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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密林大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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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見同伴久戰不下,突然抽出長劍,打算來個兩面夾攻,羅開二人看見,不約而同叫道:「無恥,依依小心!」

董依依笑道:「由他來好了,原來與人比武也挺好玩的,羅開哥你便看看我能否以一對二,但我諒他們也未必鬥得過我。」

她雖是首次與外人動手,起初之時,心裡還是沒有多大把握,但鬥了這麼一般時間,便覺眼前之人也不外如是,不由信心大增。董依依心裡暗想道:「自己和怪婆婆在山上切磋拆招之時,速勢是何等迅捷,那有這人如此慢吞吞的,連怪婆婆的三成功夫也沒有,現在多了一人,或許會有點看頭吧!」

只見另一個黑衣人閃身而上,突然白光閃動,往幌動中的人影刺去,劍鋒來勢急勁無方,但劍鋒總是在她身側削過,委實險象橫生,董依依卻是東趨西走,依然輕鬆地在兩劍之間遊走。

羅開二人在旁看得出神,上官柳忽地「噫」的一聲。

羅開問道:「什麼事?」他還道上官柳肩膀因疼痛而發出聲來,連忙挪身看看他的傷勢,卻發現那六角鏢仍嵌在他背肩上,傷口四周的血液,已經開始凝結,羅開一面留意三人的拚鬥,一面道:「恐防血流不止,暫時不宜拔出鋼鏢,須得忍耐一下。」

上官柳道:「不用擔心,只是皮外傷而已,我還不放在心上。但你可有留意,這個黑衣人的劍法,卻和先前的一人全然不同。」

羅開留心細看,二人劍法果然大有異處,連身形進退都全不一樣。上官柳又道:「這人是青剛嶺「長虹劍派」的人,素來是個頗為正義的白道劍派,確沒想到,長虹劍派竟會加盟血燕門,這實在令人難以明白。」

便在這時,比武場上突然亮起十餘具火把,慢慢向樹林圍攏過來。羅開知道已給雁影門的守衛發現了,還喚來數十人,心下不禁惶急起來,正待上前動手,打算儘快把這二人解決,免得夜長夢多,待得雁影門的人殺進來,可就不妙了。

正當羅開要上前動手之際,忽見董依依身形一閃,已飄然來到羅開身旁,兩個黑衣人同時飛身衝至,羅開身子疾閃而前,「玄虛指」同時虛空連連點出,二人膻中、橫骨、中注三穴同時受制,隨即軟倒下來。

董依依笑道:「上官大哥,我玩個戲法給你看好麼。」上官柳一時不明其意,只聽她口裡道:「一、二、三……」當董依依叫到第十聲,二人已經昏睡了過去。

上官柳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這二人已經中了她的「漫雨梅花針」,不由向她點頭一笑,董依依也回了他一個鬼臉。

其實「漫雨梅花針」的昏藥,本應沒這麼快見效的,只因二人遊鬥良久,血氣執行正速,方會在十數聲內便即昏睡過去。

羅開對二人道:「看來今晚是無法查出什麼了,幸好還有點收穫。是了,上官柳你的傷勢如何?」

上官柳笑道:「只是小事一樁,還不礙事,要背一個人仍勉強做得來,若背兩個便不行了。」

羅開道:「這回便辛苦你了,還好雁影門的人還摸不透樹林裡情景,一時還不敢衝進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說著便每人背起一人,董依依在前開路,瞬眼之間便在樹林隱沒。

曲依韻為上官柳包紮了傷口,略一休息,二人才緩步走出大廳,便即聽見怪婆婆大聲罵道:「你這人怎地婆婆媽媽的,像你這般方式去盤問人,就是問上一年半載,也未必問得出什麼來,就依老婆子的說話,先給他們吃點苦頭,我就不相信他們不說。」

羅開在老前輩面前,一時也不敢反駁什麼,只得唯唯諾諾的道:「邱前輩說得也有道理,可是這兩人口硬得緊,我只怕用刑逼迫,他們到時受苦不過,自是心存怨恨,隨便胡亂瞎說,混過便算,倒反為不妙,所以才暫時把二人關起來,再行慢慢商量計策。」

