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宋影兒不由吃了一驚,又狐疑道:「原來你也是蔡國人,但是那段嶸怎麼說你的口音是楚國幷州的?」
方陵微微一笑道:「我是哪國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天機侯是我的敵人!所以你不必擔心,我絕對不會讓你落到他的手裡!」
方陵站起身來,朝著沈桓天示意了一下,二人便來到了隔壁的房間,並且讓郝鐵牛通知董滄海過來。
待到董滄海來到房間,聽說了發生的事情之後,眉頭便不由得一皺,說道:「天機侯魏安,乃是蔡國的重臣,他本是軍伍出身,一路立下戰功,深得蔡國皇帝器重,賜以侯爺身份,鎮守邊境重鎮,手中有十萬大軍。此人精通戰術,手下的將士都訓練有素,讓我國的將領在前線吃了不少虧,很多人聞其名而『色』變,可以說是蔡國將軍之中最有實力的人之一。」
「那麼他可貪圖女『色』?」方陵問道。
董滄海搖搖頭道:「這倒是沒有聽說過,此人雖然有妻有子,但是常年孤身居於邊境重鎮的軍營之中,雖然他位高權重,不過蔡國對於邊境重鎮有著不少的法令,尤其是嚴禁邊關將領聲『色』犬馬、沉『迷』美『色』的生活,一旦有這樣的作風問題,就會遭到軍令懲處,這一點就算是侯爺恐怕也不能例外。」
沈桓天狐疑道:「這麼說起來,事情倒有幾分古怪了,魏安既然居於重鎮,自然不大可能會將一個青衣坊的舞姬養在那裡,但是他又將她買了下來,那要用來幹什麼呢?」
方陵卻是一笑道:「這倒很容易解釋,他買過來自然是為了送給其他人!無論在哪個國家,勢力和陣線都是十分重要的,沒有人可以在朝中單打獨鬥,要想和人結成陣線,要做的就是投其所好,天機侯買下宋姑娘,目的就在於將她送給朝中極有分量的人,從而將其拉攏。這樣一來,白衣青年所說的重要『性』也就顯而易見了。」
董滄海點頭道:「殿下的推測合情合理,這麼說,這白衣青年一行人就是為了奪回宋姑娘而來的了,殿下拒絕他們的要求,恐怕他們也不會善罷干休啊。」
方陵思忖了一下,朝著董滄海說道:「師傅,你立刻通知魯大哥他們,在客棧的外圍應該有白衣青年的人在監視我們,一定要『摸』清楚他們的人數。同時,派人前往周邊城市,看能否打探到蔡**隊的動向。」
沈桓天眉頭一皺道:「殿下你的意思是,對方可能派兵?」
方陵淡淡說道:「我相信郭興所說的話,象宋影兒這樣的女子在青衣坊都是難得一見的極品,魏安絕對不會白白放棄她這枚棋子,雖然我和他接觸不多,不過這個人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恐怕聽到宋影兒被劫的訊息後,已大動肝火,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應該有兩手準備,其一,如果能夠用銀子將宋影兒買回去那是最好,不需要把動靜弄得太大,只可惜,這青年帶的銀票不夠,不,或者說,如果沒有段嶸『插』上一腳,他極有可能買賣成功;其二,如果買賣不成,那麼一定會用絕對優勢的實力從我們手裡搶過宋影兒,最壞的打算,就是對方調動邊境兵馬。」
董滄海點點頭,立刻出門去通知魯北等人。
方陵坐在椅子上,閉上眼微微思忖著,魏安絕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人,他既然派這白衣青年來著手此事,那這人也不是等閒之輩,畢竟蔡國在城外幾十裡地的邊境地帶就有三千人馬駐守,雖然不至於全軍出動,若是派一支隊伍在半路伏擊是極有可能的。
因為宋影兒的出現,黑木城的事情變得更加的複雜起來。
第二天,方陵購買了8株30年生的上等人參,經過三次融合之後變成了一株兩百都年的老參。
當晚,他提著盒子再次來到了撲賣場,拿著名帖進了房間後,屋子裡倒不止老郭一個人,還有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正坐在櫃檯前的紅木椅上,國字型的臉顯得很粗獷,他穿著上好的綢緞,手上戴著個碧玉扳指。
老郭一見到方陵又提著個木盒子來,大覺有些意外,待到將木盒子後,頓時有點愣神,只因為裡面又裝了一株兩百多年的人參。
見到老郭的表情變化,中年男子努了努嘴道:「裡面是什麼,能讓老郭你這麼驚訝。」
老郭苦笑道:「孫管事,昨天這位公子才賣了兩株兩百多年的人參,現在他又拿來了一株。」