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匯合
黃堅二人連忙道謝,一人採了一株池中最邊緣的,吞了進去。
方陵也採了兩株,一株給了蕭雪,一株直接塞到了嘴裡,銀光草入口即化,形成一股暖流進入到身體裡,方陵只覺得這暖流一分為二,分別被火勁和冰勁所吸收掉,不過一會兒,體內的力量便充沛了許多,而且剛才和兇獸大戰後的內傷竟也好了不少。
待到暖流漸漸消失,方陵才輕噓了口氣,站起身來,這時,黃堅也已經消化完畢,欣喜的叫道:「殿下,草民的手感覺又多了些力氣。」
孟知遠則是拉起馬步,深吸了口氣,突地一拳打出,將突起的一塊鍾『乳』石尖端砸得掉了下去,然後欣喜若狂的道:「這銀光草簡直就是神物啊,草民就好象真的練過十幾年功一樣,就是……砸在石頭上還是有點生疼。」
方陵哈哈笑了起來,再次走下池子裡,準備再採幾株送給母親和師傅他們,然後再留點,也算是留給後人。
就在這時,盤坐調功的蕭雪睜開眼睛,提醒道:「採上來的銀光草要放在你那『藥』鼎裡,必須接觸金屬物質,它才能保持『藥』效。」
方陵點點頭,先將『藥』鼎從背上解下,然後將採來的銀光草放到裡面,蓋好鼎蓋。
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當銀光草一落到『藥』鼎裡時,『藥』鼎內部本來黝黑的『色』澤上居然出現了一道道一閃而過的怪異紋路,竟和當初在掌心上出現的紋路有些相似。
服用了銀光草後,四人的力氣都補得足足的,繼續前行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到了一條山道的盡頭。
方陵走到邊緣一看,這洞口的位置竟然是生在懸崖峭壁上,朝下望是萬丈深淵,對岸又是一道懸崖,下面是滾滾江水,不過一抬頭,五六米高的地方就是山頂,而且有著粗大的藤蔓垂下來。
經過了剛才和兇獸的搏鬥,就連孟知遠的膽子都大了很多,蕭雪服用了銀光草後,力氣也足了,自然不肯讓方陵再幫忙,否則豈不要讓他揹著上山?
四人順著藤蔓上了山頂,遙望四周,宛如從一場噩夢中醒過來一般,此時夕陽滑落,紅彤彤的光芒映在臉上,頓生快意。
孟知遠稍稍辨別了一下,便明確了去平潭關的方向。
終於,在第二天傍晚之時,四人趕到了平潭關外。
氣勢雄壯平潭關,乃是前往石城的第二道必經關卡,其城外有著一條洶湧烏江,非大船無法通行,一旦渡過,到達對面的烏縣,便是正式進入了北方地界。
平潭關鎮守在這烏江之邊上,不僅有著陸軍還有著水軍和戰船,無論是戰力、人數還是裝備上都比起清水關要高上一籌。
高大的城門巍峨聳立,守城士兵一個個神情嚴肅,時不時讓某個進城的人停下來接受檢查,尤其是馬車貨物檢查得猶為嚴格。
若不是方陵看到門口刻畫得有已進城的標記,他可能還擔心母親一行人是否已經入城了。
這標記乃是宮廷侍衛們才通曉的暗語,每隔半年更換一次,而且每一隊的暗號也有區別,非同隊人不可知曉,所以方陵並不擔心這標記的來源。
聽到方陵說居然要偷偷『摸』『摸』的進城,孟知遠大為不解的道:「殿下,咱們光明正大進去不是更好嗎?」
方陵想了想,索『性』便將皇后娘娘派人要暗殺的事情說了一遍,也算是讓黃堅二人心裡有個底。
黃堅聽得勃然大怒道:「這算什麼皇后,什麼母儀天下,竟然派人追殺殿下!」
孟知遠驚噓連連的道:「原來殿下是這樣子才到的鄒郡啊,沒想到皇后娘娘竟然這麼歹毒,但是,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城,莫非這守將還敢對我們不利,若是殿下真有個三長兩短,他豈能逃脫干係?殿下不也是這樣大大方方的出了清水關嗎?」
方陵淡淡一笑道:「清水關外是什麼?」
「官道呀。」孟知遠毫不猶豫的答道。
「那這平潭關外又是什麼?」
「烏江啊。」
方陵便淡笑道:「不錯,烏江。這烏江之水常年奔波洶湧,就算是這冬季亦是如此,而且冬季水位降低,江底的礁石就顯得更加危險,據說每年冬天這裡總會有商船觸礁沉沒的事情。且不說這平潭關的守將究竟是何派系,是否站在本王這一邊,只要得知我們進城的訊息,何保他們一定會在商船上做手腳,一旦入江,出了事情,你覺得我們能夠平安而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