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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撥雲見日(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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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最需要的正是一套遮體的衣服。羅開驟見眼前遠處,隱約間有數棟房舍。他也不多想,便使起輕功,兩個縱落,便伏在一所房舍之外。以他目前功力,視聽自是異於常人。他靜心細聽,卻聽得屋內聲息謐然,便知道屋內無人,當下越窗而入。

雖是屋內墨黑一片,卻難不到羅開的夜眼。只見他翻箱倒篋,忙了一頓,豈料這裡的衣物,全是女兒家的衣裙。羅開不禁大皺眉頭,心想這裡雖然全是女服,卻總好過身上一絲不掛,當下拿起一條寬大的裙子,草草圍在身上,打算先遮掩著下身,再行到其它地方找尋。

可是羅開一連找了多所房舍,依然全是女服,一件男性衣服也沒有,不由讓他納悶起來。

正當他發愁之際,自遠處忽地隱隱傳來女子的呻吟聲。羅開張眼四望,便見不遠處有一九曲橋,橋身接著一座小島,而小島之上,隱然有一所房舍,還微微透著燭光。

羅開心想,既然那裡有人在,或許會有男人也說不定。他藝高人膽大,遂運起功力,展開紀長風所授的輕功,如一頭大鵬似的,直往九曲橋飛去。其身形之快,當真疾如流星。今次他正是牛刀小試,其速勢連他自已也大吃一驚,難以相信。

羅開離那房舍不遠處停下,留神靜聽,即聞房內有數度不同的喘息聲。他憑著那呼吸喘氣的微弱聲響,細一點算,卻知道屋內有一男五女,似乎是正做著那回事。

他心裡暗想,那男子果真豔福不淺,一皇戰五後,就是他當面首之時,也不曾有過這光景。

這時正是溶溶夜月,星河燦燦。在明澄的月色下,羅開看見屋舍大門懸有一匾,寫有「菊盧」兩個字。

原來寒潭的出口,竟然是通往碧漪湖。羅開雖在天熙宮有一段日子,但他從不曾在宮外走動過,當然不知道紅梅小築這個地方。

羅開看清四周環境,見屋外人跡杳如,便飛身竄上菊盧的屋頂。

這時他輕功之高,料來當今也沒有幾人能及,屋內之人又如何能發現他。

羅開運起神功,先將頸項的玉牌繩索束細,隨見他雙腿勾住屋簷,凌空倒掛在屋外,眼睛穿過窗欞,往屋裡張去。

他一看之下,心裡不由一驚。

只見屋內眾人,個個全身**,一個年輕健碩的男人,正大刺刺地仰躺在**,在他身旁兩邊,見有兩名十六七歲的少女,正是一左一右的爬伏在男子身上,小手仍不停地在他身上游走。

而另一個絕色少女,卻騎坐在男人身上,豐臀正自上下疾拋,口裡還不住呵呵的呻吟著。最令羅開感到驚訝的,卻是那個騎著男人**的少女,竟然是天熙宮二宮主洛姬!

在另一張床榻上,還有兩個少女互相擁抱著,身子如蛇般扭動,互相廝磨。

這四個年輕少女,正是洛姬的近身婢子梅蘭菊竹四人。

羅開雖是天熙宮的面首,但那些日子裡,卻不曾服侍過洛姬,只是一次偶然的,在宮中的迴廊上碰過她一次。

那時的洛姬,一襲雪白色輕衣,長長的秀髮,給一條銀絲帶束在身後的發端,當她在羅開身旁交錯時,一陣如蘭似麝的幽香,直撲進羅開的鼻官,不由令他魂魄俱飛。

然而,洛姬那清麗秀美的臉龐,當時已把羅開深深吸引住,至此不忘。

既然二宮主在這裡,此處莫非是天熙宮的地方?羅開立即便想到這一點。

但他一雙眼睛,卻被目下旖旎的情景扯了過去。

羅開的目光,這時正全集中在洛姬赤條條的身上。細看那具粉裝玉琢的身子,實在太誘人了!看著這副動人的身軀,羅開不得不承認,洛姬是他曾見過的女子中,最完美的一個,猶勝她姊姊瑤姬幾分。

只見洛姬不但尤物移人,兼且膚光勝雪,一對玉峰,渾圓均勻,襯著胭紅挺突的蓓蕾,更教人叫絕。隨著她晃動的身子,不住幻出陣陣迷人的乳波,再看她那柔嫩豔紅的**,兩片玉唇,猶如桃子般猩紅鮮豔,全沒半點雜斑。