上官柳聽見便走上前來,羅開看見他,便即招呼他和曲依韻坐下,問道:「傷勢如何,好了點沒有?」

上官柳道:「還好鏢上沒有喂毒,敷藥後已無大礙。」頓了一頓,又道:「還沒有問出二人什麼嗎?」

羅開搖了搖頭:「這兩人口密得很,我問了半個多時辰,二人就是閉嘴不答,我也沒他們法子,不知你可有什麼辦法?」

上官柳沉思片刻,道:「方才咱們揭開二人面罩之時,小可當真嚇了一跳,一個竟然是「白虎堂」的堂主史通明,而另一個卻是「長虹劍派」的大師兄唐貴,這兩人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要是像我這種**邪惡徒,當個殺手也不足為奇。但說到這二人,可就有點不正常了。尤其這個唐貴,素有鐵膽先生之稱,為人向來正大光明,扶弱抑強,豈料暗地裡卻是血燕門殺手之一,若不是親眼目睹,我如何也不敢相信。」

他長嘆一聲,又道:「大家方才可有發現,當他們二人醒轉過來之時,兩人當時曾互望一眼,其眼神相當特別,帶著一股突兀詫異之色,瞧來他們雖然同是血燕門的人,大有可能互不相識,並不知對方身分,方會有這種怪異的神情,不知你們發覺沒有。」

羅開點頭道:「咱們剛才也有談過這件事。」接著轉向白瑞雪道:「瑞雪姐,你適才的見解,我愈想愈覺得大有可能,你便與上官柳研究一下。」

白瑞雪道:「當我看見二人的神態後,便已反覆思索過數遍,若我沒有猜錯,血燕門的門主,極有可能運用毒物、下蠱等下山爛伎倆,或是某一種厲害手段,以此來控制各門各派的高手,得以為他們效勞!」

說到這裡,白瑞雪遲疑了一會,微含羞意道:「同時我也仔細看過二人的臉孔,發覺他們的眉心,隱隱呈現出一條紅氣,自額頂直貫鼻樑,若不留神細看,是極難發覺的。而這種現象,若我所料不差,極有可能是一種**邪毒物,早已種入他們的體內,中者一但定時得不到解藥,或澈底解除體內的毒性,到時便會脫陽而亡。可是這些都是我的猜測,還不敢斷定。」

羅開聽到這裡,劍眉不由微微蹙起,道:「瑞雪姐,莫非你所說的**邪毒物,是與「玄女相蝕**」大關?」

白瑞雪輕輕點頭:「很有可能,憑他們外表的徵狀來看,確實極為相似。」她頓了一頓,又道:「這樣吧,待我單獨與他們談一談,或許可以瞭解多一些事倩。」

怪婆婆道:「你且先去看一看,若他們還是不說,便交由老太婆我辦好了,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也不用憐惜他們,我總有方法要他們老老實實說出來。」

羅開心知怪婆婆性情怪異,也不再多言,便向白瑞雪道:「這方面便有煩瑞雪姐了。」

白瑞雪長身而起,婷婷嫋嫋的朝內堂走去。當他來到一個廂房前,看見小金和兩名月明莊武師,站著守在門外,便即向他們道:「我有事要與他們說,你們暫且離開一會,沒得我命令不能進來。」

三人令命離開,白瑞雪才緩緩推開房門。

房間並不大,只有丈許見方,原是月明莊武師暫住了之所。

只見二人並肩坐在地上,背靠牆壁,看他們除了給點了穴道外,雙手雙腳均纏上鐵鏈。

白瑞雪來到二人跟前,囅然笑道:「這位必定是「白虎堂」堂主史英雄了。而這一位,小女子若沒有猜錯,該是「長虹劍派」莫千升的高足,人稱鐵膽先生唐大俠罷,可對嗎?」

二人雖然穴道被封,身不能動,但視聽卻全無影響。

驟見身前這個美豔女子走進來,四隻眼睛不由同時一亮,再聽她嗓音甜膩,說起話來,如鶯如鵲,真個教人為之一醉。二人同樣一般心思,心想道:「這裡的女子怎地個個如此嬌豔無匹,先前林中所見的少女,已是一個美得讓人心悸的大美人。而這個女子,同樣是個沉魚落雁的人物,比之那少女,卻另有一番高貴成熟的韻味。」

