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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身陷絕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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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風笑道:「便這樣弄死我心愛的二宮主,豈不是太暴珍天物,定風還不捨得。」他一面說,一面大刀闊斧的搗戳。立時樂得洛姬全身抽搐,一雙修長的,緊緊圍上他腰肢。

定風道:「現在感覺如何,還滿意嗎?」

這時的洛姬,已被弄得魂不附體,**連連。她直來一派天真爛漫,可說全無機心,想到什麼便說什麼,這時聽了定風的說話,也不覺得怎樣,便喘著大氣,說道:「滿意,那種感覺真得很好,只覺他進進出出的,受用得緊,教人又舒服又興奮。定風哥,到底你喜歡箬洛多一些,還是喜歡我姊姊多些呀?」

「我兩個都喜歡。」定風繼續加緊抽戳,而洛姬卻不住搖頭,喘息道:「不……我要你喜歡箬洛多些,要你每日都到紅梅小築來,求求你……啊……好舒服,好深……箬洛要死了……啊……」

定風笑道:「好吧,要是我都來紅梅小築,須得梅蘭菊竹也來服侍我,妳可答應嗎?」

洛姬不住點頭:「好,我和梅蘭菊竹一起服侍你。啊!來了,我要來了……你……再用力……啊……」

洛姬一聲嬌吟**,玉戶劇縮,倏地花露猛冒,直澆向定風的寶貝。

只見洛姬暈滿桃腮,雙目含春,顯得更嬌憨。定風只覺她花房不斷縮壓蠕動,莖頭玉冠給她越吸越緊,終於忍按不住,連連哆嗦,馬眼一熱,膀子顫動,炙熱的濃漿玉液,宛如濁浪排空,狂噴而出。

定風暢然釋放,旋即把寶貝抽將出來,跨跪至洛姬身上,把個仍是昂首朝天的寶貝,竟遞到洛姬臉前。洛姬瞄了他一眼,識趣地小嘴大張,登時把那滿布潤光的寶貝,徐徐納入口中,仍貪婪地使勁吸吮,直至寶貝在她口腔內軟化,方緩緩吐將出來。

二人擁作一團,交股迭腿。看見洛姬的模樣,似乎仍意猶未盡,膩聲膩氣的向定風道:「今晚你不許走,便留下來陪箬洛好麼?」

定風點點頭:「我留下來便是了,但妳不要忘記剛才的說話!」

洛姬聽後大喜,道:「只要你肯留下來,愛怎樣便怎樣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箬洛什麼也會依你的,但今晚梅蘭菊竹她們便不能陪你了,相信你也知道,她們為了儘快練成『天心四合劍法』,今日不得不去陪那三人,希望你能夠體量。」

定風道:「這個我明白,今晚姑且放過她們四人。」

洛姬摟著他吻了一下,微笑道:「今晚箬洛加倍服侍你便是了,總之保證令你滿意。」

定風聽後笑道:「沒想到我的二宮主越來越厲害了,恐怕將來妳的丈夫想要擺平妳,相信比登天還要難。」

洛姬撅著小嘴道:「我有你便足夠了,還需要什麼丈夫,我才不稀罕呢!」

定風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定風才不敢高攀,一來妳是宮主,二來憑我一人之力,恐怕也吃不消,只要二宮主將來不忘記定風,已經讓我心滿意足了。」

洛姬道:「人家又怎會忘記你嘛!啊……你好厲害,還沒有兩句說話,你又抬起頭來了,光憑這個本事,箬洛已經無法離開你了。」

※※※

男人也不知自已昏迷了多久,陣陣冷虐砭骨,透骨奇寒之氣,讓他緩緩從昏睡中醒轉過來。男人的眼睛無力地睜開,卻發現自己正側身臥在地上。

堅硬的地臺,異常地冰冷。他本想挪動一下身軀,方發覺自己半邊的身軀,早已被冷得麻木僵硬。那男人心想,倘若再不坐立起來,繼續這般臥睡下去,再過一會必然給凍僵不可。他想到此點,男人使盡全身氣力,幾經辛苦,才能勉強坐身起來,一經坐直,連忙不停用手揉擦身上麻木的身軀。

男人環看四周,只見周遭一片幽暗,還隱隱夾著一股腥臭的氣味。而在遠處,幸好尚有一些微弱的火線,讓他能隱約見物。

看看身旁不遠的牆壁,見牆壁都是凹凸不平的岩石,猶如置身在巖洞之中。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自己為何會臥在這裡?

男人皺起眉頭,定了定神,勉力思索,終於想起自己昏倒前的種種情景。腦子裡倏地掠過一個人的臉孔,一個美豔無匹的女人,卻是天熙宮宮主瑤姬!

想到這裡,男人不由吃了一驚。不用多問,自己準是給這個心如蛇蠍的魔女掉在這裡了!他只覺心神難以寧定,到底這裡是什麼地方?莫非便是他們所說的水牢。一念及此,他趕忙四處張望,只見漆黑一片,遠處微弱的光線,卻無法把這裡照得清楚。

男人閉上眼睛,凝神細聽半晌,果然聽到陣陣微弱的水滴聲,叮叮咚咚的自遠處傳來。這滴水之聲突然傳入男人的耳中,使他心頭也為之一沉!