洛姬不停翕合顫抖的花房,這時正含箍著那粗壯的寶貝,隨著動作的抽提,絲絲甘露,沿著她腿側潺湲而下,緩緩劃過她白玉似的腿肌,閃然澹盪,教人瞧得如瘋如狂。

羅開望著這個仙女般的美人,也禁不住興動難當,**的物事,脹得又硬又挺。他自修習「乾坤坎離**」後,七情六慾,早便剋制自如,但仍敵不過此刻洛姬的**。羅開不由收斂心神,把一團蠢蠢欲動的慾念,強硬壓了下去。

「嗯!好美……定風哥,箬洛好喜歡你這寶貝啊,怎會弄得人家這麼美,騷到我心窩去了……啊!用力,再用力愛箬洛……」

只見洛姬浪聲不絕,雙手撫摸著自己一對優美的玉峰,輕輕搓揉著,擺出一副浪蕩誘人的姿態。

羅開聽著她的說話,也為之一愕。他現在方知道,原來眼前這個男子,卻是紀長風的首徒康定風。更沒料到,眼前這個美豔無匹,外表清麗優雅的二宮主,骨子裡竟**蕩如斯。瞧來這「玄女相蝕**」果真有點門路,恐怕就是貞女也會變成**婦了!

這時羅開的目光,已轉移到康定風身上。但見他眉舒目展,雙眼炯炯發光,看他內功已頗有火候。在他那顴骨高聳的臉龐上,還透著一股英姿勃勃,雄鬥英發之氣。

羅開心想,這個康定風,果然是個儀表堂堂的人物,難怪紀家姊妹倆,均對他如此心儀神往。

便在此時,洛姬身下的定風,也開始作出反攻。他那硬朗的熊腰,正自波浪般往上疾拋,下身粗長之物,記記猛戳洛姬瓊室深處,直叫她骨騷肉麻,情興勃發。二人**之處,登時浪液飛濺,「唧唧」有聲。

「定風哥你真行啊,我愛死你了……呀!我快要給你戳穿了,美得很喔,箬洛要受不住……要來……來了!」

只見洛姬腰擺臀提,暈滿桃腮。身子給定風挺得拋上拋落,口裡只是不停嬌吟**。

定風笑道:「二宮主,咱們便一起來吧!」在說話間,再運起他強橫有力的腰肢,不停抽戳莽送,把個嬌花嫩蕊的洛姬,弄得忙呼暢美。

卻見洛姬螓首亂搖,口裡不住喊道:「好啊……我要和定風哥一起……啊……給我,人家要你……」

沒過多久,洛姬已是力不能支,直到她苦苦哀懷,玉露如決堤般噴出。這時定風也大喊叫爽,胯間之物倏地暴脹,不停在她花房狂跳疾躍,接著滾滾玉漿,強而有力的如矢射出,直射向洛姬深處。

洛姬氣喘兮兮:「啊……箬洛要死了,定風哥你太強了。」

定風聞言,再趨動真氣,連連提縱數十下,方徐徐收兵。

洛姬早己美得渾身乏力,倒在定風懷中,而那粼光閃閃的花房,依然牝翕如璅,盻盻昏酥。她只覺腦間裡空空蕩蕩,如在浮雲。

洛姬調息良久,方緩緩轉過氣來,張開她那水靈靈的大眼晴,望著眼前這個令她如痴如醉的男人,春筍般的玉指,點著定風的鼻頭道:「你方才怎地如此興動,也不管人家揉殘玉質,一點惜玉憐香之心也沒有,如今我要罰你,而你絕不能違拗。」

定風苦笑道:「世間那有這樣不平事,我好好的把妳弄個痛快,換過來竟要被妳懲罰,世上有這個道理麼!」

洛姬親暱地抱緊著他,不依地扭動著上身撒嬌,豐滿圓潤的玉峰,不停在他胸口磨蹭,嬌嗔道:「人家不管,我要罰你,誰叫你弄得人家這麼美,把我的興致全抽掘了出來。」

在旁的梅兒和菊兒聽見,不由「噗哧」一聲笑將出來,這個二宮主當真古靈精怪,今次又不知想弄什麼花樣了。

洛姬朝定風微微一笑,便即撐身而起,把個尚埋在花房的寶貝,提股慢慢地抽出來。隨見玉冠脫洞,洛姬連忙把手按著門戶,竟挪身到定風的頭上來,嬌笑道:「我要罰你把這個全吃掉,涓滴也不得剩下來。」