白瑞雪細看二人,只見史通明年約四十多歲,身橫肩寬,強悍外露;而唐貴只有三十開外,臉龐白淨,氣宇軒昂,實看不出半點奸邪之氣。

但見她緩緩蹲下身軀,對二人道:「兩位眉心泛紅,我若沒有猜錯,似是身中劇毒,不知我可說得對麼?」

二人對望一眼,仍是禁口不語。白瑞雪嫣然一笑,纖嫩的玉指慢慢向前伸出,竟隔著史通明的褲子,溫柔地按上的寶貝,旋即輕輕地握住他的垂軟。

史通明眼見這美豔女子如此舉動,立時驚訝不已,一時茫然不知所措。只覺她手指嫻熟靈動,撫之異常舒服,不由心臟碰碰劇跳,不禁脫口驚道:「你……你想怎樣……」

白瑞雪卻沒有理會他,只是溫柔地為他套動。沒過多久,他的胯間已然搭起一個蓬帳來。她朝史通明投了一個微笑,便移到唐貴身上,依樣施為,直到他也和史通明看齊,方緩緩鬆開二人的褲帶。

轉眼之間,兩人的貝寶便已跳出褲外,只見兩根寶貝,早就筋肌亢暴,昂首朝天,白瑞雪也不吭一聲,雙手同時探出,各執一棒,恣意地為他們捋動。

只聽二人鼻息續漸沉重,肌肉不往抖動,若不是穴道受制,恐怕已按忍不住飛撲而上,可恨身不能動,只得坐著強忍心中的慾火,任由白瑞雪熾情的挑逗。

二人只覺這不但技巧高超,且一對小手又韌又軟,給她每一輕套,均教人神魂飄蕩,美不可言,再望著她月貌花龐的俏臉,見她眉目如畫,兩眼汪汪,一顰一笑,俱是美到極處,直是令人難以忘懷。

白瑞雪一面套弄,一面盯著兩根雄偉的寶貝,在她努力的挑誘下,兩夥渾圓巨大的玉冠,卻已殷紅如火。而這股色澤,卻是如鮮血般絛紅,比之常人大有不同。

白瑞雪看見,不由柳眉頗蹙,低聲呢喃起來:「果然不出我所料。」便徐徐抬起眼睛,望向二人道:「倘若小女子沒有猜錯,你們該是中了一種**邪之毒,名叫「玄女相蝕**」。」

二人聽見,不禁眼睛大睜,互望一眼,神色間又是驚喜,又是恐懼。

白瑞雪看見二人的模樣,便已有了三四成把握,便即微微笑道:「要解除你們體內的劇毒,可謂艱難得很,懂得「玄女相蝕**」的人,相信當今世上,也不會有幾人,可是……」

兩人聽到這裡,旋即目不交睫地盯著她。

白瑞雪朝他們輕輕一笑,徐徐又道:「可是……也未必便沒得醫治,只要你們肯與我合作,或許我有方法為你解除體毒也說不定。」

二人其實只知身上被人下了毒,卻不知此毒是什麼名堂,現在還是首次聽著。饒是如此,但二人聽得白瑞雪說得這般肯定,也不禁動容起來。

只聽史通明沙啞著聲音,問道:「姑娘當真有辦法給我們醫治?」言中充滿著疑惑。

白瑞雪道:「我只是說或許可以,並非說實有把握,但要是你們肯合作,把血燕門的事說與我知,以及有關火藥的事說出來,我會盡力為你們醫治。」

唐貴道:「要是咱們不說呢?」

白瑞雪微笑道:「你們不說,我自然奈何不了你,但你們中了這種**邪之毒,若半年之內得不到施藥人解救,其後果如何,相信兩位也該會知曉,也不用小女子多說了。倘若兩位不願合作,我只好把各下的名諱門派,四處張貼宣揚,到時血燕門知道你們失手被擒,他們會放過你們嗎?要知,一個再無法儲存身分,並且失去利用價值的人,你們看血燕門會如何對待你倆,到時一旦毒發,還會給你們解救麼?」

二人聽得大汗淋漓,白瑞雪所說的話,無一不令他們心寒膽裂。還有她所說的毒發徵狀,確與下毒之人所說無異,便知白瑞雪的說話並非恫嚇。

這時二人不由臉白如紙,良久說不出話來,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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