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雖然勇猛無雙,但也深知敵強我弱之勢。
顏良舉目掃視一眼,但見全軍健兒,被壓制在大盾之下,苦苦的支撐著,而營外的敵人,則囂張肆意,如入無人之境。
目光再望遠去看去,馬超所統令的西涼主力處,鼓聲雖然震天,卻並未有發動全面進攻的跡象。
顏良的腦海裡,突然間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反擊!
就是反擊,不能再這麼被動的死守下去,必須反擊!
心念已動,顏良毫不遲疑,沉眉道:「子勤,你率軍守住營盤,為兄率神行騎將出去,殺退這班西涼禽獸。」
文丑一聽,不禁大吃一驚。
眼下這個時候,守都困難,豈還能反殺出去,豈非是主動的給敵人開啟了缺口,若然馬超趁勢掩殺卻當如何。
文丑張口就要反對,顏良卻道:「眼下形勢已危,我們已沒有別的選擇,必要反擊不可。」
文丑愣怔一下,旋即明白了顏良的用意。
他的這位兄長,這是要絕地反擊,拼得最後一線希望守住大營。
想明白了的文丑,不禁熱血燃燒,毅然叫道:「兄長你坐鎮大營,我來率軍殺出去。」
文丑這是不想讓顏良以身犯險,要替顏良擔當這風險。
顏良心覺欣慰,卻搖頭道:「將士們計程車氣已挫,這一次的反擊,必須由我來親自完成,不然如何能振奮士氣。」
顏良在眾部下的眼中,便如神將一般的存在,多少次的危機關頭,正是顏良的憤然發威,才激勵了士氣,讓他們有反敗為勝的信心。
這等關鍵時刻,顏良必須親自出馬,用自己的神威為他們鼓起鬥志。
文丑明白了顏良的用意,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子勤你謹守營盤便是,為兄便叫他們見識見識我顏良的厲害。」
豪然一語,顏良撥馬而起,賓士於營盤之中,召集神行騎的戰士列陣。
蓄勢已久的千餘騎士,迅速的完成了集結,一雙雙充血的眼眸中,迸發著獵獵豪情。
顏良掃視他們一眼,聲若洪鐘,高聲叫道:「神行騎的健兒們,西涼人敢小視咱們,是漢子的就拿緊你們的武器,隨本將殺出去,讓西涼人知道我們神行騎的威名,殺——」
雄渾的吼聲中,顏良撥馬舞刀,向著營門殺去。
「殺——」
「殺——」
千餘騎士熱血沸騰,怒吼之聲衝上雲霄,鐵騎如飛,轟然殺出。
營門處的步卒,冒著箭雨,艱難的將大營之門開啟。
顏良一馬當先,大刀舞作一團鐵幕,彈開襲來的箭矢,長嘯著殺了出去。
此時,營外的西涼軍已砍破了第三重鹿角,當先的十幾名敵人已衝至營門附近,打算躍馬越過壕溝,直撞入敵營中。
正當這時,西涼人卻驚奇的發現,敵營堅閉的大門,竟是忽然間大開。
一名身著玄甲,手舞長刀的敵將,巍巍如鐵塔一般,毫無所懼的迎面反擊而來。
那巍然無懼的氣勢,一時令西涼士兵們心為所懾。
顏良策馬如風,在無數雙驚恐的眼睛中,如黑色的閃電般殺出,寒光流轉的大刀,無情的砍向那些措手不及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