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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玄女大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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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婷看見他這親暱的舉動,心裡也為之愉悅,雙手圍上他脖子,俏臉緊貼著他臉頰,一股如蘭似的幽香,直撲向羅開。

白婉婷低聲在他耳畔道:「多謝你,多謝你救了我。以後不要再叫我白姑娘,你叫我婉婷好了。」

羅開側起頭來,貼著她耳朵道:「怎會不好,我還沒對妳說,我叫羅開。」

「很好的名字,我好喜歡。」白婉婷把羅開抱得更緊,忽地柳眉一軒,輕聲「啊……」地叫了一聲。

羅開聽著,撐起頭來盯著她,一臉憂色問道:「妳怎麼樣,體內還有不適嗎?」

「不是……」白婉婷粉臉脹得火紅:「只是……只是你太大了,有點痛……」說完己嬌羞得把臉兒埋在羅開頸下。

羅開旋即明白過來,歉然道:「對不起,我還是拔出來好了。」

「不要……我好喜歡那種感覺。」白婉婷又羞又窘:「你說與我知,咱們這樣,算不算是**?」

「嗯!」羅開點了點頭:「我已經進入妳身體,當然算是。」

白婉婷低聲道:「但我聽姊姊說,男人會用那東西不停地出入,最後便會射……射出來,但你方才卻沒有這樣做,我還道不是。」

羅開微笑道:「當時我為了儘快救妳脫險,自是要把握時間,所以運功把陽液逼出,並不同一般的**。其實男女雙方真正的結合,比之剛才要還要美好得多。」

白婉婷在王龍莊內,那股不曾有過的快感滋味,早便令她心領神會,現下聽羅開這樣說,不由又想起來,嬌羞道:「真的嗎?」

她那股興致盎然,欲求一試的模樣,不禁教羅開發笑。

他沒有回答她,只是把仍然挺硬的寶貝,徐徐往後抽拔,再緩緩深入,溝稜玉冠,輕輕颳著她膣壁,來回抽提,把個白婉婷弄得渾身暢美,玉液接著逸出,一對柔荑,只是把他抱得死緊。

羅開輕柔呵護,輕抽徐送,只覺白婉婷牝內暖烙緊湊,美快非常,再望見白婉婷美目如絲,小嘴輕張,一臉受用陶醉的樣子,更顯她美不可言。

白婉婷貼著他耳邊,輕聲道:「真的好美,沒想到會這麼美!嗯……再這樣下去,婉婷準會給你弄上癮來……」

羅開道:「只要感覺好便行了,妳修練『玄女相蝕**』,本就不宜強壓慾念,難道這一點妳也不知道?今日妳走火入魔,實是兇險之極,以後該當小心才是。」

白婉婷嬌喘連綿,手腳四肢把羅開緊緊圍住,有氣無力道:「我……我自是知道,可……可是我不甘心胡亂給那些男人,自……自從我修習此法後,我連身子也不給男人碰一下,便……便是害怕被挑起慾火,但今日……今日卻……」

羅開為她接上道:「今日卻給王丕庭弄出火來了,我說得對麼?」

白婉婷連忙望向他,一臉狐疑,問道:「啊……你……你怎會知道……」

羅開道:「我說了出來,還要妳多多原諒。我在店堂眼見妳要到王龍莊救人,又見妳孤身一個女子,恐妳有所不測,我便銜尾跟去,只是妳不曾發覺而已。但沒想到王龍莊的人,竟全是土雞瓦犬,全是虛名無實之輩。」

白婉婷張著一對水汪汪的眼睛,驚訝問道:「這樣說……你……你什麼也看見了!」

「嗯!」羅開點點頭。

白婉婷聽見,立時羞澀得雙手掩臉,嬌嗔道:「你……你好壞……羞死人了。」

羅開見她這副嬌憨的模樣,當真又俏又可愛,與初見她時那副冷豔傲姿的模樣,直是判若兩人。

他著實沒想到,怎地女人竟會如斯地擅變,若不深入瞭解,確是難以摸準她們的心思。羅開徵怔地望著她,愈看愈覺眼前這個少女,不但外表容顏獨立,原來內裡卻是嬌婉如水,便再挺動腰桿,開始緩抽起來,龍筋每記都直抵她深宮,白婉婷只覺他不住出入擠磨,委實美得身酥肌麻,情致翕翕,當真美不可言。

羅開雙手捧著她臻首,嘴唇徐徐印上她小嘴。

白婉婷這時已美得昏昏沉沉,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況且眼前的俊男,每一個動作,盡皆溫柔憐愛,不由令她情根暗種,放懷承受。但見她小嘴輕啟,丁香徐吐,登時你纏我挑,舌頭不停在對方口腔內打滾。二人這時,正是尤雲殢雨正歡濃,痴雲膩雨無留戀。

二人擁吻良久,羅開才不舍地抽開嘴唇,撫著她柔順的秀髮,說道:「把兜兒脫去好嗎?」

白婉婷含羞地輕輕點頭。羅開為她輕解揹帶,銀白色的兜兒,便即應手掀起,放在床緣。

這是她首次裸裎人前,羞得雙手揜臉,別過頭去。隨聽悉窣的脫衣聲,便知曉羅開正自褪衣解帶,小臉更是通紅如火,更顯嬌羞無限。

羅開一面脫衣,一面盯著她完美無瑕的身軀。但見她雙峰挺秀,勻稱細膩,峰頂蓓蕾胭紅嬌嫩,惹人擷噬。再看她一身如玉賽雪的肌膚,泛著迷人的光澤。直看得羅開情興大動,一手扯下最後的內衣,露出他那鐵扇般的**胸膛,整便再爬伏到她身上。

