕了嗎?」肅將軍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是自然,」肅雲一說到這個,小臉上就洋溢起喜悅之情,以及高傲,彷彿在說:也不看看是誰。頓了頓:「可是王爺若不承認這孩子……可怎麼辦?」
肅將軍一聽,當下黑下臉來:「就算他是攝政王也又如何,他敢不承認!」
牛麼麼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肅將軍的衣袖,讓他別那麼激動。
肅將軍有些茫然的將視線從肅雲的身上移向牛麼麼。
牛麼麼嘆息一聲。
肅將軍馬上想到,他記得,有些女人明明沒有懷孕,但是為了得到主子的寵愛,裝懷孕,他家小妹不會是……當下,肅將軍就急了:「妹,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做都做了,」肅雲不屑的哼哼,依舊理直氣壯。
牛麼麼的老臉通紅,轉到一旁去。
「那十個月後,生不出孩子怎麼辦?!」肅將軍問。
「怎麼可能生不出孩子,」肅雲得意的答。
肅將軍想到十個月後,膽顫心驚的抱一個小孩來冒充阮君恆的血脈,心臟就「怦怦」亂了。
「這不就是混淆皇室血脈嗎?!」肅將軍急得在房間裡團團恩,他家小妹,怎麼能做如此糊塗的事情呢?!這若不被發現還好,若被發現……肅將軍都不敢往後面想。
「那有什麼關係,只要我在王爺心目中地位穩定下來,到時候再生一個與王爺有血脈關係的,不就好了,」肅雲無所謂。
只是一想到她去報喜時,阮君恆連視線都不給她一個,便忐忑了。
「你……」肅將軍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停在肅雲面前,重重甩袖:「你要我說你什麼是好?!」
「哥,你要幫我,」肅雲含淚。
「不幫!怎麼幫?!」這東西儘早要被查出來的,這個時候,不懂後宅宮斗的肅將軍突然眼前一亮,道:「不如你找個府中你最記恨的,相撞,把這孩子流掉?」
肅雲翻翻白眼:「不行!不能流掉!孩子要流掉,我怎麼討寵?!哥,你能不能想得靠譜些的辦法?!」
牛麼麼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看似兩人的對話都是正確的,可她知道,兩人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於是她只有紅著一張老臉,走出來。
肅將軍很看重牛麼麼,立馬停下說話。
牛麼麼指了指肅雲的肚子,嘴巴張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肅將軍皺眉,不解。
畢竟,真的與別的男人如何如何懷孕這種事情,肅將軍實在無法想像,自己的妹妹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就沒往這方面想。
牛麼麼重重一嘆:「小姐肚子裡的確有個孩子。」
「啊,」肅將軍愣住了,有孩子,幹麻還要*一個孩子?
牛麼麼撇開頭,難以啟齒道:「這是小姐與別的男人……孩子」
轟--
肅將軍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一雙有神的雙眼,瞪得跟鋼鈴似的大得嚇人,幾乎要把整個眼球都給瞪出來,不敢置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肅雲立馬裝可憐,有些恨恨的瞪牛麼麼一眼。
肅將軍身形一個跟蹌,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他高大的身形:「麼麼……你……剛才……說……什麼?!」
所信,門外牛麼麼已經讓親信丫環給守住了,不許任何人靠近,資訊也傳不出去。
牛麼麼又是一副難以啟道:「小姐因為王爺不肯相陪,一個月前,找別的男人……做做做那檔子事!」牛麼麼說得臉紅心跳,艱難的堅持下去,道:「這才懷上的孩子!」
肅將軍身開不穩,重重的跌坐在凳子上,怎麼都不敢相信,他寵得無法無天還算善良的妹妹,竟然能敢出這般事情來!讓他如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