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形勢複雜
石城四縣的封地以前就是屬於幷州管轄的,如今成為封地後,幷州就位於了封地的南部,在封地西部則是白州,封地的東部則是蔡國邊境,即黑木城一代的緩衝區,北部則是連綿無盡的石龍山脈。
方陵七情不動的坐著,很明白段家在幷州的地位。段家可以說是幷州最大的望族,和白州的沈家一樣,在地方上而言可以說是隻手遮天之人。
白衣青年說道:「段嶸此人心狠手辣,尤其是貪戀美『色』,曾經為了搶掠他人之妻便將對方丈夫毒打致死,而且因為各種爭端殺過的人可不少。我也知道公子身邊有一個高手,不過,段嶸身邊可也有同樣的高手,雖然在城裡他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但是我相信你一旦出了城,他一定會對你下毒手!」
方陵淡笑道:「勞公子替我擔心了,不過,如果你想說的只是這些的話,那還是請回吧。」
白衣青年沉聲說道:「公子,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那女子而來,如果你能夠將她交給我,我和我的人便可以保護你的安全。你若是小看了段嶸,只怕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當然,至於銀子,我也會籌齊一萬一千兩給你,若是你嫌少,價錢方面我們還可以商量。」
方陵饒有興趣的說道:「閣下比起段嶸來倒是大方些,不過,我更有興趣知道的是,為什麼你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呢?莫非——」說到這裡,方陵聲音陡然一抬,大聲問道:「你和段嶸一樣,也貪戀她的美『色』嗎?」
「當然不是……」白衣青年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然後立刻停了下來,顯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白衣青年雖然為人謹慎,但是鬥智哪裡是方陵的對手,方陵不過略施小計已讓他說漏嘴,然後玩味的看著他道:「既不是為了美『色』,莫非是為了做善事麼?」
白衣青年也沒想到少年這麼狡猾,突然間抬高了聲音讓自己下意識的反駁了,事已至此,他便神『色』一凝道:「公子,我善意的提醒僅在於此,這女人的重要『性』遠遠超出你的想象,你若是執意留在身邊,那麼你的敵人除了段嶸之外,便還有我。」
方陵聽到這裡,便知道此人的確口風甚緊,估計再問下去也得不到什麼重要情報,便隨意的拱拱手道:「多謝提醒,不送。」
白衣青年微微蹙了下眉頭,對方陵的不識抬舉流『露』出幾分不悅的表情來,他站了起來,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加了一句:「公子好好考慮考慮,別為了貪圖美『色』,白白送了『性』命!」
待到白衣青年離開,方陵才走到隔壁房間,雖然對話是在隔壁房間裡進行,但是隻要貼著牆壁,自然就可以聽到二人的對話,宋影兒此時耳朵剛離開牆壁,顯然是聽到了整個對話。
方陵坐在椅子上,朝宋影兒問道:「聽說你是半路上遭劫的,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個時候你已經被賣給了某個權貴,而剛才那個男子便是那權貴派來的手下,只有這樣的可能才合情合理,我想要知道的是,你是否知道那個權貴是什麼人?」
宋影兒緊緊抿著唇,她坐在床邊上,雙手緊緊的握著匕首。
方陵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你不可能那麼快就信任我,不過,你應該能分清楚孰重孰輕,若是落到段嶸那種紈絝子弟手裡,後果會怎麼樣,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若是落到這青年手裡,恐怕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你現在唯一的路就是信任我!」
宋影兒眉頭重重的蹙在一起,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看了看方陵,又看了看沈桓天,然後才說道:「任何一個坊裡的舞姬在被送出前都是不知道要送去的物件是誰,不過,我偶然聽到了坊主和他人的對話,才知道將我買下的人是天機侯。」
「天機侯魏安?」方陵眼睛頓時一亮,然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眼中『露』出一絲狠『色』的厲哼一聲道,「居然是他,哼!」
「公子認識這個天機侯?」沈桓天見他一反常態的冷笑著,忍不住問道,宋影兒則是目光中流『露』出更深的警惕來。
「當然認識,這個人曾經想制我於死地,『逼』得我跳入懸崖之下,若非那懸崖下有藤蔓叢生,恐怕他就得逞了。」方陵嘴角勾出一分殘酷的笑意,當時魏安可是從皇城一路跟蹤過來,最後才找到機會下手,此人的陰險城府可不是一般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