這種肉貼肉的嶄新親暱接觸,讓白婉婷不禁低鳴了一聲。

只見她緊緊摟抱住他,豐臀輕提,**著他的寶貝,好叫他更深入憐愛她。羅開見她這需渴的舉動,也不打話,丈八火槍立時大展雄風,動作一次快過一次,霎時「噗唧!噗唧!」之聲大作。立時花露狂瀉濺出,涓涓騷水,沿著她股溝下流至菊門。

羅開腰臀起落如飛,不消片刻,已把個白婉婷弄得呼嗲喊娘,神魂俱飛,連最後僅有的矜持,也全拋到十萬八千里外。

白婉婷初經人事,確實難以按忍,不由語無倫次,**聲大作起來:「啊……要死了……羅開你把我那兒撐壞我了……不……我不要你停……求你再用力愛我,盡情愛我……啊……」

羅開撫玩著她一邊玉峰,龍杆不停地深鑽。他發覺白婉婷的花房,卻與常人大有異趣,內中緊窄便不消說了,只是那甬道卻猶如火谷般,溫熱非常,深宮之處,如有小嘴啃咬,不停地吸吮著他的頭兒,教人暢美非常。

羅開渾然忘我,腰股攛上墜下,宛如水浮葫蘆,盡情賓士。

「啊!我快受不了……怎會這麼美,你這個壞人,不要用頭兒咬人嘛……啊,又來了……」白婉婷登時劇戰不息,一雙美目登時翻白。

羅開笑道:「我又怎樣咬妳了,說給我聽聽。」

白婉婷把臉貼向他耳邊,低聲嬌嗔道:「你……你呀,這到底是什麼功夫,釘住人家裡面不停啃噬,就似水鴨咂食,左尋右刺,害得我也不知丟了多少遍……啊……不要嘛……人家真的要死了……」

羅開暗笑道:「這樣你不喜歡嗎,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做是了。」

白婉婷直是美入心肺,連忙道:「我要……以後都要……啊!實在受不了……再這樣美下去,婉婷的小命都沒了……你快完吧,便行行好,快點完好麼,我再受不了……」

說完便牢牢抱著羅開,不住把玲瓏有致的嬌軀湊向他,腰臀疾拋,配合著他每一記強猛的衝擊。

羅開疾攻一會,卻見她神色迷亂,心想她畢竟是第一次,確難以忍受自己的勇猛,便一聲不響,倏地把龍筋拔將出來,好讓她能得個喘息的機會。

豈料甫一抽出,白婉婷立時瞪大眼睛,一臉失望地道:「你……你……」

羅開朝她微微一笑,說道:「妳剛才不是說受不了麼?」

白婉婷正自樂在頭上,聽他這樣說,立時又羞又急。但那股空虛感,實是叫人受不了,也顧不了羞恥,哀聲道:「人家剛才……說說吧了,求求你再進去好麼,婉婷好想再要。」

羅開確沒料到,瞧來這小妮子真的弄上癮了。

白婉婷見他還沒有回應,便伸手去把他握住,引領著他道:「給我……」

羅開點頭一笑,便再挺身而進。白婉婷滿足地輕輕嗯了一聲,抱緊他道:「好美……用力再愛我。」話歇,一陣熱吻,雨點般落在羅開的臉上。

但見羅開回吻著她,一面撫弄著她的玉峰,一面晃動下身,阡阡刺刺。這回一口氣便是幾百戳,把白婉婷心花都弄開了,真個昏去又醒,醒來又昏,直至她四肢無力,花房頗頗吐露,陣陣津液浸滿裀褥。

羅開也知不能再弄了,遂吻著她的耳珠,低聲道:「瞧來妳今日也累了,實也不宜過度,今日便此完結好麼?」

「嗯!來吧,給我……」白婉婷死命擁抱住他,把臀部挺得老高,好叫他能更深入抵住她。

羅功也不再強忍,放開情懷狂攻了一會。過不多時,陣陣燙熱的白漿洶湧而出,直澆得白婉婷全身酥麻,花房猛地收縮不止,幾個哆嗦又再次丟了。

「舒服麼?」羅開擁緊著她,讓她感受滿足後的溫柔。

白婉婷已經渾身無力,小嘴不住喘著大氣:「舒……舒服……你好生厲害,險些兒給你弄死了。是了,今晚留下來陪我,好麼?」

羅開點了點頭:「今晚我不走,妳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第八回完

注:參同契,原是出於一本鍊金術古籍,乃東漢道教真人撰寫,也是後世道家尊稱他為魏真人、也有稱他為龍真人的魏伯陽。

參同契的意思,即是三個等式的約束,其意是從辰砂和鉛之中,抽出水銀的過程,並以五行說法、易經的三線組、六線組所代表的萬物哲學寫成。後由於儒家學者加以隱蔽,把籍中**理論驅逐於外,讓人無法瞭解它的深刻意義。

後來玄女相蝕**的始創人,便是依據參同契古籍中的**術,如:九次還、七次返、八次歸、六次停。還有男為白,女為赤,男女雙方如何達至****,形成金與火混合等理論,以此創出另一種陰陽調合,又能採陽補陰的法門。但其中含意,已非原古籍所載,卻是從中變化出來。

因為這種關係,玄女相蝕**的第三層,便同樣以參同契為名,而第四層者,更增加一個等式,名為肆同契,能把女性元陰精氣,以功力化成毒物,在**過程中種於男性體內,成為一種厲害的**毒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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