他在宮中常有所聞,只要是被天熙宮所遺棄,或是犯了宮規的人,都會給關進水牢去,任其自生自滅。一旦被關進水牢的人,鐵定九死一生,難以存活。據他知曉,被關進水牢的人,至今仍沒有一人能夠活著出去。

男人雖然心裡清楚,自己已被關進了水牢,可說離死期不遠,難再求活。但想起自己這多個月來的不幸,還不是拜這個妖女所賜麼!

想到這裡,滿腹怨怒之氣,不禁油然而生,口裡登時大罵起來。甚麼妖女、魔女、惡婆娘、**、全都給他罵了個遍。

男人罵得口也累了,歇了一會,又再想起瑤姬的狠毒,心中怒氣陡生,不由再次破口大罵:「那個惡毒的妖女,若給我能活著出去,非要雙倍奉還給她不可!臭婆娘,惡妖女,天殺的**……」

便在他不住口漫罵之際,忽地一把低沉的聲音,由遠處傳將過來:「小子,就是你罵破喉嚨,又有個屁用,進得來這裡的人,便只有死路一條,不到幾日,要是你不給餓死,也會凍死在這裡,瞧來還是留著一口氣暖暖身吧,或許還能延多一日半日命。」

那男人霎時聽見人聲,旋即停了口,循著聲音方向望去。只見黑黝黝一團,哪有半個人影。

接著那把低沉沙啞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小子,你不用找了,我且先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因何會給人關進這裡?」

那男人惶恐中略一定神,聽那人的聲音雖是低沉詭異,卻語音渾圓,充沛,全不像彌留期迫之人,登時精神一振,便即道:「我叫羅開,為何會被關進這裡……連我自己也不大清楚……」

男人一邊說,一邊瞪大眼睛,四處尋覓那人的蹤跡。

水牢雖然黑暗,但他自醒來後,便在這黑壓壓的環境裡,眼睛早已習慣了黑暗,況且遠處還有點點微弱光線,近處之物,他還是看得很真切,但任他如何張望,始終無法看見那人的所在。

然而,在他心裡卻想,這裡還有活人在,也算是好事一樁,既在臨死之前有人和自己聊一聊,吐一口苦水,總勝過自己獨個兒在這裡等死,遂揚聲道:「前輩,你到底在哪裡,我可以見你一面嗎?」

那人的聲音再度響起,追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怎會寸縷全無,**裸的給人關進這裡,快說。」

羅開給那人這麼一說,垂首一望,方留意到自己渾身精光,竟是一絲不掛,不禁又羞又憤,悻悻然道:「唉……!說來也真慚愧,還不是我這事非筋所惹的禍,便因為我無法滿足那妖女,終於給他弄暈過去,醒來之後,便已經給掉在這裡!是了,前輩你也是被她關進來的嗎?」

那人先是哼了一聲,沒多久便聽他長嘆一聲,道:「又是她!」略一停頓,再聽他道:「姓羅的,莫非你是天熙宮的人?」

羅開長長嘆了口氣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到底是還是不是,快給我說清楚。」那人的語氣剎時變得嚴峻起來,接著道:「要是你老老實實說出來,或許我有辨法救回你一命,快說。」

羅開聽見還有一線生機,心裡不由大喜,連忙道:「說起來像一匹布似的,小可本是會稽人士,皆因自小父母雙亡,又沒有兄弟姊妹,最後便單身流落到杭州,待在祥安居客棧當個小二餬口。大若半年前,客棧來了兩個年輕女客,樣子長得相當漂亮動人,憑她們的衣著,一看便知是江湖中人。

「當天晚上,二人叫我送茶水到房間去。我聽後便連忙為她們端茶,當我進入房間後,才放下茶壺,其中一個女子伸手在我身上一戳,我只覺渾身一麻,接著人也暈了過去。

「得到我醒來時,發覺自己被關在一間石室裡,當時我還稿不懂是什麼一回事。正自發呆之際,一個漂亮女子走進石室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彪形大漢。只見那女子做了個手勢,兩個大漢便撲了過來,卻輕易地把我按倒在地。看來二人的武功似乎不弱,三兩下之間,我便給他們脫了個精光,渾身赤條條的給他們架了起來。

「接著那女子走近前來,先在我身上看了一遍,再伸手往我身上**一會。最後還把我的寶貝握住,用手弄得挺硬。隨見她滿意地點點頭,開口問我在客棧工資是多少,我便如實說了。

「她聽見後,說可以給我每月二兩銀作工資,要我留下來作僕人。當時我雖然有點詫異,但回念一想,我橫豎都是服侍人,在哪裡又有何分別。要知二兩銀並不是少數目,可是我在客棧一年的工資了,自當答應不迭。

「沒多久我便後悔起來了!原來她們要我做的,卻是服侍天熙宮的婆娘們。開始時我還高興了一陣子,天天有美同枕,相信是男人都會感到興奮。可是那些婆娘們,直是不把我當人,日日車輪般在我身上發洩,就是鐵做的身子,也會給她們榨乾榨枯。

「日子久了,我實在感到吃不消。本想一走了之,但總是逮不到機會!其實說好聽的,在天熙宮裡,我的身分只是一個面首,說得難聽的,便是她們的性奴,沒想到我這個堂堂男子漢,竟然……」說到這裡,羅開又再長嘆一聲,更不想再說下去。

那人聽完,並沒有出聲,彼此沉默良久,隨聽那人道:「你往前走三十步,到我這邊來。」說話的語氣卻和剛才全然不同,顯得極為溫和慈祥。

羅開聽了,便依他所說去做,緩緩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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