眾人聞得,只見梅兒菊兒揜口發笑,而定風卻眉頭大蹙,正要開口反駁,嘴唇才一張開,洛姬看準時機,小手倏地一鬆,儲在內中的陰陽汙物,一股腦兒地狂瀉而下,弄得定風一口一臉。

以定風這一身卓越的武功,這小小玩意兒,對他來說自是全不放在眼內,欲要避過汙物澆臉這一劫,可謂輕而易舉。但他心想,二宮主既然有心尋樂,也不忍拂她的興頭,只得閉目甘受此罰。

洛姬騎在他身上,不住催促道:「吃呀,人家要看著你吃。」

定風心想,口裡的不是全吃了麼,難道臉上的也要吃掉?就在他叫苦不迭的當兒,要死不死的,梅兒菊兒這兩個小妮子,竟用手把他臉上的殘液,一一撥到他口中,直到定風全吞了下去,洛姬方撒嬌似的伏身下來,細碎的輕吻,如雨點般落在他臉上:「定風哥你真好,叫箬洛怎能離開你。」

在屋外偷窺的羅開,看著這極端**的情景,連他也不禁笑起來。沒想到洛姬這個美豔可人的少女,竟會如此地俏皮,果如其父所言,當真是個教人愛恨交集的少女。

洛姬緩緩離開了定風,披上一件雪白的綢衣,優雅地坐在床榻緣,含情脈脈地望著床榻上三人。梅兒同時挪過身軀,把螓首埋到定風的胯間,她那雙玉手,正忘情地逗弄著他半硬不軟的寶貝,仍不時湊上小嘴,在他玉冠處含含舔舔。

那個菊兒,卻把自已一邊**送到定風的口中,任他**銜噬。

羅開把目光移到另一張床榻上,卻發現蘭兒和竹兒,已經面對面的坐著,只見二人雙腿大張,正自交迭在一起,一根把圍粗的角先生,頭尾兩端,正好埋進兩女的胯間,**褻地連成一氣。瞧來二人對此早就駕輕就熟,動作相當合拍,每一提湊,節奏均配合得天衣無縫。隨著二人的動作,角先生不住抽出插入。

二人早便弄得浪聲不休,花房玉露瀌瀌,翕張吐水,不住往四下飛濺。

羅開在窗外看了一會,也知此處不宜久留,更不是和洛姬接觸的時機,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

羅開自一開始,雙眼早便盯上靠窗不遠的椅子上,那裡放著一套銀籃色的男裝衣衫,正在**著他。敢情這套男人衣衫,必定是康定風的衣物無疑。

羅開心想,管他是誰的,要他**身子到處跑,這點萬萬不可以。

然而,要偷取這套衣服,可並不容易。他曾想過,要不是屋內全是懂武功的人,那門捕捉金娃娃的虛空擷物功夫,早就大派用場了。但可惜的是,屋內之人不但會武,且功力也不是一般平庸之輩,如此大的真氣吸力,準給他們發覺不可。

羅開想了一想,終於把心一橫。心想既然不能暗偷,便只有明搶了。

心下已定,他立時使出上乘輕功,從屋頂竄將下來,走到花壇處拾起幾枚石子,在手上拋一拋,掂量了一下,發覺輕重適中,嘴角不由微微一笑。便再次躍上屋簷,依舊頭下腳上,倒掛下來。

只見他右手疾拂,運勁打出,六枚石子同時飛出,其勢殊猛,彷如電光火石般,疾向六人身上射去。

「噗!噗!噗!」數聲過去,屋內六人即時給點了昏穴,全部軟倒在榻上。

羅開一個鯉魚翻身,從窗戶跳將進去。細看眾人,果然全昏暈過去,不由心下竊喜,沒想到自己只是半年之隔,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就連天熙宮這樣一等一的高手,都要栽在他手中。

他脫去圍在**的裙子,輕輕鬆鬆的換上康定風的衣服。這是一套緞綢縫製的上質輕衣,粗闊的腰帶袋子裡,還藏有十餘兩銀子,並有一張百多兩的銀票。羅開知道天熙宮向來富有,於是照單全收,好作前往宣城郡的路費。

當他穿戴完畢,看見二婢的木榻上,除了她們脫下的衣衫外,還有幾柄連鞘長劍。羅開把劍提在手上,走到桌上的銅鏡前,才看清楚自己長滿須髭的樣子,不禁搖頭髮笑。他抽出長劍,一一把鬍鬚剃去,回覆他那英挺俊朗的臉孔。

羅開見一切妥當,便把長劍放回原處,回頭看看倒臥中的六人,說了一聲多謝才走出菊盧。來到碧漪湖岸邊,尋到一隻小舟,便提起木槳,徐徐划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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